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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夏晴平日里活潑溫婉的聲音變得虛弱：“你們是在一起了嗎？”

傅譯生皺眉，這才看相框里展示的照片。

他一眼認出了照片里的人，是他和謝明月。

這張照片應(yīng)該是很早的時候拍的了，那時候他剛和謝明月住在一起，還不算戀愛。

謝明月已經(jīng)照顧他衣食住行很長一段時間，整日里圍著他打轉(zhuǎn)。出現(xiàn)的次數(shù)多了，一起玩兒的人慢慢也開始知道他身邊有人跟著。

謝明月大概有試探著問過，他們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

因為沒有一個確認關(guān)系的過程，一切都水到渠成的發(fā)生。謝明月心里一直有種隱隱的憂患，小女孩的心思都擺在臉上，分毫不少的泄露給愛人看。

她大概認為自己藏的很好，在試探著開口詢問的時候，臉上緊張和期待的神色卻暴露了她。

那點心思太明顯了，就是狗都能琢磨明白。傅譯生嫌幼稚，又懶得戳破，因為那勢必要讓他費一番心思去解釋。

他懶得做這些事。

傅譯生一把撈過謝明月，讓她順勢跌落在自己腿上。

“問這些干什么。”

傅譯生已經(jīng)不記得他后面說了些什么了，只記得他大概是敷衍地和謝明月講：“開心就好了，問這些干什么。”

“還是你覺得，和我在一起不高興嗎？”

那天后面發(fā)生的事情傅譯生已經(jīng)不太記得了，謝明月恐怕也沒說什么。她一直都很乖，不鬧騰，什么都愿意原諒。

想必那天也是這樣，只要他隨意敷衍一下，謝明月就自己好了。

反而是現(xiàn)在回想起來，傅譯生卻隱約能想，謝明月的期待的神情怎么一瞬間灰敗下去。

應(yīng)該只是記憶自動補全了這個畫面吧，傅譯生想，他連那天后來發(fā)生了什么都不太記得了。那只是很平常的一天。

后來正式確認關(guān)系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半年后了，那天傅譯生想盡辦法聯(lián)系上在國外的夏晴。

當(dāng)時他們還沒有和好。他打給她，兩人聊到之前的事情，不歡而散，夏晴掛斷了電話。

他那天喝了很多，已經(jīng)是半夜，他打給謝明月，讓她來接他。

謝明月出現(xiàn)的時候朋友們都在起哄，一片鬧騰，崔時也喝很多，帶著人在那兒叫謝明月嫂子。

謝明月被他們叫得臉紅，看得出羞澀。那一瞬間的神態(tài)像極了中學(xué)時代的夏晴，傅譯生一時間鬼迷心竅一般，笑罵了幾句起哄的人群。

“都他/媽給我散開，鬧自己女朋友去，在這兒堵著我女朋友不讓走算怎么回事。”

大家本來也只是玩笑話，被罵了兩句就四散開來。

公館的燈光昏暗，紫色的光照在謝明月臉上。傅譯生回頭，問謝明月：“別聽這群王八羔子瞎說，他們嘴上沒把門。”

“我們回家。”

看著謝明月當(dāng)時高興的臉，他想的是：

夏晴不要他，有的是人要他。

那張照片就是那段時間拍的，謝明月興致沖沖地拉著他去拍照，他看著她實在期待，也難得愿意有耐心哄著她一點。

后來傅譯生和夏晴重新聯(lián)系上，這種時候幾乎就沒有過了。

這張照片被謝明月好好收了起來，幾乎沒怎么放在外面，問的時候她也只說不舍得。時間久了，傅譯生自己也不記得這件事。他幾乎以為他們之間是沒有合照的。

沒想到今天能在這里看到。

傅譯生難得有些怔愣：她連這個也不要了嗎？

可她上回過來，明明帶走了另一張照片，怎么偏偏忘記了更重要的合照。

來不及細想，夏晴已經(jīng)泫然欲泣，眼圈紅得要命，傷心地看著他：“你們很早就在一起了是嗎，那我回國到底是為了什么？”

夏晴幾乎站立不住，傅譯生的心也隨之吊起。

似乎是因為太過悲傷，夏晴的手沒拿穩(wěn)相框，眨眼之間，相框脫手砸落在地上。

玻璃四分五裂，灑落一地渣子。就連里面的相片也滑落了出來，掉在傅譯生的面前。

在傅譯生熟悉的合照底下，有另一張相片露出很小的一角。

那張照片似乎一直被放在合照后面，緊緊貼著合照，直到外殼被撞碎，才從不見天日的黑暗里解救出來。

傅譯生目光一動：“這是什么？”

作者有話說：

還有一更會晚點，不要等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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