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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片刻,也許已是深夜。
葵在一種奇異的束縛感中掙扎著醒來。
身體沉重得無法動彈,像是被無形的巨石壓住。
更可怕的是,有什么東西……正緊緊纏里著她的身體。
不是被子。
是絲綢。冰涼、滑膩、帶著濃郁到令人窒息的陳舊幽香—是那件彼岸花振袖!
它怎么會在這里?她明明把它鎖進了箱子!
赤紅的綢緞如同擁有生命,在她身上蜿蜒纏繞。
沉重的衣料勒過她的腰肢,向上,緊緊裹縛住她的乳房。妖異的彼岸花紋在黑暗中仿佛流淌著暗紅色的血光,花瓣就貼在她起伏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
金線勾勒的墨黑花蕊,正正壓在她敏感的乳尖上,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睡袍,帶來一陣顫栗。
“不……!”她想尖叫,喉嚨卻像被堵住,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
更讓她魂飛魄散的是下擺。
那華美的振袖下擺不知何時被強行分開,滑膩如蛇的絲綢內襯,正緊緊貼著她赤裸的腿根,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擠入她雙腿之間最柔軟的縫隙。
冰冷的觸感無比清晰,摩擦著最嬌嫩敏感的肌膚,緩慢而堅定地向內探去,尋找著最溫暖潮濕的巢穴。
“唔——!”葵的瞳孔在黑暗中因極致的恐懼和羞恥而放大,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動,卻根本無法掙脫這絲綢的牢籠。
每一次掙扎,都換來更緊的束縛,換來那冰冷滑膩的觸感更深地侵入腿心。
就在這時,耳后傳來一絲冰涼的氣息。
帶著腐朽的泥土和枯萎花朵的味道。
一個低沉、沙啞,如同摩擦著朽木的男聲,貼著耳廓,緩緩地、一字一頓地鉆進她的腦海:
“穿上了....就是我的新娘了……”
葵的瞳孔驟然緊縮,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凍結。那件纏繞著她的振袖突然變得沉重而柔軟。
不,那不是布料,那“東西”變成一具冰涼的軀體!
一雙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臂從背后環抱住她,修長的手指緩緩撫過她被絲綢勒出紅痕的腰肢,帶著死尸般的寒意,一寸寸侵蝕著她的體溫。
“啊….!”葵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尖叫卻卡在喉嚨里,變成一聲顫抖的嗚咽。
那具軀體完全貼了上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胸膛的輪廓,冰涼得沒有一絲心跳,卻有著男性特有的堅硬線條。他的下頜抵在她的肩窩,黑發垂落,掃過她敏感的頸側,帶著墓土般的潮濕氣息。
“別怕,”那聲音低啞地呢喃,唇瓣擦過她的耳垂,“你穿上了我的聘禮…就該履行新娘的義務了。”
葵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拼命搖頭,卻無法阻止那只冰冷的手探入睡衣下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上移。
指甲劃過肌膚的觸感讓她渾身戰栗,那不是人類該有的指甲,太過尖銳,像是某種野獸的利爪。
“求求你…放過我….”她終于擠出破碎的哀求。
回應她的是一聲輕笑。那只手突然扣住她的腿根,另一只手扯開她的衣領,露出雪白的肩膀。
濕冷的唇貼上她的頸動脈,舌尖緩緩舔過跳動的血管。
“真溫暖…”他的聲音很好聽,卻帶著幾分倦怠的沙啞,像是很久沒和人說過話,“百年來….第一個穿上這件嫁衣的活人……”
葵的哀求在冰冷、彌漫著腐朽香氣的空氣中消散,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只激起一絲絕望的漣漪便沉沒無蹤。
那只覆在腿根的手沒有絲毫動搖,反而收得更緊。
尖銳的指甲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陷入肌膚,帶來刺痛與更深的寒意。另一只手,那只剛剛在她頸動脈上留下濕冷痕跡的手,此刻已粗暴地扯開了她睡衣的前襟。
絲帛撕裂的微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大片蒼白的肌膚暴露在黑暗中,暴露在身后那具冰冷的凝視下。
舌尖在黑暗中蠕動般貼附著她起伏的胸口,在舔舐,在吸吮。
“呃啊…”葵發出一聲不成調的嗚咽,拼命想蜷縮身體,卻被那沉重的軀殼牢牢釘在原地。
“看…它多美…”那沙啞的嗓音帶著病態的迷戀,緊貼著她的耳廓響起。
寬厚修長的手掌正正擠壓著她因恐懼和寒冷而挺立起的兩點乳頭,冰冷毫無血色的手撫上了她裸露的胸口,指尖捻住乳尖緩緩搓揉。
肌膚仿佛被燙傷般灼痛起來,痛感深處卻又鉆出一絲詭異的麻癢。
“….終于找到了能承納‘彼岸’的容器。”他的呼吸變得更加粗重腐朽,帶著枯葉腐爛的氣息噴吐在她的頸側,“別浪費這身嫁衣,和我一起…沉淪….”
“不…!”葵的眼淚洶涌而出,身體抖得如同風中殘葉。
但她的拒絕還未說出口,那只在她腿根處肆虐的手猛地向下探去。
那雙手蠻橫地掰開她的雙腿,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強硬地楔進她雙腿之間最柔軟、最隱秘的縫隙。
冰。
蝕骨的冰。
那觸感清晰得讓她靈魂都在尖叫。
手指透過那層內襯,蠻橫地摩擦著她嬌嫩敏感的花戶。他精準地找到了那道緊閉的縫隙,如同探索巢穴的毒蛇,用那難以名狀的滑膩頭部,強硬地擠開嬌嫩的花瓣,試圖向內鉆探。
“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