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魚甲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渙渙言外之意是晉商可能被綠了。晉珩如此擔(dān)待這名女子,大概也是欣賞她耿直真實的性情,畢竟宮里敢說實話的人少之甚少。
舒渙渙沉迷在自己的分析中,自然而然地剝開一個桔子,一片送進向尹舟嘴里,一邊送進自己嘴里。兩人形容兄妹,沒有君臣之說。
“我還有一個猜想。當(dāng)初陛下承諾向皇,若讓太子妃吃了半點苦頭、受了半點委屈,就甘愿斷子絕孫。這不,太子妃流落民間下落不明,皇后那邊就一直沒有動靜,一朝金雀還朝,圓了向皇遺愿,皇后就有喜了。想來呀,這世間真有詛咒一說。”
向尹舟思付片刻,不贊同道:“母后懷孕已有三月,在太子妃回來之前就有了,這件事與向皇無關(guān)。”
就子嗣問題上,何后曾多次勸過晉商納妃,久而久之晉商惱了,當(dāng)著朝臣的面宣道:以向皇為鑒,朕寧可只晉珩一個子嗣,也不沾染其他女人。聽說那天晉商發(fā)了很大的怒火,之后再沒人敢提。
何后這時懷孕,的確是一個很燒腦的問題。有兩個可能:第一,如舒渙渙所言,何后懷的不是晉商的種;第二,晉商與何后身子都沒問題,只因某些原因一直沒要孩子,現(xiàn)今才留了種。
如果緣故是后者,那晉商何后走的是什么治國方略?不可思議。
舒渙渙手掌在向尹舟眼前晃了晃:“殿下想什么呢?”
向尹舟才回過神來,看舒渙渙是個隨和女子,相處也容易,便道:“話說回來,你不考慮做我的良媛?”
舒渙渙癟癟嘴:“我入了東宮,誰給殿下察三訪四、監(jiān)視大臣呢?”雙手捧臂,冷眼瞥看向尹舟,嬌嗔道,“殿下答應(yīng)過我,在朝廷給我物色個年輕俊朗的公子,這會子失憶了,盡拿我戲弄?!?
向尹舟瞪大了眼睛,舒渙渙這兩句話信息量非常可觀!第一,她幫晉珩尋人問事;第二,她是晉珩的眼線,監(jiān)視來此玩樂的官吏;第三,晉珩面對舒渙渙這樣的尤物,竟無占有之心,不是性丨無能就是斷袖。
一根藤上七個瓜!
向尹舟揉著太陽穴,做出一副困惑的表情:“我怎么想不起來了?嘶——我之前叫你幫我打聽什么來著?”
舒渙渙:“一個女人?!?
果然有瓜!她今夜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什么女人?”
舒渙渙:“一個耳背有三顆小小的痣的女人?!?
向尹舟:“叫什么名字?年紀(jì)多大?”
舒渙渙木木地看著向尹舟,眨了眨眼:“我以為殿下忘了誰都不會忘記她呢。殿下不曾告訴我她的名字和年紀(jì),只跟我說她耳背有痣,曲線排布的。”
向尹舟細(xì)思了一會,又問:“我讓你打聽多久了?”
舒渙渙:“殿下第一次來我們偃月閣,就跟我打聽了,五年前。”
向尹舟刨根問底起來:“我腦子有點脹。那個……我不至于無緣無故跑來這問人吧。你把來龍去脈細(xì)細(xì)說來,別有什么大事讓我給誤了?!?
舒渙渙湊近向尹舟,娓娓道來?!拔迥昵?,許大人帶殿下來聽?wèi)颉?
話說這偃月閣建造于十年前,雛形就是個戲樓,閣主柳偃月是個奸商,專門把它建在女支院對面,搶了不少女支院的老顧客,同時也給女支院引來了不少新顧客。兩樓相依相生,經(jīng)過洽談,倆家合成一家,在樓上搭了座天橋連為一體。后來生意越做越大,開起酒肆茶館等等來。東閣這邊一樓館子,二樓住店,三樓當(dāng)鋪,西閣那邊一樓戲廳,二樓賭場,三樓快活林。人來人往,閑話八卦,便成了消息最集中的地方。尋醫(yī)問藥、打聽人事、求活兒養(yǎng)家糊口……來這就對了。
當(dāng)朝大臣許應(yīng)宗是閣主柳偃月的老鄉(xiāng)。柳偃月作為一個商人,豈有不主動討好的理兒,多次邀請許應(yīng)宗到閣中做客。一來二去,許應(yīng)宗發(fā)現(xiàn)有不少官吏來樓里尋歡作樂,破費不小,更有呼呼渣渣管不住嘴的,自夸聰明強干、能撬朝廷公糧而朝廷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