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子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蓋是她飲了酒,那嬌穴比平日更熱些,暖得丘寧幾欲升天,飄飄然不知天地為何物,一心溺于溫柔鄉。
丘寧如升天堂,濕潤水液裹于柱身,陽物緩緩沉入玉穴,棍身裹著晶亮瓊液,沿著嬌媚肉壁下潛。
溫熱若湯的泉裹挾著它,時而撞擊穴內渦心,激得玉液奔涌,時而在漩渦中翻騰,攪弄得水液四濺。蜜液如無形之手,撫慰粗碩陽物在洞天密地馳騁旋舞。
丘寧不由猛烈抽插起來,玉泉也不斷涌動,極致舒爽的奇妙感受,讓他沉醉其中,享受著和女神最親密的接觸。
丘寧只覺得緊致濕滑的甬道緊緊纏在他的巨物上,媚肉層巒迭嶂吮吸著。緊窄的穴兒箍得陽具甚至微微有些刺痛,穴內馳騁的滅頂快感快感開閘泄洪般來襲,路晞的極品名器,饒是久經沙場的風流人士也難以招架,更遑論青澀雛子丘寧,那舒爽簡直是他自出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滋味。
他肏弄得猛烈,雖不得章法,但勝在器物碩大又孔武有力,陽頭抵在宮口撻伐不已,震得宮頸酥麻萬分,玉液洪水瀉閘般拼命涌出。
丘寧將陽物深入,陰頭鑿弄著宮口,直開出個小口,破入宮內。路晞嚶嚀一聲,玉穴劇烈縮顫著,美眸神采盡失,嬌軀緊繃到連玉足都蜷成一團,攀上極樂高峰。
他也算無師自通,很快便領會了做愛的技巧,將深埋玉穴的陽具緩緩抽出,速度雖慢,但牽扯著內壁暖肉,加之深入胞宮的碩大陰頭,還是讓路晞嬌喘陣陣。當抽出陽具到只剩個陰頭堵在穴口時,丘寧再次大力捅了進去,盡根沒入,狠狠地插入腔穴深處。
路晞嬌吟著,盡根沒入幽穴的性器實在是太大了,抵得小腹抽痛酸澀,她清晰地感受到深埋體內的巨大,感受花穴被填堵的漲滿。丘寧用粗大陽具勻速抽插,每一下都大力塞入甬道深處,讓玉穴慢慢適應他的粗大,花心被搗弄的蜜液肆溢。
他估摸著花穴已全然適應他的粗碩,便開始猛然肏弄起來,直弄得綃帳層迭搖曳翻紅浪,雕花床咿呀呀奏響淫靡樂章。
丘寧的體格和耐力遠超常人,足足肏弄兩個小時,方將濃郁白濁射到她小腹上,此次性事倉促,他沒來得及避孕,為她身體考慮,便射在體外,又細細為酒醉后沉睡的路晞清理干凈身體,才放下心來。
第二日一早,路晞因昨晚醉酒,仍熟睡著,丘寧已清醒了,目光熾熱,一寸寸描摹她的睡顏,妄圖將這偷來的畫面永久留存。晨光透過窗罅灑在路晞臉上,更襯得膚色如雪。幾縷碎發凌亂地散落在她臉頰邊,羽睫毛微顫如蝶翼振翅欲飛 。丘寧忍不住輕輕抬手,將那縷發絲別到她耳后,動作極緩,生怕驚擾了眼前的人。
這時,路晞眉頭微微蹙起,似乎是被窗外漸漸喧鬧的人聲吵到。丘寧的心猛地一緊,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目光緊盯著她,像是在期待著什么,又像是害怕即將到來的變故。.
終于,路晞睜開眼睛,起初還帶點宿醉初醒的懵然,迷茫地看了他幾眼,才完全恢復清醒,“是你?”她微蹙著眉,片刻后眉梢舒展開來,“你是丘迪的人?他派你來勾引我?”
丘寧愕然,繼而感覺到極端屈辱,口不擇言:“呵,我勾引你?到底是誰昨天發騷,纏著要我肏。大小姐這么饑渴,不如去Pink Heart啦。”Pink Heart是義和幫新界線的一處地盤,為流鶯賣春之所。.
這話說得過分極了,路晞滿面寒霜,不由出手攻去:“你發噏瘋???小心我割了你舌頭,你不就是丘迪找了個長得像我大佬的人嗎?”
“你搞沒搞錯?我和你大佬沒關系,我也不是老豆找的人,我是他兒子!”丘寧邊躲閃她的凌厲攻擊,邊大聲喊道。.
路晞聞言止住攻擊:“你是……丘寧?”
她幾乎沒和他見過面,但也知道丘迪有個兒子在美國讀書。.
他雖是養子,但早年因慘遭禍事,身體自動屏蔽了幼時悲慘的回憶,因此在他記憶中一直以為自己是丘迪的親兒子。
丘迪也是真心待他,便將錯就錯,對外一直說他是親生兒子。就連龍誠、路義這兩個他最親近的兄弟都沒告訴,一來是他私事,二來也并非大事。未告訴他們只是丘迪考慮丘寧心理健康,且并不認為這事有告訴二人的必要,倒不是刻意瞞著出生入死的兄弟。.
連路義都不知道的事,路晞自然也不知道。
“那不廢話,我老豆除了我還有哪個兒子?”丘寧沒好氣道,他就是如此年輕氣盛的性子。.
她面色復雜起來,心思不定:他是丘寧的話那就不是針對自己的陰謀了?可為什么他和大佬長相如此相似,世界上有長得像的人不稀奇,難道真是巧合?
“那是我誤會了,對不住。”路晞隨口道歉,倒讓丘寧火氣盡消的同時生出些許愧疚,只覺自己不該說如此重的話,也囁嚅道,“也沒什么對不住的,誤會解開就好,我也……不該那樣說你?!?
路晞穿上衣服便要離去,丘寧沒多想,起身就攔??粗尞惖纳裆饘幉藕笾笥X自己沒資格去攔,昨天的那場情事,按她如此行動,應該是想當做無事發生。 .
他也知道,以二人的身份,當無事發生最妥帖不過,可心中卻難受得緊。但又無法直言,總不能搖尾乞憐,讓一個妹妹仔對自己負責吧?
“我昨天是給你送禮物的,這是我老豆送你的,早就準備好了,扔了也可惜,就讓它物歸原主吧?!鼻饘帉ち藗€借口。.
路晞微怔,看著那價值不菲的禮物神色有些復雜,最終道:“那……替我謝謝丘叔。”
此間事了,二人橋歸橋,路歸路,又成了敵對狀態。這場情事,似乎化為了丘寧日夜寤寐的鏡中花、水中月、夢中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