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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溫暖的包裹住身體,陳江馳在水中纏住她,舌頭和陰莖進入的速度一樣,緩慢的在她口腔進出,動作溫吞,卻帶著不可抗拒的強硬力道。
陳?圈著他脖頸迎合,絲綢般絲滑的黑發垂在水面,隨著身體的顫動晃動著、搖擺著黏上她臉頰和肩頸,一只男人的手穿插進發縫,掌心墊在腦后,防止猛烈地撞擊傷到她。
溫柔過后,是粗暴的侵犯,從未如此用力過,以至于陳江馳都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喘息。男人在床上的呻吟令他格外性感,聽的陳?小腹滾熱,肉口也不受控地翕動著咬住陰莖。感受到阻力,陳江馳全部抽出,再一鼓作氣插入,因著熱水的緣故,肉道異常濕滑,陰莖幾乎是順著力氣滑插進宮頸口。
會插壞她的,陳江馳想著。果然陳?失控的發出一連串驚叫,身體也脆弱地蜷縮成團,他摸上她顯出陰莖形狀的單薄肚皮,知道無法再深入,滿足地含住她舌尖。
安靜的浴室內,嘩啦啦的水聲愈響愈烈,陳?泄過一次,被撈起來坐到他身上。也沒讓她出力,陳江馳揉著她被抓青的大腿,頂胯朝上聳動。熱水飛濺出浴缸,淹沒身體的泡沫越來越少,最后只剩淺淺一層,露出他們布滿情欲的潮紅肉體。
一雙長腿勾住陳江馳緊實的腰腹,明亮燈光照不進交合處,但眼睛能看到。他看著自己漲紅的陰莖全部埋進她艷紅的肉道,發白的穴口緊貼根部,隨著律動顫顫巍巍的開合,像一張吸吮的小嘴,看起來淫穢又親密。
陳江馳喉嚨發癢,口干舌燥,他仰頭舔舐她乳暈上的水珠,拇指也摁上陰蒂揉搓。陳?被三處快感壓倒,扭腰擺臀地擠壓他腰胯,粉白的肉浪在耀眼燈光下翻滾,美艷又放蕩,陳江馳抓著她頭發和她濕吻,在高潮中的陰道重重挺進,抵著滾燙的軟肉射出精液。
水溫漸低,火熱纏綿后的身體泡在其中,也不覺得冷。陳江馳埋在陳?胸口,聽見她心臟跳動的頻率從快速逐漸走向平穩,心也跟著安靜下來。
這是如今唯一能令他安心的東西,他得保護好。
滿足中涌起一絲憐惜,陳江馳親在她胸脯,隔著溫暖血肉輕輕吻住它,呢喃著問道:“你也會走嗎?”
陳?撫摸著他放松的后背,說道:“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那就這樣吧,只要她在,其余的都無所謂。
淋浴完,陳江馳穿著睡褲,背靠著洗手臺刷牙。
陳?和他對視著,透過鏡子瞥見他后背上的抓痕,摩挲著指尖道:“你會找他談談嗎?”
