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配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么濃烈的情意,足以讓徐溫云卸下心防, 甚至自慚形穢。
她自問此生對得起所有人,唯獨對他多有虧欠。
徐溫云低垂下頭, 面對這份真摯的愛意,終于沒有再選擇躲閃,而是鼓起勇氣, 抬手回抱住男人細窄的腰身。
“煜郎,多謝你。”
她溫聲道了這么一句, 算得上是服軟, 二人繾綣相擁了會兒, 她又由男人懷中揚起臉,柔聲細語問道。
“煜郎餓不餓, 給你做菜賠罪可好?
如今板栗正新鮮,我昨兒去山林里揀了不少,這就剝了,做道板栗燉雞如何?”
就算遭遇坎坷, 歷經(jīng)千帆也無妨,只要她能開始敞開心扉,那便什么時候都不晚。
李秉稹心底慰然,在她光潔的額頭,淺淺落下一吻。
二人各自忙活開來。
徐溫云先是將院子收拾了,而后就準(zhǔn)備做菜。她不敢殺雞,多花了幾文錢,勞駕鄰居家的牛嬸將牲畜料理干凈,再過片刻就取回來下鍋。
而趁著她淘米做飯的功夫,李秉稹倒也沒閑著。他身為九五至尊,行軍糧草不濟時,樹皮也是啃過的,并不是個嬌矜性子。
先是掄了斧頭,麻溜將院中堆積的柴火砍了,挪到柴房中壘放整齊,又運輕功修繕了屋頂,順手還換了個車轱轆。
二人之前就有感情基礎(chǔ),將話說開后,就迅速代入角色,如同世間的民間夫妻般,過起了最尋常不過的日子。
整整大半個時辰,他們并無太多話語,許多時候默契對視一眼,一來一回搭幾句腔……仿佛時光都逐漸變得緩慢,美好而又溫馨。
“板栗燉雞,清炒野菜,還有你喜歡的湘南小炒肉,最后的最后,近來我賣的最好的干拌酸豆角……煜郎快嘗嘗味道如何?”
經(jīng)過院里院外的忙活,李秉稹的袖邊袍角,都沾染了些塵灰暗漬,饒是如此,也難掩豐神俊逸。
就這么端坐在木桌前,生生將這間簡陋的農(nóng)舍都襯得明亮了幾分。
李秉稹一舉一動間都透著修養(yǎng)與清貴,他抬手執(zhí)著,將每道菜都放入嘴中嘗了嘗,笑著頷首。
“不錯,云兒手藝愈發(fā)精進了。”
其實方才在很多個瞬間,徐溫云都覺得自己在做夢。眼前這個人,乃坐擁天下的皇帝,那只掌玉璽握朱筆的手,豈能當(dāng)真為了她去握斧劈柴呢?
她眼底盈盈一顫,抬手舀了碗雞湯,遞送至男人身前。
現(xiàn)下已是初冬,桌上騰騰冒著飯菜香的氤氳霧氣,阿黃在桌腳瞇著狗眼休憩著,村道上遠遠傳來打更人的悠揚銅鑼聲……
端坐在云尖久了,偶爾感受感受人間煙火,倒也讓李秉稹覺得新鮮與稀奇。
昏暗微弱的燭光下,李秉稹眸光灼然,望著對面桌上的佳人,這倒讓徐溫云有些不好意思。
她此時才意識到,自今日男人出現(xiàn)在眼前的那刻起,臉上的人皮面具就一直未曾摘下過。
她流露出幾分腆然,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面龐,笑道了句。
“……我如今頂著這張臉,煜郎可還看得習(xí)慣?”
“確不比你原來的面容美貌,可不知為何,望見它的第一眼,朕就知是你無疑,現(xiàn)看久了,倒也覺得很順眼。”
“……只是如今你也無需隱匿蹤跡,不妨還是摘了,日日帶著,想來呼吸不暢,憋悶得慌。”
想想也是如此,徐溫云點頭答應(yīng),不過她并未立即摘下人皮面具,而是待到用過膳,沐浴更衣后,才頂著原本的面容,軟步踏入房中。
現(xiàn)已是初冬。
徐溫云只著了件最素白的薄寢衣,擁著厚襖子,踏入房中的瞬間,就讓男人看得挪不開眼。
靡顏膩理,螓首蛾眉,明眸皓齒,玲瓏有致的身形婀娜而至,面頰紅潤,柔媚萬千,秋水般的眸子似嬌似嗔望來……
李秉稹只覺血脈賁張,邪火一涌而上,傳至四肢百骸,他騰然起身,上前一把將佳人拉入懷中,眸光充滿熱烈的占有欲。
鄉(xiāng)間陋室,滿懷馨香。
這又何嘗不是另一種野趣?
李秉稹看得心熱,喉頭暗滾,手掌開始游動,湊到她小巧嫣紅的耳垂旁,嗓音晦暗道。
“…夜里無朕,你當(dāng)真能睡得著?”
徐溫云面色緋紅,呼吸開始急促,卻又不想直接依了他,抬起細嫩的指尖,貼著他的衣襟摩挲著。
嗓音嬌媚到似能掐出水來。
“煜郎應(yīng)比我更難捱些,不是么?”
李秉稹喘氣聲愈發(fā)重,摁住她不安分的手掌,更加心癢難耐,他嗓音嘶啞到了極致。
“…干脆直接將腿打斷,日夜都捆著我身邊,如此看你還怎么跑。”
狠辣的言語,被男人在如此旖旎的氛圍中說出來,絲毫不具備任何威懾力,反而有另種情致。
徐溫云自然是假裝被唬住了,睜圓了杏眼,愈發(fā)往他懷中靠了靠,“煜郎別打別打,腿若是折了,今后還怎么跳舞給煜郎看?我給煜郎賠罪還不行么……”
說罷。
徐溫云將櫻紅的唇瓣湊了上去,輕落在他英武的面龐上,細密綿長的吻,逐漸由男人額間,鼻梁,直到親到了那兩瓣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