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隊尋人,一隊搜查書房,分布好工作,外間只剩陳江馳和趙汲。閆敘點燃香煙,坐到正對大廳的樓梯上,冷眼旁觀。
客廳桌椅板凳碎了一地,趙汲強撐著從玻璃渣中站起來,陳江馳也不阻攔,于他而言,此時的趙汲就是一只瀕死老鼠,比起太快解脫,他更想看他在絕望中負隅頑抗,最后不甘死去的狼狽慘相。
上山這段時間,對陳?安危的擔憂折磨著陳江馳,將他逼至瘋魔,他迫切地想要除掉每個試圖傷害陳?的人,這種時候誰去阻攔,誰就會變成他的敵人,閆敘能夠理解這種心情。他無聲地抽完一支煙,等到書房的人拿回所需文件,樓下硝煙也告一段落。
原本暖白色的地毯如今布滿斑斑點點的鮮血,瞧著極其可怖。趙汲半死不活地躺在中央,偏頭吐出一口血水,抬眼看見陳江馳的手指也在滴血,他笑起來。
這是場兩敗俱傷的戰爭,他不是唯一輸家,想到這,趙汲得意地說道:“我不過是請我的未婚妻到家里坐坐,你這么興師動眾,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對她沒信心?”
“未婚妻?”聽見趙汲那樣稱呼陳?,陳江馳真心覺得這個稱呼很好笑,他低笑兩聲,道:“你爸當年靠女人做了楚家的金龜婿,為討老丈人歡心,做小伏低十余年,結果楚老先生去世還不到半年,你爸那條軟骨頭就把你母親逼瘋,迫不及待地吞并了楚家旗下所有產業。你是不是自作聰明,打算用同樣方法對付陳??”
趙汲驚訝地睜大眼睛,“你怎么會…”
“你們父子真是一丘之貉,我想不明白,”陳江馳踩著他手臂蹲下身,“趙簡居然會是你這種人的姐姐。”
就像他同樣不明白,二老那樣的良善人怎么會生出陳暮山這種冷血動物。陳江馳思考過是否是陳家兩兄弟在生長過程中曾得到過區別對待,才導致陳暮山的心理變得扭曲,可事實是他們得到的是同等偏愛。
于是只能歸結為天生惡種。一聲慘叫自趙汲口中溢出,哀嚎聲回蕩在空蕩客廳,嚇得閆敘從樓梯上站起來。
陳江馳出手異常迅速,他抓住趙汲手腕,以腳下踩住的肘關節為支點,壓著腕部往反方向猛力對折,動作果斷,神情冷漠的似在掰斷一截蓮藕,沒有半分猶豫。
這只臟手一次次地伸向陳?,他看在趙簡面子,已極近容忍,可這難得的好心,卻反向助長了趙汲的氣焰。
其實做事極端些未必不好,畢竟斬草就該除根,否則必定后患無窮,陳?被綁這件事就是最好證明。接過旁人遞來的毛巾,陳江馳擦著手對趙汲道:“我早就警告過你,覬覦她之前想清楚自己有幾斤幾兩,能不能承擔的起代價,事實證明你不僅無能,而且愚蠢,你真以為我不動你是忌憚你們趙家?”
“你能拿我怎樣?”趙汲疼的臉上沁滿冷汗,仍不服地瞪著他,“我就算被起訴也判不了幾年,說不定花點錢很快就能出來,對了…”他道:“她喜歡薔薇花對吧,難怪那么珍惜那條項鏈,可惜被我毀了。”
想到那條視頻,陳江馳不自覺擰眉,“趙簡真是白費苦心。”
“苦心?”趙汲仰頭大笑,“她的苦心就是多年來對我這個弟弟不管不顧,一回趙家便視我為眼中釘,伙同趙濂擠我出集團,還妄圖把我當狗一樣關起來!苦心?呸!這樣的苦心我不稀罕!”
陳江馳嗤笑一聲:“我以為你是裝蠢,沒想到你是真蠢。”
趙汲:“你…”
“算了。”他對他們的家務事沒興趣。扔掉毛巾,陳江馳面色冷下來,他望向樓上敞開的一間間房門,沒有溫度的聲音聽的人不寒而栗:“你能在趙濂手底下活過這么多年,趙簡真的不太容易,不過以后她不用再操心了。”
搜尋的人無功而返,好在他們從救下的女孩口中確認陳?已經逃離,她在十分鐘前朝著南方離開,身上帶著手機。
女傭還告訴陳江馳,趙汲派出許多人去尋找陳?,那都是些亡命之徒,專做非法生意,“你最好趕在他們之前找到她。”
手機震動,耳機里同時間傳來兩聲輕叩,留在車內的人發來好消息。就在剛才,他們成功連接上定位器,找到了陳?。
雨仍在下,當陳江馳沖進后山時,山腳下響起警笛聲,一排警車浩浩蕩蕩行駛而來,眾多媒體車緊隨其后,在無人注意時,一輛私家車突然轉向偏僻小道,提前朝小樓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