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青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鶴軒見來人頓時臉上繃不住了。而鐘毓頓時千頭萬緒,滿臉羞愧。臉上的浮腫消去大半,漂亮的透徹的星眸羞愧的躲閃。滿臉的不自在。莫名的心虛。
杜若愣是在鐘毓瘦黃的小臉上看出嬌艷欲拒還休之意。心里妒火難消。千思百轉之間打定了主意。明艷的臉上婉轉一笑,溫婉眸光含蓄深婉。情意婉婉。芙蓉玉面點點桃色。一顰一笑之間盡是引人遐想。紅唇莞爾而笑。帶著嗔怪之意道:“哥哥,身子好了竟也沒告知一下,白白讓弟弟我擔心了這幾天。”說著上前親切的牽起鐘毓觸斑駁痕跡的纖手,眼中劃過鄙夷。轉而關懷備至的說道:“哥哥這清減的身子,是受了什么苦不成,弟弟不過一陣時日不見,臉色差成這幅樣子。”
杜若神色一轉,不滿的對鶴軒說道:“軒,哥哥定是受了不少苦。他可是我哥哥呀。”面子上又是心疼又是不滿。一幅指責鶴軒的姿態。
鶴軒心里暗暗叫苦,言之鑿鑿都是都透著對鐘毓的心疼不認。杜若當真是令人不斷的驚訝。
鶴軒面子上配合這,愧疚的說道:“若兒,是責怪我了?我真是不該,讓若兒上了氣。”
杜若嬌哼一聲,清麗的嗓音高高提起:“本來就是軒的不該。明明知道我就哥哥一個親人,還因為之前的事對哥哥有偏見。”語氣滿是對著鶴軒不滿與淡淡的責怪,媚眼如絲,不滿的瞪了他一眼。不只是故意還是無意,那一眼風情萬種。
鐘毓心里難受,看著弟弟與鶴軒兩人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字字句句一舉一動都是深深的綿綿情思。自己在他兩之間簡直就是多余。
鶴軒裝作無奈的說道:“若兒,性子霸道了些吧,要是讓外人知道去,指不定怎么道如何我懼內呢。”語調一如既往的寵溺。心里卻在打量他為何突然到此,心下有些慌慌。莫不是按耐不住了?隨即覺得不可能,打消了這樣念頭。
倒是杜若說明了來意。宛然的臉上帶著幾分俏皮,獻寶似的,讓隨從將東西拿出。俏皮的笑道:“鄧姐姐送了我好幾件裘衣過來,還有一件大氅。皮質可好了。”
鶴軒心里沉了沉,但還是笑的閑雅。倒是鐘毓忍不住瞟了兩眼。眼里寫滿羨慕。阿爹是獵戶,每年過年之時都會給自己做一身裘衣。還是啊爹親手縫制,那是自己還嚷著阿爹帶上自己去獵物。阿爹總說等自己大了些再說。現在……鐘毓心里不免難受。自己以往都可以穿上阿爹親手做好的新衣服。到了周宅之后,就再也沒人給自己做新衣服了。更別說看到杜若帶來上等的裘衣。怎能不羨慕。
杜若很滿意看到鐘毓這幅要不得的窩囊樣,但是還是說道:“但是,若兒有了好幾件這樣的裘衣了。是鶴軒給我挑選的。而且我看這幾天很適合哥哥的身段。就將豹裘和大氅取了過來。”
鐘毓驚訝的看著杜若,有些不可置信。從小阿爹說過哥哥就是要讓弟弟,因為弟弟小,所以就得讓著。但是杜若從來不會做這樣的事。心里歡喜,含蓄的笑了起來。眼睛閃閃發著光。本來還以為弟弟不要自己這個哥哥呢。原來是自己想多了。
杜若最見不得他這幅沒出息的樣,有著這樣一個雙生哥哥,連帶著自己也跟著丟人。真是夠了。杜若笑道:“哥哥從小就喜裘衣之類的衣著。”突然眨眨眼,揶揄道:“哥哥小時候非要爹爹做一個狐皮白色的小荷包。小女孩家家的東西。結果爹爹還真做了一個給哥哥。每每想到此,我就忍不住想問哥哥,要一個女孩子家家的狐毛小荷包作甚。”
鶴軒淡淡笑著,頗有幾分興致。杜若卻是是在想,鐘毓從小就蠢,大了之后更蠢。蠢的令人發指。
鐘毓羞赫了一張臉,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杜若純良無害的俊顏。嘟囔說道:“弟弟,怎得提起這事。”這般丟人的是弟弟還記得,自己真是讓人看笑話了。
杜若笑的更歡,拿起貂皮做的大氅給鐘毓披上。笑吟吟道:“果真適合哥哥,活脫脫一個俊俏郎君。哥哥這幅模樣,定是有許多小丫頭心系。”轉頭對鶴軒說道:“軒,你說是吧。”
鶴軒看了一眼杜若,臉上絲毫沒有做作。心下冷了冷。許多侍婢心系,自己也淪為奴仆一類了,這不就是膈應自己來的。但只能點頭應道:“若兒的眼光不錯。”
鐘毓看了看一眼俊美的杜若又看看英姿勃勃的鶴軒,他倆一起說是天作之合也不為過。鐘毓心里很難過,覺得自己是個惡人,弟弟喜歡鶴軒。鶴軒也喜歡弟弟。自己卻要插足在他兩人中間。罪惡感勃發。
在道德上自己昧著良心之人,在感情上自己是恬不知恥之人,在親情上自己是罔顧血緣之人。自己是喜歡鶴軒但是杜若是自己的弟弟,現下還想著念著自己的人。他怎么可以破壞這兩人的感情。
灰黑色的大氅披在鐘毓瘦小的身體,獨留下一雙腳足和一個腦袋。一雙明亮的星眸被襯得流光溢彩。讓人移不開眼。
杜若眼尖,純良無害的眸光閃過陰狠,腳步輕快。往鶴軒身側一坐,環上鶴軒的手臂,聲音里帶著嗔怪:“軒,你都多久沒來找我了。你又不準我來著。”說著眼中泛著怨愁:“之前我們都是日夜膠在一起的。”
鐘毓小臉帶著愁苦,自己還是妄想了。吞吞吐吐的說道:“少爺,我……我先出去……去了。”鐘毓轉身連忙離去。
落寞的背影離開的那么堅決,鶴軒苦笑,杜若小小施舍’就這般輕易瓦解鐘毓心里所想。這兩人當真是雙生?鶴軒無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