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孩子前后腳出生,雖是龍鳳胎,差別卻不小,大皇子胖嘟嘟,臉上很有肉,手腳都是一節(jié)一節(jié)的,他五官像聶青青,尤其是一雙杏眼;小公主卻瘦的可憐,只有三斤重,抱過來的時候懶洋洋打個哈欠,撩起眼皮看人一眼,又閉上。
聶青青抱在懷里,兩個孩子也不鬧騰,乖巧的很。
她左看看覺得好看,右看看覺得新鮮。
“小公主像皇上,那眉眼一看就是親父女。”
太皇太后坐在床沿,滿臉欣慰。
司空霖沒看出來,這么小的孩子,哪里看得出什么眉眼。
“真的嗎?皇上您抱抱,我看看?!?
聶青青示意司空霖接過小公主。
司空霖抱過之后,渾身僵硬,他只覺得手里那一個孩子軟綿綿,好似沒有骨頭似的,手腳都不知道怎么放才好。
聶青青跟太皇太后努了努嘴,示意太皇太后看司空霖的模樣。
太皇太后見了,也覺得好笑。
朝廷上殺伐果斷的皇帝,想不到抱起閨女來是這么個模樣。
小公主大概是覺得這么抱不舒服,小嘴巴一皺,就要哭了。
司空霖如臨大敵,太皇太后笑著指點道:“皇帝,你要這么抱著她的頭,這么抱著她的屁股,你這么硬邦邦抱著,她哪里會舒服。”
太皇太后指點過后,司空霖上手的很快,立刻調(diào)整好了姿勢。
大概是覺得舒坦了,小公主扁扁嘴,腦袋往旁邊靠了靠。
司空霖低頭看著她,再看一眼壞笑著的聶青青,心里頭空缺多年的那一塊仿佛找到了失落在外的一角。
抱過孩子,沒一會兒聶青青就乏了。
太皇太后讓人把孩子抱下去,叫她吃了一碗燕窩粥,這才讓她睡下。
司空霖叮囑許姑姑等人看好皇后,也跟著出來。
太皇太后看向他,“皇帝,聶家你打算怎么處置?”
謝易道參與造反,罪不容誅,謝家是滿門抄斬,但偏偏謝易道的妻子是皇后的嫡姐,還有聶家,該怎么處置,下面的人都等著皇上的意思。
“朕想著那家人對皇后也不好,縱然沒牽扯到造反里面,也難逃干系?!?
司空霖淡淡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顯,是不想把聶絀、陳夫人留下,畢竟這兩人手上有皇后生母一條命。
太皇太后嘆了口氣:“皇帝,若是他們真造反了,我一句話也不會勸你。但是既然那家子并不知情,倒不如把人放了。不是我心軟,只是咱們得為皇后考慮,若是殺了他們,民間朝廷只怕要以為你不滿意皇后,便是對皇后,也顏面有損。”
司空霖皺皺眉頭,這倒的確叫人為難。
畢竟歷朝歷代也沒有處死皇后娘家爹娘的,除非是已經(jīng)廢了皇后。
“縱是這么著,莫非就這么輕易把人放過了?!?
司空霖還為聶青青抱不平。
太皇太后笑道:“陛下您到底年紀輕,您哪里明白,便是不處置他們,只把他們放出去,過庶民的生活,也夠這些人難受得了。”
太皇太后甚少開口,這回難得提了這么件事,又是為皇后考慮,司空霖總得給幾分顏面。
他點點頭,轉(zhuǎn)過頭對曾青吩咐道:“明日去刑部大牢,把聶家一家子提出來,那聶輕羽若是離開謝家,也把人放了,若是要跟謝家共進退,那就由著她?!?
司空霖到底還是留了一手。
他提出這么個條件,聶輕羽除非是瘋了,否則怎么會跟謝易道一起去赴死。
曾青進刑部大牢的時候,領(lǐng)頭的官員恭敬地對他說:“公公怎么也不提前說一聲,下官好打發(fā)人把大牢打掃打掃,這幾日住了這么多人,牢獄里骯臟邋遢著呢。”
曾青笑罵道:“快別說這些有的沒的,咱家也不過是里提幾個人,知道你們這陣子忙碌,哪里敢麻煩你們?;噬系囊馑迹饶銈兠ν赀@一陣,自然會好好賞賜你們,屆時該升的升,該賞的賞?!?
得了這話,那刑部侍郎險些樂開了花。
他帶人領(lǐng)著曾青進去。
沿途走過,那牢獄里關(guān)著的無不都是原先的權(quán)貴人家,有的見了曾青過來,連連磕頭喊冤,“曾公公,下官真跟安國公沒什么關(guān)系,公公明鑒??;”還有的知道自己一家注定是要死,索性破罐子破摔,指著曾青罵閹狗,還道:“那小皇帝別得意,遲早有他的好日子!?。 ?
曾青拿帕子掩著口鼻,笑了笑。
刑部侍郎拉下臉來,看了獄卒一眼,獄卒會意,拿水火棍進去給了那人幾下,把人疼得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公公見笑了。”
刑部侍郎在末尾兩個牢房站住,“這就是聶家人關(guān)押之處?!?
牢房里。
聶絀、陳夫人都蓬頭垢面,聽到動靜,紛紛抬起頭來,瞧見是曾青時,聶絀屁滾尿流地爬過來,“曾公公,我們都是冤枉的,我們都不知道謝易道那混賬行子造反的事??!我女兒是皇后,我怎么會造自己女婿的反!”
陳夫人靠在墻上,聽到這話,心里不由得冷笑,但她心里何嘗不抱著一絲希望曾青是來放他們出去的。
“公公,我兒子也是被人利用的,他根本沒有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