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溪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后來他又想,會不會只是她相較于前世來說過早醒來,那么即便她絲毫不知前事,也是要當即離開的。
徐述寒分不清自己更希望是哪種情況,她跑開也并不能徹底解決問題。
于是第三日,他便來了崔家找她。
隨從永豐問他:“根本沒有什么金簪,又怎么問得到人?”
徐述寒只讓他去崔家問。
無論崔幼瀾有沒有重生,她都總要見他一面的,就算她不認識他,也該知道是那日的人借著還金簪的名義來了。
他這樣想著。
可崔幼瀾卻已經走了。
徐述寒也說不清到底什么感覺,只是心底里反而一下子平靜下來。
雖然沒有見到她,但是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未重生的崔幼瀾絕必定是驚慌失措的,他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跑去宜州,而上輩子也沒聽說過本來崔幼瀾要跟著俞氏回老家,她應該是要留在家中等待入宮的。
這其中的變數,一定是由崔幼瀾自己主導的。
可是她光想著先離開,真的想過之后的事情該怎么辦嗎?
見他一直沒有說話,永豐便也喃喃道:“不是說他家有位娘子要入宮做娘娘了嗎,那么不是六娘子就是七娘子了,這怎么會跑去宜州……郎君要不就算了吧!”
永豐其實心里也直犯嘀咕,自家郎君一向不近女色,連通房都不曾有,又早已定了親,忽然無端端跑來接近其他府上的娘子,這實在不太妙,崔家如今烈火烹油,他們家的女兒又怎是能輕易接近得了的。
可郎君卻偏偏讓他說出簪子好像是七娘子頭上的,萬一真有個什么,往重了說恐怕要鬧到御前去。
郎君為著不愿再摻和國公府襲爵之事,便自己走了科舉,原先只是個小小的比部郎中,去歲因查了地方貪墨案升任御史中丞之后,雖官職不高,卻及極受圣上信任,說是心腹不為過,掌握朝中上下全靠徐述寒的眼睛,眼看著大好的前程,可不能就這么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