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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就快步離開。
洗手間里,白星爾站在鏡子前,心中的茫然和糾結像是在天人交戰。
本來她經歷了拘留所的這次劫難之后,林蘊初又重新回歸她的生活,一切都看起來是那么的自然順利,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的愛火又要重燃。
在她入住藍達的那天,她為林蘊初下了一碗面,很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面。
端在他面前的時候,她都覺得有些拿不出手,可是手里現有的食材只能做成現在這碗面。
但是林蘊初都吃了,連湯都喝得一干二凈。
白星爾默默的看著他把這些吃完,心里得到的滿足甚至超越了她第一次演出成功所帶來的成就感。
而等到她收拾碗筷時,林蘊初忽然抬起頭看著她,很認真的對她說:“我沒有想過不管你,從來沒有。”
回憶結束,白星爾再看向鏡中的自己,已經是雙眼通紅。
她討厭自己,也恨自己,為什么就是這么的放不下呢?她甚至都卑鄙的去利用鄭炎彬來試圖忘記,可得到卻是對自己更加的厭惡!
她用力的錘了兩下洗手池,煩躁的轉身出去。
可沒想到的是,林蘊初在白星爾走后,就立刻跟了過來。
此刻,狹窄的過道上,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不少光線,更是擋住了她唯一的去路。
白星爾剛從衛生間出來,就和他撞了滿懷,那淡淡的艾草為和冷香,勾得她幾乎要把心中積蓄的感情噴涌而出。
“不許和鄭炎彬交往。”林蘊初一上來,就來了個直截了當。
白星爾一怔,心莫名的往下沉了一分,隨即反問:“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林蘊初說,“他不適合你,你也不適合他。”
“那誰適合我?”白星爾繼續問。
林蘊初皺了下眉頭,并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道:“我的話說完了。如果你當我是你四叔,就按照我的話去做。”
他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可是白星爾攔住了他。
站他他面前,她覺得似乎第一次找到了勇氣,質問道:“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可笑嗎?你有什么權力干涉我的感情生活?”
林蘊初抿著唇,默默握緊了雙拳。
而白星爾卻越說越想說,接著就毫不顧慮的問:“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和言語像什么嗎?就像是你在吃醋,你在在乎我!可是實際呢?你有女朋友,她還是你的初戀女友!四叔!”
她把對他的稱呼咬字咬的很重,像是在撒氣一般,可喊完以后,她的眼淚也順著臉頰流下來了。
白星爾不想這樣的,可她真的控制不住。
林蘊初看著她的樣子,心里的感受說不清楚,腦子里的思緒也是亂七八糟。
但他的控制力比白星爾好多了,所以他面上沒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說了句:“想鬧就鬧吧。”
這次,白星爾沒有攔著他的離開。
……
等白星爾調整好情緒回席的時候,萬萬沒想到鄭炎彬來了,而林蘊初走了。
時笑同她說:“你說巧不巧?鄭炎彬正好在附近辦案,看見林蘊初的車子,說是進來打個招呼,咱們幾個人就這么遇見了!”
白星爾木然的點了下頭,沒有去看鄭炎彬,卻是頓時明白剛才在走廊那邊一閃而過的人是誰。
而江堯看了一眼白星爾的表情,再想到剛才林蘊初離開時的果決,便明了這二人大概是鬧不愉快了。
“炎彬,想吃什么再點啊。”江堯主動說。
他去公安局的次數不少,也見過鄭炎彬幾面,一來二去,兩個人也說過幾句話。
鄭炎彬搖頭,低聲說:“不必了。剛才和同事吃完了,就為進來打個招呼。你們吃,我先走了。”
“等等。”白星爾突然說,“我和你一起走。”
江堯和時笑都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餐桌上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
白星爾和鄭炎彬去了星巴克。
在去的路上,兩個人就一直沒有說話,等坐下來以后,更是相顧無言。
白星爾盯著手中的那杯檸檬水,醞釀了好久,主動說:“對不起。”
鄭炎彬久久沒有回答,腦子里都是剛才她和林蘊初哭訴時的模樣,委屈至極,又帶著濃濃的不甘。
“那個你愛了十年的人,是林科長。”他說。
白星爾的身子微微一抖,隔了幾秒,點了點頭。
鄭炎彬見她承認,就那么沒心沒肺的笑了,可里面的苦澀,隨便一個人就能看得出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笑著說,“雖然我們接觸的少,你每次對我說的話也都是答應,可我從來沒看到過你眼中帶著光芒。怎么說呢?就是那種喜悅。”
“對不起。”白星爾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