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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若和寒娟互相別開臉,誰也不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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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皇帝面前堆了許多奏折,手中的筆沾了紅墨在翻開的奏折上批下紅圈,有所感則多寫幾個字,像是恩賜般。
到時辰,方得粒又一次端著各妃嬪的牙牌走進,小心跪在桌案一側(cè)。
他就這么一份工作,日復(fù)一日就干這個事情。
李福才今日沒拿他那時時刻刻不離身的拂塵,瞧了他一眼,走上前在皇帝身邊說:“陛下,該翻牌子了。”
皇帝沒理,又拿了一份奏折在看。
方得粒似乎習(xí)慣了,將端盤舉過頭頂,就等皇帝什么時候得閑瞧上一眼。舉了很久他也不覺手酸。
隔了好一會兒,奏折少一些,皇帝抬頭瞧著色彩各異的玉牌子,找尋一圈,寫著“玉竹小榭”的白色牌子今日仍舊不見。
那丫頭可真是怕他翻牌子。
裝模作樣的問:“玉竹小榭的牌子去哪了?”
方得粒汗顏,他這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一般而言,若無皇上皇后特殊吩咐,常人的牌子僅能撤一月。宋常在是卡著這個點,一月滿了,他們將牌子放上去一日,她身邊的寒娟姑姑就來了。說的無非就是,小主抱恙還需靜養(yǎng)。
都聽膩了。
說真的,他是沒見過這么能‘生病’的小主。小聲解釋道:
“回皇上,宋常在身邊的寒娟前些日子來德安房,說……小主身體有異,把牌子撤一月。”
“呵。”皇帝冷笑一聲。
宋梓婧身體如何,韓琛會不知?不過就那點寒癥,總拿這個說事,那就是有意的。
“李福才,去玉竹小榭。”韓琛怎會讓她的小計謀得逞,壞笑著讓李福才出去準(zhǔn)備,而后又看了一眼還在的方得粒,“雖無牌子,但你們德安房該記就記。”
“奴才明白。”方得粒嘴應(yīng)道。
李福才偷偷笑了一下,余光瞥見皇帝注視他的眼神,收起神色急匆匆出去喊道:“來人啊!備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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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散著烏黑秀發(fā)盤腿坐在軟椅上,宋梓婧憂愁的看著吃小食吃得正歡的皇帝。她都把牌子撤了,皇帝怎么還來?
寒娟一臉喜上眉梢的帶著茫然的春若退了出去,獨留兩人在寢室中獨處。
“皇上……”
未待她說完,韓琛嚼碎嘴里剛放的一顆蜜餞,挑著眉說:“又想問朕怎么來了?”
“是。”宋梓婧正襟危坐,多話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