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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司弄臟了。”陳?本想回家換,但是簽完約她還得去見陳暮山,時間緊張,只好臨時讓助理幫忙買了一身。
黑白豎紋的束腰西裝,無意間對了陳江馳的胃口。她平日總穿半身裙,今天難得穿西褲,皮帶收緊,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腰身,長腿翹臀,好身材一覽無余。陳江馳特別喜歡她這副模樣。在他眼中,陳?穿的有多嚴實,有多正經,就有多性感,在被剝光時,就有多讓他著迷。他熟練地解開她腰上皮帶,反手將她雙腕纏繞,收緊。
“…不行,這是在外面,我們回家再說。”陳?掙扎著要跑,被他攬腰抱回來,直接伸進松垮的黑色西褲里抓她屁股。
“放心,沒我允許,沒人敢進來。”陳江馳入迷地嗅著她鎖骨處散發的清香,手轉向她腿心,指尖隔著內褲剮蹭那兩片薄薄的陰唇,“你知道我幾天沒碰你了嗎?”
這句話讓陳?想起早上落空的那個吻。穴口被指尖撩撥的發熱,收縮著擠著水,最終渴望戰勝掉理智,在他吻過來時,她放棄所有抵抗,分開唇仰頭回應。
絲滑的布料從陳?赤裸的腿間垂落,地上衣衫交迭,黑色高跟鞋搖搖欲墜。陳江馳專心親著她,頭也不抬地抬腳踢遠。他如今剝陳?剝的無比熟練,眨眼間她身上什么都不剩,內衣都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而他連衣領都沒亂。
陳?認命地任他壓著自己躺到辦公桌上,張著鮮紅的唇提醒:“你晚上要參加頒獎典禮。”
“還有幾個小時,不著急。”陳江馳握著她手腕壓到頭頂,陳?順著他動作弓起背,乳肉在雙臂間更顯圓潤飽滿。乳尖很快挺立,在冷風吹拂下,顫顫巍巍地發著癢,陳江馳故意視而不見,只纏綿地舔舐著乳暈。
陳?難受的想叫他親一下,突然聽見手機在響。她抬頭看向地上的褲子,“有人找我…”
陳江馳本不打算理睬,但對方很執著,一通未接又打來一通,鈴聲吵得人分心,只好走過去查看。
從口袋里掏出手機,解鎖,看見簡訊內容,他笑著走回來:“你朋友很擔心你。”
隨意應付過去,把手機放到一邊,陳江馳分開她雙腿置于腰側,專心揉弄起兩瓣已經情動的陰唇。或許在外面的緣故,她濕的特別快,沒揉幾下唇縫就濕軟地滴起水,手指抵到穴口,能感覺到肉道在主動裹著指尖往里吸。
陳江馳真心覺得陳?這類人很有趣,床下正經到讓人玩笑都不敢開,床上卻無比熱情。真有意思。他解開皮帶,拉開拉鏈,慢慢把自己插進去。
“陳總,這樣算占你便宜嗎?”陳江馳問著,挺著半根陰莖在她陰道里抽送摩擦,快感溫吞的在體內迭加,他不滿足,用指腹揉搓著她的紅唇,像揉碎了一朵昳麗的花:“我平時做的可比現在過分多了。”
陳?的唇被他用手指強制分開,頂入時能隱約看見舌頭在她嘴里情不自禁地向上彎曲,艷紅的勾著人。陳江馳低頭堵住她的嘴,下身用力向前,陰莖整根抽出,只余龜頭撐平穴口,又猛然插到底。
“唔…啊…啊啊…”陳?嗚咽著在桌上亂抓,想要尋求支撐,無意間碰到只桌面擺件,便像找到救命稻草,用力地攥住了它。
陳江馳笑著退出她口腔,一根一根掰開她手指,把響著的手機放進她手心,“回她一下呢,就說我想跟你深度交流交流,讓她先回去。否則你朋友等不急跑回來,萬一撞見我們在做愛,報警告我欺負你可怎么辦?”
