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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臉,應該有很多經紀人向他伸橄欖枝。
陳江馳撥弄著她飄在水面的長發,道:“不愛演戲,也沒天分。”而且只有他指揮別人的份,讓他受人擺布,下輩子都沒可能。
性格決定人生路的關鍵。不是沒有道理。
開了排氣扇還是很熱,他胸前乳尖都被熱的發紅。男人似乎天生就不覺得在大庭廣眾赤裸上身有什么不對,因此在學校期間,陳?沒少看過男人胸膛。黑色的乳頭,沒什么好看,也不覺得好摸。
但他是粉色的,很漂亮。陳?抓揉著他的飽滿胸肌,軟硬適中,忽然理解他為什么喜歡揉她的胸。陳江馳任她玩了會兒,直到下腹發燙,才握住她的手。
“好熱。”他仰頭深呼吸,抱起她:“我們去床上。”
床邊放著嶄新的馬術服、馬靴,包括馬鞭。
陰莖脹到痛,陳江馳還是耐心地幫她擦干身體。他享受長久忍耐之后收獲的愉悅。
穿好衣服,陳?跨坐到他腿上,緊身馬褲下的身材一覽無余。
腰細臀翹腿長,特別好看。
瞧他懶洋洋地靠在床頭,陳?用馬鞭勾住他后頸,將他拉至眼前。
陳江馳順著力道直起上身,抬手撫摸她腰臀,掌心蓋住小巧的屁股,輾轉揉捏。鼻尖相貼,呼吸滾熱的交纏,他笑著道:“馬騎的真帥,寶貝兒,你特別漂亮。”
嫌散發礙事,陳?抬手將耳側碎發盤到腦后,干凈的眼睛望著他,問:“你喜歡嗎?”
“喜歡。”陳江馳握住她手臂,手腕一抬,馬鞭便到他手中。
鞭身輕輕拍打著她的屁股,陳?腰一抖,耳朵瞬間變赤紅。
怎樣給她穿上的衣服,陳江馳如法炮制給她脫掉。他故意留著襯衫和馬靴,讓她赤裸著下身坐在腿上自己動。
半月晨跑還是有些作用,臍橙位陳?如今也能做上一會兒,雖然還是很慢。
牛皮制成的黑色軟鞭,尾尖一抹紅,本是為了不讓它太過冷硬,到了床上卻像極了情趣用品,陳江馳用馬鞭圈住她的腰,看著她劇烈起伏的柔軟小腹,拉扯馬鞭催促她。
陳?揉搓著他的后頸,抬臀用力往下坐,陰莖早就在宮腔口徘徊,遲遲進不去。陳江馳吮著她乳尖,不滿地將她壓到身下,拽著馬鞭,叫她把屁股抬起來。
揉開臀瓣,里面陰唇已經被先前的性事操開,軟塌塌的分在兩側,握著馬鞭抵上陰蒂,粗糙繩身摩擦過肉粒,肉眼可見地漲紅,指腹摩擦過幾圈,陳?就受不住地夾緊腿根,嗚咽著道:“別這樣玩…“
床上陳江馳哪里肯聽她的話。他直接掰開她大腿,將鞭繩擠進了陰唇縫。
“夾緊。”他抓著她屁股說道。
陳?羞恥地并攏腿,從后面看,像是從雪白長腿間長出了一根黑紅色的小尾巴,隨著他揉動她腰臀,搖搖晃晃地求歡。
陳江馳吻著她嘴角,問:“知道你現在什么樣子嗎?”
“像只漂亮小貓。”他摸著她尾椎,一路往下,摸向門戶大開的陰唇,馬鞭被夾的穩固,他笑著吮她舌尖:“好聽話,做的真棒。”
作為獎勵,他開始撫慰花穴。按揉陰唇,借淫水摩擦陰蒂,看她在快感下輕輕搖動屁股,呼吸再急促,也沒讓馬鞭脫落。陳江馳一再夸獎她,說她很漂亮,很美,很性感,手上動作也沒停,激烈與溫和交纏著給予花穴獎勵。
陳?鉆進他頸間,腿越夾越緊,繩上的水漬痕跡也越來越明顯,到最后幾乎成滴狀,順著尾尖流淌。
陳江馳緩緩抽出馬鞭,陳?激動地咬住他脖頸:“啊…啊啊別…我要…我要…”
他忽然快速抽離,陳?悶哼著絞緊腿根高潮,臀肉劇烈地顫動。陳江馳起身分開他大腿,看見被磨紅的肉口溢出大股淫水,陰唇都被打濕的透亮。
溫熱唇舌貼上穴口吸吮,舌尖擠進陰道,略微粗糙的舔咬,使得第二次高潮來的兇狠,陳?抓不著支點,腳尖劇烈地蹭動床單,抽搐著潮吹。
淫媚的尖叫聲惹的陳江馳腰窩發熱,掐住她后頸,用力地操進肉道。
“…不…等等!我不行!”潮吹時被進入,陳?近乎崩潰地掙扎,脖頸都泛起青筋。
“別動。”馬鞭拍在臀尖,又擠進濕滑股溝,鞭身宛如冰冷毒蛇,在她下身爬行,不知哪一秒就會發起攻擊。
陳?繃緊神經,痙攣的肉道不知足地跟著收緊,陳江馳舒服地發出幾聲急喘,咬著她肩膀道:“寶貝兒,放松點,咬的我都疼了。”
陳?還未緩過勁,陰唇跳動著收縮,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引發下一輪高潮,她抬臀套弄陰莖,喘息著道:“…你把它扔了。”
“怕什么,我不會傷害你。”陳江馳用馬鞭抵著她屁股,狠狠頂弄十幾下,陳?乖乖的被他干,等著高潮到來,正爽時他忽然停下,抽送著陰莖磨蹭濕熱的肉道,故意折騰她。
再好脾氣也沒耐心,陳?哆嗦著塌下屁股,抽出陰莖,翻身奪過馬鞭扔掉,順帶踢掉馬靴。底下肉口被操的合不攏,幾乎能看見穴內嫩肉,她抱住腿根分開,手指插進肉道,撐開穴口道:“進來,不許再折騰我,快點動。”
看來是真受不了了,語氣都強硬很多。
陳江馳被她腿間淫靡風景勾引到瞇起眼睛,他抓皺枕頭,傾身而上,挺胯一插到底,再不給她求饒的機會。
說是一小時,結果等他們出去,景區人都快走光。陳江馳周身環繞著饜足的氣息,陳?衣衫整齊地站在他身旁,看似無事發生,實則連手腕上都是吻痕。主動撩人的下場,就是差點沒能下床。
祁灝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們:“你們倒是吃飽了,我餓得都要去啃草皮了。”
此時天地正處于日夜更迭,將黑未黑之際。對面祁灝不知,陳江馳卻能看見陳?耳根的紅暈,他摟住她的腰,感覺她抖了下,臉上笑意更深。
他笑著說:“草皮價貴,我猜到你舍不得。”
祁灝氣的恨不能朝他豎中指。
陳?清清嗓子,將手提袋藏到身后,硬著頭皮道:“衣服加馬鞭一共多少錢?我要了,費用等會兒轉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