陳江馳嗯了一聲。
陳?:“耐心點,好好同他講,我相信他會明白的。”
“他道德綁架我,我還得反過來說服他?”陳江馳語氣堅定:“不可能。”不動手,已經算他仁慈。
陳?覺得有時他也挺口是心非的,她笑著道:“多年朋友走到現在,不容易,況且他留下來,你也能輕松點。”畢竟是知根知底的事業伙伴。
恍惚間,陳江馳覺得她像一個母親,這種朋友難得的話,好像在叮囑小孩。
他漱完口出去,搬著小板凳回來,坐在浴缸邊幫她剪指甲。熟能生巧,成果比初次好看太多,陳江馳很滿意,親親指尖,又傾身親她額頭。對視良久,他認真地說:“我不喜歡她。”
陳?笑了笑:“我知道。”
陳江馳抱住她的腰,赤裸的胸膛貼著她潮濕的胸脯,有點冷,但很快就溫暖起來,他親著她鎖骨處的吻痕,將粉色斑點吮到深紅,像盛開的桃花。
“還好有你在。”他用耳朵蹭她臉頰,眉間是化不開的愁悶。
煩惱如絲,一旦被纏上,時間仿佛都被拉扯著慢下來,走一步都疲憊萬分。陳?輕輕按揉他的眉心,直至眉頭舒展。“我希望你每天都能開心。”她忠心的祈禱。
陳江馳笑的露出虎牙,偏頭親她鼻尖一點溫和小痣。“祝你愿望成真”他說。
事情最終以潘茗的離開告終。
他為那天的話向陳江馳道歉。喜歡一個人沒錯,不喜歡一個人更沒錯。只是他無法再留下,整日看著喜歡的人注視著另一個人,嫉妒遲早會摧毀他的理智。
結束愛情,去吹吹冷風,也許才能迎來新生。陳江馳不是被放棄的那一個。潘茗對他說過:“江馳,等我徹底放下,我會再回來。”
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情沒有預想中那樣沉重,或許是因為和平散場,也或許是陳江馳知道,他們終有再見的那天。
事情還未結束,他上樓找到梁琪,將話挑明。
梁琪知道他不喜歡自己,卻沒想到他會直白地講出來,她無奈地笑:“年輕時誰沒個喜歡的人,都是以前的事了,別那么嚴肅行嗎?嚇到我了。”
陳江馳聞言,臉色稍緩,語氣聽著還是很冷:“我愛人知道這件事,所以我必須講清楚。”
只有說清楚,以后才能避嫌,才能避免不必要的誤會。他不能讓陳?有所不安。
他又告訴她潘茗剛剛離職。
梁琪收起笑,沉默好久,朝他借煙和火,點燃后沒抽,聞著味緩緩煙癮。
感情真是很奇怪的東西,這些年她凝望著陳江馳,潘茗凝望著她,如今走到這一步,也是命中注定。她嘆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我不想勉強自己。”
陳江馳看著窗外,太陽在西沉,離下班只剩兩個小時,很快就能見到陳?。他說道:“如果你覺得不舒服…”
梁琪沒讓他把話說完:“想辭退我,準備好n+1了嗎?”
陳江馳搖搖頭,他還沒那個意思。
梁琪灑脫一笑:“讓這件事過去吧,世上不止你一個男人,我沒死心眼到非你不可。”她轉身離開,又回頭問道:“是那個送你玫瑰花的女孩子吧。”
陳江馳點頭,應道:“是。”
梁琪:“眼光不錯,很漂亮,氣質也特別好,哪兒勾搭來的?你走大運了。”
陳江馳輕輕地笑:“是走了大運。”大概是用上一生好運,才會遇見她。
他很少露出這么溫柔的表情。
雖然相處多年,但他柔軟的樣子實在太少見,好像是件私人物品,不能輕易展示給外人。如今有了伴侶,就更不可能再見到。
所以才難以放下。人大約都有叛逆的一面,愈發現他難心動,就愈覺得可貴,于是寄希望于時間,相信日久生情,相信奇跡。
但現在,夢該結束了。
看看時間,突然想起工作還沒做完,等會兒說不定要加班,梁琪滅掉煙,叫他下次有事直接發簡訊,別耽誤她工作。
腳步聲漸遠,陳江馳沒著急回去,靠在窗邊吹了會兒風。
玻璃倒映出他的臉,黑發確實瞧著沉穩,但幾個月下來,陳?看沒看膩不知,他卻是已經厭倦。于是臨時決定翹班去染發,權當慶祝事情圓滿解決。
乘坐電梯下樓,陳江馳給陳?打去電話,問她幾點結束工作,他理完頭發就來接她回家。
心情聽起來不錯。陳?從會議室出來,笑著道:“來的路上順便去趟花店,家里的花該換了。”
陳江馳應下來,又問她喜歡什么發色。閑聊到他上車,掛斷電話前,陳?叫住他:“忙完這一陣,我們去旅行吧。”
她決定采納虞櫻的建議,拋下所有公事,找一處安靜的城市,陪他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