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殿下,卑職已奉命查明周蕓底細,此女家世背景,及戶籍信息并無半分差錯。
只是衡州官府或難免疏漏,若當真有世家高官想要幫其偽造身份,也有些防不勝防,殿下若想詳查,卑職可派人去京城戶部一探究竟。”
此女來得突然,陸煜難免心生防備與忌憚,甚至擔心馬鏢頭查得不夠詳盡,又派手下折返衡州細細盤查。
可由結果看,倒是他猜忌太甚了。
呵。
也是。
在那寡婦眼中,他不過就是個窮困潦倒,在紅塵江湖打滾的獨夫罷了,除了武力高強以外,好似再也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地方。
這么個在世俗眼中的落拓男人,要錢沒錢,要勢沒勢,她又豈會蓄意接近?
圖啥呢?
啥也圖不到。
不過圖他這個人。
真心喜歡他罷了。
陸煜猶若寒星的眸子,一絲溫情散瞬而過,緊而透出殺伐果決的冷冽與銳利。
“罷,此事就此打住。
去,將林中刺客尋出來,直接絞殺。”
第十八章
短短相識六七日,就能天雷勾地火般,莫名生出段情根深種的感情?
不可能。
又不是寫話本,說出去誰信?
徐溫云自己都不信。
可她自認演技一流,將昨夜對陸煜的那番告白,演繹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感,再配上這張略有姿色的面容,理應足以讓任何男人沉淪其中了吧?
誰知卻料想錯了。
陸煜話里話外都透著拒絕,還尋了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借口做筏子。
徐溫云輾轉反側,一夜未眠。
她估摸陸煜由林中返回之后,至少應該再給她個回應,可一直等到天亮,鏢隊集合時,都未曾等來他的只言片語,好似昨夜的一切都是場夢,什么都沒有發生過……正在胡思亂想晃神之際,已有許多人圍湊到了她身邊。
晚上鬧出的動靜太大,雇主們大多都被驚動,除了一兩個本身就有些功夫,格外膽大的男眷,踏出房門觀望了番以外,其余人都縮在房中不敢動彈,直到此刻集合時,才曉得是徐溫云遭了刺客襲擊,因著她在隊中的好人緣,雇主們紛紛上前慰問。
徐溫云皆點頭應下,又欠身一一致歉,直道是因著自己,給大家添麻煩了。
裘棟佇立在人群外頭,眸光停留在徐溫云身上就未離開過。
他眼底泛起一絲心疼,心疼她昨夜的遭遇,亦心疼她如此處境下,說話辦事還能如此周全,究竟是遭受過多少磨難,才能修煉出來此等心性?
其實昨兒個夜里,裘棟就很想去關切幾句,可到底是就寢的時候,他并不好冒然攪擾女眷,硬生生忍了下來,此時好不容易待眾人散了,他才迎上前去。
裘棟將早就準備好的匕首,雙手捧高,遞送到徐溫云身前。
“周娘子昨夜遇刺,我實在憂心不已,想必娘子身側或缺些防身之物,不妨將這把匕首收著隨身攜帶,此乃我裘家的家傳之物,極其鋒利,削鐵如泥,若再有賊人上前,你將這匕首握在手中,至少有個還手余地。”
除陸煜以外,徐溫云對其他男人,是極其有邊界的。
她先是連聲道謝,又將身子微微偏到一側。
“多謝裘鏢師此番救急救難的心意。
只是此等家傳至寶,意義重大,我實不敢受,不過裘鏢師這番話說得很有道理,待明日入了城,我便去買把寶匕,屆時捧到裘鏢師眼前來過過眼,免得那些商販糊弄我。”
此言說得溫婉動聽,甚至消解了許多拒絕的尷尬。
裘棟只得將那把匕首收了起來,因著雇主的身份,他不敢將心意表露得太過明顯,只得由公事作為突破口。
“聽聞娘子初入鏢隊時,就要求尋個身手好的鏢師貼身護衛?”
徐溫云點點頭,
“沒錯。
當時挑中了陸少俠,哪知他不依,后來眼見這一路尚算安全,我也就作罷,未再提及此事。”
“其實就算沒有陸客卿,娘子也還有我。”
某些隱伏心底已久的滋想,就這么話趕話間道了出來,脫口而出的瞬間,裘棟又驚覺如此不妥,只得支支吾吾地往回周全。
“我的意思是,其實娘子之前考慮得沒有錯,昨夜若能有人在你房門外守著,也斷乎不至于如此。”
裘棟心跳如鼓,鼓起莫大的勇氣,自薦道,“陸客卿庶務繁多,許是抽不開身,可如若娘子不嫌棄,我裘棟愿在這一路為娘子保駕護航。
我雖比不得陸客卿武功高強,可武藝在一眾鏢師中,也算得上出類拔萃,若遇上何事,哪怕是豁出這條命,也必護得娘子周全,娘子倘若覺得我還堪用,便隨時同我說一聲,我與馬鏢頭請示過后,便可立即在娘子身側伴駕。”
說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