兇悍的陰莖突然蟄伏,溫順地停在她腹腔下,陳?抬起酸軟的腿踩在桌邊,平復了下呼吸睜開眼,著手打字。
但陳江馳哪是好說話的人。在她手指動起來時,他握住她交迭的雙腕,大幅度地頂入。陳?上半身直接被頂出桌面,她急忙抬腿勾住他的腰,殊不知這無疑是把花穴送上去讓陰莖操。
快感在腦袋里奔騰著拍打理智,手機鈴聲又屢次將她喚清醒,偏冷的季節,她硬生生被折磨的出了一身熱汗。再好的耐心也消耗殆盡,在陳江馳又來親她時,陳?一口咬在他唇上。看見他皺眉,她又輕輕吻他,“別折騰我了,讓我發完,隨便你怎么樣。”
以她朋友的責任心,真有可能跑回來察看情況。
“破了,”陳江馳舔著嘴唇,沒嘗到血腥味,下嘴不重,看來還能忍。他伸著舌尖去舔她指尖,吻她手背,最后咬在她指骨上,“你慢慢發,我不著急。”說著一口咬住她肩膀動起來。
“陳…陳江馳…”手機屏幕投射的光在桌間上下擺動,偶爾照出陳?發艷的臉,不知是氣的還是忍的,但無論是哪種,陳江馳都想讓她更紅一些。
劇烈的律動混著低啞的呻吟在漆黑的辦公室里回蕩,從平穩到高亢,又到低沉。隨著消息發出的提示音響起,咚的一聲——手機從一雙紅透的纖長手指間脫落,翻轉著滾進桌與椅的縫隙之間,等到屏幕與地面貼合,室內最后一絲光亮徹底消失。
兩人在黑暗中廝混,從正面到后入,姿勢換過幾回,陳?捂著嘴,淚和汗混了滿臉,再狼狽也不敢發出聲音。
這讓她想起之前首映禮那次的性愛。上回房間狹小,還留有些安全感,這次辦公室寬敞,毫無遮擋,對面黑色幕墻擦的锃亮,熟悉黑暗后,還能隱約從中看見他們交合的身影。第一次邁入他辦公室就在這里做愛,實在是荒唐,但是陳?又能怎么辦,她在陳江馳面前早就沒有了底線。
門外傳來動靜,陳?緊張地睜大眼睛,淚珠沿著眼角滾上手背,陳江馳抱著她坐到椅子上,揉著她軟乎乎的腿根,重新插進去,“沒事,我鎖門了。”
陳?把腦袋深深地埋進他頸間,沉重的呼吸全落在他鎖骨上。陳江馳燥熱地扯開領口,唇貼上她眼角,他習慣性的去親,嘗到咸意,心軟地親著臉安撫她:“別怕,我慢一點。”
激烈的交合慢下來后變得很磨人,陰道徘徊在高潮邊緣,上不去,下不來,近乎失禁的快感折磨著陳?,她抓著他襯衫,哭著求他快點。
陳江馳溫柔地挺腰擠壓她愈發濕軟的甬道,嘴上更溫柔:“不要急,難道你想被人發現嗎?不想的話,要好好忍著才行。”
他故意的。
等人走后,陳?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她半暈厥地閉著眼睛,夾緊腿根,饑渴地縮緊屁股,搖晃著試圖通過摩擦來緩解忍無可忍的欲望。
陳江馳被磨的也有些忍耐不住。他把她壓到身下,看見蜷縮成一團的身體輪廓,又從身后貼上去。冰冷的襯衫覆蓋上汗濕的脊背,陳?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哆嗦,被吻住時,她滿足的從喉間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
陰莖頂進來的力氣是和吻截然相反的粗暴,但陳?不覺得難受,她愉悅地勾起嘴角,臉頰壓著椅背,捆住的雙手支撐在頭頂,隨后落入陳江馳掌心。他一手掐著她雙腕,一手伸進她腿心,揉弄陰蒂時狠狠挺胯頂干空虛太久的陰道,讓她滿足的奔赴高潮。
事后陳?腿抖到站不穩,洗澡時差點摔倒,還是陳江馳脫了衣服進來,抱著她洗完的。
浴室熱氣彌漫,寬大的浴巾隨意地掛在臺面上,陳?剛穿好衣服就被人抵在了洗手臺前。陳江馳吃飽喝足,心滿意足地從身后抱住她,他揉著她被皮帶勒紅的手腕說:“上次在山海,我就想這么做了。”
原來那天以為他要吻她,不是錯覺。陳?動了動手指,無意間觸碰到他腕上鐲子,她捏住撫摸,“不能在工作的地方做這種事。”
陳江馳做事向來只看心情,從不在意時間地點,他問:“你不舒服么?”
“…”陳?講不出反話。
“等裝修結束,”看著鏡子里那張泛紅的臉,他笑著親她后頸,“我想在你的新辦公室里試試。”在開闊地帶,她濕的快,里面又比在私人環境下緊致,夾的他特別爽。
“你喜歡對著鏡子做嗎?”陳?以沉默作為回應。陳江馳不依不饒地纏住她,捏著下巴,讓她看他們在鏡子里交頸擁吻的模樣,“我很喜歡,到時候我想不戴套跟你做。”
陳?的回答是拿開他的手,轉身走了。
陳江馳跟著走出兩步,忽然笑了。陳?一直沒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對他這種人,拒絕就得拒絕的萬分堅決,否則跟欲拒還迎有什么兩樣,他可不是見好就收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