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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蓮的眼淚就這么落了下來，打在了曲橙的臉上，晶瑩剔透，如若有聲。

“曲橙，我們以后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嗯，一家人。”

之后的一切都是那么順理成章。

他們在床上是總是坦誠又造作，他們一遍又一遍的占有著對方，像是在提前過新婚，怎么都要不夠。

曲橙最后是直接累睡著的，醒來的之后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曲橙迷迷瞪瞪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這才想到一件事——

“展蓮，今晚好像是《一路縱歌》最后一期，現在都已經塊播完了，快把電視打開！”

曲橙沒忍住捶了展蓮一拳，展蓮見曲橙這就要起來去客廳開電視，忙扯過被子裹住了他：“還沒穿衣服呢，別著涼了。”

“沒事的。”

“什么沒事，換季才是要多多注意的時候，你乖乖等著，我去給你找睡衣。”

曲橙乖乖地應了一聲。

展蓮給曲橙套了毛茸茸的家居服之后，抱著他走到了客廳，一旁的餐桌上是展蓮已經做好的晚飯。

“哥哥，你自己先開電視看著，我去給你把飯菜熱熱，不過應該還溫乎著，你先把這杯熱牛奶喝了。”

曲橙接了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哇哦，有老公就是好。”

展蓮深吸了一口氣，小聲嘀咕：“到底誰才是那只禍國妖精啊……”

節目確實已經播到了最后。

廚房里碗勺叮當，食物的香氣也慢慢地飄了起，曲橙視線也逐漸從還在廚房里忙碌的人身上收了回來。

電視上，他與展蓮正站在雪山下，兩人嘴角呼出的霧氣與此時熱湯中飄出的霧氣在這一刻融在了一起，于飄渺中愈見清晰。

《祈冬》的前奏也在這時響了起來，是藏族獨有的樂器，碰鈴的聲音。

叮——

叮——

展蓮這時端著熱乎的飯菜走了過來，他將美味放在了桌子上，從背后擁住了自己的愛人。

暖光下，雪蓮與橙花交織纏繞，如若新生。

視線里的雪山依舊，金光閃耀。

耳邊，展蓮也跟著電視里的自己唱了起來。

“你會放棄我

還是選擇我

神明說

他愛我……”

……

曲橙吃完了宵夜，特意將手機拿進了浴室。

看著網上不斷涌現的消息跟掛在熱搜上的他跟展蓮的名字還有《祈冬》，以及廣大網友的祝福，曲橙眼眶灼熱，心里卻感覺異常的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