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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小心翼翼走過來的黃門義與陳德成,柳成淡淡一笑:“練赤雄,不要再讓這些小卒子出來丟人現眼,平白丟了性命。”
練赤雄冷聲道:“柳成小兒,莫要猖狂,以你的實力,配我出手嗎?”
柳成“哈哈”一笑,長劍如電,迎著黃門義與陳德成沖殺過去:“配不配,你看著不就知道了。”
劍影如電,來去縱橫,在黃門義與陳德成駭然色變中,已經到了他們兩人的身前,面對著柳成這勢若奔雷的一擊,黃門義陳德成心中一震,急忙拔出腰間長劍迎了上去。
“乒乒乓乓……”
連綿不絕的幾聲金鐵交鳴聲過后,柳成緩緩從黃門義與陳德成身邊走了過去。
身后,兩個大好頭顱緩緩從黃門義與陳德成的脖頸上滾落下來,惹得練武場中再次響起了陣陣驚呼。
昔日平凡不起眼的少年,今日居然以如此凌厲如此血腥的手段,染著漫天血花出現在世人面前,這讓人怎么敢輕易相信。
恍惚間,那個緩步而行瀟灑自若,卻又辣手無情心狠手辣的少年身影在眾人眼中變得模糊了,距離他們也越來越遠了。
看著再次逼近了幾分的柳成,練赤雄面色陰沉,倒抽了一口涼氣,如此干脆利落地解決了兩位梟狼九階的強者,就算是他也做不到,對方的實力,到底達到了何等地步。
心中的怒火壓下去幾分,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在強者面前低頭,算不得什么。
語氣緩和了幾分,練赤雄沉聲道:“柳成,你這是做什么,一連殺我練家?guī)资耍€將頭顱割下向我們練家示威,莫非你真的以為我練家無人嗎?”
看著臉色鐵青的練赤雄,柳成淡淡笑道:“練赤雄,你還有臉問我做什么,哈哈,你抓住我父親,要當著眾人的面將他斬殺,何曾將我柳成放在心上,還問我要做什么,你腦子進水了不成。”
聽了柳成的話,練赤雄臉色更加陰沉:“好,這是我練家理虧了,不過你父親盜取我練家的礦石,殺我五子練赤釁,難道就不允許我殺他不成?還有,我四子他們又做了什么事情,被你斬殺后將人頭帶來,今日你若是不說出個一二三四來,休怪老夫無情。”話語雖然依然肅殺,但是比起不久前的強硬,氣勢已經弱了不止三分。
柳成自然也聽出了練赤雄有些示弱的口氣,寒聲道:“你說我父親盜取你練家的礦石,哼,有什么證據嗎?”
練赤雄指著不遠處的柳玉:“他就是證據,剛才他所說的話,你沒聽到嗎?”
柳成瞥了一眼畏畏縮縮的柳玉:“他說的話算個屁,這柳玉從小就是個傻瓜,所說過的話有哪一句是真的,虧得你身為練家的大長老,連一個傻瓜的話也相信,一大把年紀都活到姥姥身上了。”練家礦石被誰盜取的,柳成心知肚明,柳玉既然這樣說,肯定是信口開河,并不是實話。既然練赤雄可以亂造證據,他柳成為什么不可以顛倒黑白。
聽了柳成的話,練赤雄心中一口怒火幾乎當場噴了出來,右手指著柳成,怒聲道:“柳成小兒,你不要太過份了,給我殺了他。”
話音落地,圍攏在練武場周圍的眾多練家子弟,頓時分出來近百人朝著柳成圍殺過來。
看著極速撲殺過來的大批練家子弟,柳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怎么,練大長老,被我說中了心事,惱羞成怒了,派這些小兵來對付我,你以為他們行嗎?”
說罷,影風劍出鞘,迎著大批的練家子弟攻殺過去,緊跟在他身后的萬獸真尸也在他的命令下,一雙利爪閃爍寒光,朝著大量的練家子弟攻了過去。
影風劍如電如光,來去縱橫,所過之處,人頭亂滾,血濺三尺。
以柳成的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普通的梟狼十階大圓滿武者,又豈是這些最高實力不過梟狼八九階的練家子弟所能夠抵擋的。
再加上犀利無雙的影風劍,來去無影的影印步,這些練家子弟就算人數再多,也不過是一死的命。
至于萬獸真尸,則更是不用說了,已經踏足鐵元剛境界的身體經脈強度,足足趕得上一般的荒獸了,沒有玄級以上的兵器在手,以這些練家子弟的實力,連他的防御都破不開。
萬獸真尸干脆連防守也不用了,一雙利爪在人群中來去縱橫,電光閃爍,爪影翻飛,抓落一地的人頭,而他自身,卻連傷口也沒有一處。
激戰(zhàn)的場景,幾乎是一面倒的。
看著血腥無比,人頭亂滾的廝殺場面,站在四面八方的柳家族人一個個熱血沸騰不能自己。
雙目圓睜,將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在這滾滾的人頭中,他們看到了刻骨的恨,刻骨的痛,這些人的手中,可都沾染過柳氏家族族人的鮮血啊,如今被三下五除二地斬了人頭,實在是大快人心。
而因此,對于那個在仇人叢中來去廝殺的少年身影,心中除了感激,除了激動,還有淡淡的崇拜,淡淡的欽服。
或許他有些心狠手辣了,或許他也會信口開河,或許他年紀有些太小。但是他畢竟是柳氏家族的人,柳氏家族的嫡系血脈,更是在今日仿佛要撐起柳氏家族的脊梁,將那個壓在柳氏家族頭頂拉屎拉尿幾十年的練家,徹底地踩在腳下。
他的缺點,已經不是缺點,面對囂張跋扈殺人如麻的練家,就算是用再狠的手段也不為過。
英雄出少年,長江后浪推前浪。
此刻在人群中殺戮縱橫的柳成,便是柳家所有族人心中的英雄。
難以替代,獨一無二!
良久,看著滿地的人頭,倒伏的尸體,還劍入鞘的柳成嘴角露出一絲笑容,淡淡地看著練赤雄,凝聲道:“練赤雄,告訴你一件事,你的五兒子練赤釁是我殺的,所以我知道你所謂的證據不過是你本人捏造的罷了。至于我為什么要殺你的四公子,他要帶人殺我,所以我就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殺掉了。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情,想必不用說了,練氏家族和柳氏家族如今已經勢如水火,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其他的道路可走,多余的廢話咱們也不多說了,這練武場的地方不小,正好適合殺戮。”
死了這么多的人,想要和解已經不可能了,面對著滿地的尸體,亂滾的人頭,除了用血來還債,用殺戮來復仇,沒有其他的道路可以走。
柳成如此做,除了發(fā)泄心中怒火報仇救父之外,另一方面便是將事情徹底鬧大,一直鬧到兩大家族徹底決裂的地步,讓任何人都不能夠收拾,只能用刀用劍,用殺戮用血腥來解決。
如今,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兩大家族的仇,除非有一個徹底的倒下,否則不會結束,柳成如此做,自然是想要斬草除根不留后患,將練家徹底毀滅,以后再不能夠威脅到他和他的家人,而要想完全毀滅練家,以他一個人的力量,自然是做不到的,唯有拉上整個柳氏家族,才能夠做到這件事情。
一場波及兩大家族的血戰(zhàn),已經拉開了序幕。
柳成心中明白的透徹,心中發(fā)寒胸口發(fā)悶的練赤雄,自然明白了,而那些還被捆縛著,代表著柳氏家族最高層的眾位長老們,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