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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珩頓時便慌了,把她摟進懷中,責問宮人:“公主吃了什么!”
向尹舟說過,皇宮是是非之地。他千叮萬囑,令婁明明看好她,可自己離開不過半晌,她便落得這個模樣,如此他怎配養她。
向尹舟吃力地搖頭:“不怪他們,我什么都……沒吃。啊!”
晉珩又問太醫:“那是什么回事。”
老太醫慚愧道:“公主的癥狀實在不好說,腹痛如刀絞,疑是吃了未熟的扁豆或生冷的膳食,可壞腹而不解,又似著涼,吃藥也無效用。臣無能,未能確切診出是何病癥,望陛下恕罪。”
大周第一高明的醫師竟然束手無策,晉珩心涼了一截。不知何時起他對病痛無比敏感,因為碰上便不知會帶走什么。
“要命……”向尹舟吊著腦袋,疼得像臨盆!力氣都沒了。
“休胡說!”晉珩不由自主捂住她的嘴,手都在發顫。而看到床頭那支鳳簪,問太醫,“會不會是受驚所至。”
太醫:“不排除這個可能。”
晉珩問婁明明:“公主什么時候開始鬧肚子的。”
婁明明想了想,支支吾吾:“寅…寅時三刻左右。”
晉珩:“太后來過?”
婁明明:“是的。”
晉珩握緊拳:“太后支開你們了?”
婁明明忙的跪下,心驚膽戰:“是。”
向尹舟凌亂的頭發敷了一臉:“我早說這地方不能來,撞邪了!”
晉珩拿過被子蓋住了她,安撫道:“你只是受了寒,再喝一兩盅藥便好了,不要胡思亂想。”又命人去傳更多太醫。
她勉強地點點頭,吸了吸鼻子。
太醫前前后后來了數十個,把向尹舟當作菩薩供著,不敢有半點馬虎。她再這樣下去,就有點造孽了。太醫為她針灸,她順著這個臺階悄悄掐了右手的小指,那頭柳偃月領會到她的意思,才服下解藥。
她終于緩過來,恢復些血色,累得睡下了。
晉珩松一口氣,立即去了壽春宮。
太后正用晚膳,司南回來稟報太子妃的墳冢空空如也。
“果然,可查出她當初是如何逃生的?”
司南:“太子妃之前的貼身婢女戴月,就是守陵的那個,招供太子妃當時沒有死,而是中盅暈倒的。過后挖出來,離了境。”
太后心有虧欠,她當年知道向尹舟是無辜的,只因向女于何記有利用價值,為免多事便要毀她。而向女死里逃生后離開了大周,毫不惜權,更襯得她濫殺無辜了。
晉珩一跨進門就道:“請母后以后少與她見面。”
被迎面頂撞,太后全然沒了胃口,她是有錯在先,但也不知向尹舟怕她至此,也不好駁。“我明白你是什么心思,我唯獨你一個兒子,你唯獨她一個妻子。我去看她,不過是想跟她言歸于好,難道日后地久天長,我還自討無趣跟你倆對著干不成。一家人今天不見明天也要見,我沒做錯什么。”
太后的理兒也沒毛病。晉珩解釋道:“經那一遭,她見母后就像耗子見到貓一樣,應當慢慢磨合,眼下我不在的時候,母后別再私自找她。”
太后有口難言:“好好好,以后見到她我繞道行!”
晉珩并沒有委屈母親的意思,可婆媳關系如此之差,他只好先按住這頭,再勸說那頭。
太后喚侍女給晉珩盛了碗湯,說道:“別說我沒有誠意,咱家祖傳的那支步搖我可替你送出去了,她也收下了,便默認是咱家媳婦了。”
晉珩驚奇,他好說歹說都沒扮回向尹舟的心,他娘是如何做到的。“母后沒強迫她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