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想象的要火熱多了。
不過除了沒搶到票之外, 時溪他們都很淡定, 畢竟演唱會比這要瘋狂的多,時溪可是創造過最快速售罄演唱會門票記錄。所以他們根本就沒在擔心開票的問題, 等在這里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顧妃寧有點懵, 這太快了,她還以為, 起碼要賣上好幾天的票,沒想到一開票就沒了,粉絲們也太瘋狂了。
時溪招呼大家去吃宵夜, 晚上他給大家準備了非常豐盛的宵夜,現在大家都熬的很辛苦,等到音樂劇結束了, 時溪請大家過年帶著家人出國度假, 顧妃寧也有年終大禮送給大家。
顧妃寧沒吃東西, 她在一旁看微博刷評論。
看到很多粉絲都在說,都是瞬間就沒了,全憑手速和網速在作戰。還說以為會比演唱會的門票好搶一些,沒想到還是這么艱難。
搶到票的網友們全都在曬,表示可以又唱又跳又演的小哥哥,美滋滋。
也有顧妃寧的粉絲說,小姐姐演技那么好,終于有現場看了,超期待。
兩家的粉絲都在討論這事,一切順利的不像話。
對顧妃寧來說好像……有點太過輕松了。
時溪給她拿了杯奶茶,坐在她旁邊,“怎么了?沒搶到票不開心了?”
顧妃寧知道時溪是在逗她,她又不需要搶票,給父母和拿去抽獎的票,早就留好了,“我只是感覺有點不真實,你說不會過一會就出現大量的退票吧?”
時溪好笑地戳了戳顧妃寧的額頭,“胡想些什么?”
和顧妃寧的懵逼比起來,時溪的壓力還是非常大的,年后的場次都是年后開票,那個時候才是見真章的時候。
“下面……就該我們表演了。”距離演出還有小半個月,不用時溪說明,大家都知道神經該緊繃起來。
顧妃寧點頭,整個人有點無力地靠在時溪身上,“我有點緊張。”
時間越近越緊張,比她以前第一次拍電視劇還要緊張。
“有我呢。”時溪摟著她的肩膀把人圈在懷里。
顧妃寧握住了時溪的手,低著頭在沉思。
其實到目前為止,音樂劇的宣傳顧妃寧都參與過,除了海報上有她的照片之外,對外一點別的信息都沒有。
媒體說好聽的是時溪把人藏的太深了,不僅不出來活動,就連一些排練花絮都不曾見到顧妃寧。
說難聽的,大概是顧妃寧本事不夠,都不能拿出來見人。
大家都知道顧妃寧是零基礎上陣的,宣傳期越是瞞著,擔心她能不能勝任這個角色的人就越多。
臨到音樂劇要跟大家見面了,這種質疑就越來越多,說什么的都有,說顧妃寧就是靠時溪上位。
說好好演戲也比不上人家找了個好男朋友。
說別人跳舞跳十幾年,唱歌唱很多年都沒敢演音樂劇,她零基礎也敢上,反正是自家買賣,也不怕砸招牌。
還有人說,時溪說好的為了自己的夢想,最后還是淪為了捧自己的女朋友的工具,還要把自己的夢想搭進去。
非議太多,就連顧妃寧自己都有點坐不住了。
這些人是不是忘記了,顧妃寧才拿的國內最右分量的最佳女主;是不是忘了,時溪出道以來的完美戰績?是不是忘記兩個人的實力在之前都是毫無爭議的;是不是忘記了,音樂劇之所以一再推后,為的就是以最佳狀態來跟大家見面。
當然這中間肯定有不少人是帶節奏估計黑他們的,不過時溪卻異常的沉得住氣,他要把懸念一直留到最后,也正是這種對顧妃寧的質疑,估計到時候她出場的時候,會狠狠打一波這些人的臉。
他對顧妃寧充滿了信心。
顧妃寧雖然起步晚,但是領悟能力并不差。在加上她從來不怕困難,咬著牙訓練的日子連他都比不上。
現在雖然還沒看到回報,等到時機一到,時溪敢肯定那些人都會改觀的。
不是他藏得深,而是他想驚喜留到最后。
在開票到正式和大家見面的這段時間里,時溪跟顧妃寧一起開始上節目宣傳。
這是兩個人繼《最佳女主》之后第一次一起上綜藝,這幾年顧妃寧的綜藝感已經好多了,還能自己找梗了。
基本上最火熱的綜藝,宣傳期都上了,不過顧妃寧只跟著上了一個訪談和一個室內綜藝。
室外的對她來說還是有點勉強了,特別是競技類的,她更適合慢綜藝。
團隊給她接了好幾檔的慢綜藝,不過都是在音樂劇之后,那時候的她又不需要保持神秘感了,可以放肆在各種綜藝中玩。
而且,目前她還有新戲要琢磨,開年后肯定又是忙碌的一年。好像從認識時溪后,她往后的日子每一天都是格外充實的。
一起接受采訪對顧妃寧和時溪來說,兩個人都是第一次,這次采訪還是以同步直播的方式和大家見面的。
最關鍵的是主持人是娛樂圈里有名的犀利主持人,問的問題不僅犀利,還很大膽,也正是因為尺度太大,所以這檔節目才沒能上星,即便如此點擊量還是超高的。
去之前顧妃寧就很擔心,對方可是出了名會套話,幾乎每一期去的嘉賓多少都會被挖出來一點料,所以她的節目收視率才會很高,這跟她的談話技巧是脫離不了關系的。
明星們又想上他的節目做宣傳,又怕被挖出什么大八卦,主持人都在微博吐槽,現在的藝人嘴越來越嚴了。
顧妃寧這兩年是學會了很多避開訪談陷阱的本事,但是看過幾期這個主持人的節目后,她覺得自己估計一個坑都跳不過。
知道顧妃寧和時溪要來,主持人樂壞了,直接在網上征集粉絲的問題,表示她一定好好提問。
粉絲們也個個,摩拳擦掌的等著大爆料。
上節目之前,顧妃寧還有點不放心地問時溪,“我們兩個應該沒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吧?也沒有什么不能往外說的是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