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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和姐姐想的一樣。”崔幼瀾道。
姐妹倆相視一笑,又悄悄撥了幾個能干的仆婦婢子出去,皆是從盛都帶來的自己人,做事老練又信得過,只讓她們暗中去盯著蔣氏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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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終歸只是暫時落腳之地,徐述寒也住不慣,便讓永豐在離崔家不遠的地方租了一處宅院,東西都是現置辦起來的,勉勉強強才有點樣子,只用了一兩日工夫,徐述寒便搬了進去。
他從街上回來之后,便徑直一言不發進了房里,臉色難看
得緊,連帶著眸色都沉了許多。
今日與崔幼瀾一番交談,非但沒有解決他所掛心之事,還使得他郁郁難平,竟覺得同床共枕了那么久的人,原來自己好像從來沒認識過。
那七年里,崔幼瀾一直是個令他省心的妻子,雖然他一開始也對她有許多不滿,但后頭種種,足以將這些都抵消過去。
他也從不接受,到接受了她是他的妻子這件事。
她會把他身邊的一切都打點得妥妥當當,衣裳永遠都是最合時節,不會讓他熱著也不會讓他冷著,書房供的花從來都是新鮮的,仿佛自己會生長出來,無論他回家多晚,小廚房里總有一口熱飯菜。
他們的孩子體弱多病,她也照顧得很好,把病懨懨的平哥兒養到了七歲,還有茵姐兒,茵姐兒是他庶弟的孩子,他抱回來之后,她也待她視如己出。
還有徐家的那些暗流洶涌,她也應對得很好,一直都是游刃有余的,不必他再操心。
除了他的生母金姨娘去世一事,似乎與她有些許瓜葛,可他后來也漸漸看開了,并沒有找她去對質。
徐述寒以為她離開并且不見他只是賭一時之氣,只要他找到她,她還是會冷靜下來,然后心平氣和地和他一起商議接下來的事。
可始料未及的是,她竟然對他說了那樣的話。
她對他已經視若無物,她也不想再要她從前最愛的平哥兒。
兩人重生連一月都未到,她從何時起竟成了這樣?
徐述寒倒也不覺得心痛,只是像泡在醋里一樣,酸酸的難受。
她連那個薛澤都如此上心,又是送錢又是送物,而對他這個曾經的夫君,竟然連多過問一句都沒有。
還是說她還是因前世死前的事對他心懷怨懟,對沈雪音依舊介懷?
修長而又骨節分明的手指已然攥了起來,用力之下更是慘白,而徐述寒的心緒仍舊是久久未能平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