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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們一定會找到幸福的!”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兩人蒙著被子,笑的是那么開心、純真……
“笑笑!”
白星爾從睡夢中驚醒,直接彈坐了起來。
“做噩夢了嗎?”林蘊初馬上也坐了起來,把人抱在懷里,就發現她的睡裙都濕透了,“沒事,我在。”
白星爾不住的搖頭,一顆心噗通噗通的跳著,好像是要從心臟里跳出來一樣。
“蘊初!”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得去醫院!我這心慌的厲害,我怕笑笑她……”
林蘊初看了一眼鐘表,剛過凌晨六點,時間不算早,但也不晚了。
“我陪你過去。”林蘊初說,“你別急,當心自己的身子。”
白星爾“嗯”了一聲,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而這時候,外面傳來急促的拍門聲,媛媛喊道:“四少爺,大事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蘊初和白星爾相視一眼,彷佛在一瞬間,已經明了了結果。
他們二人一起過去打開了門,就見媛媛舉著電話,說:“是……是一個叫做時偉的人打的電話。他說……他說……”
白星爾奪過去了電話,就聽到里面是一片的沉寂。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偉說:“星爾,笑笑跳樓了。”
第155章  歸去
林蘊初帶著白星爾趕到醫院的時候,走廊上的悲傷與凄涼已經蔓延進了人心。
時偉頹廢的坐在地上,背靠著冰冷的墻面,仿佛是世界末日就在眼前,未來一片黯淡無光。
而陳云思,她跪在地上攔著醫生的去路,哭著哀求:“我求求您了!救救我女兒,救救她!她才24歲啊!她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她不會死的!她更不會丟下我……不會的!”
醫生見這種情況多了,完全可以理解做父母的那種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心情。
可再傷心、再難過、再不愿意,又能如何呢?
人的生命就只有一次,沒了便是沒了,誰都不能有回天之術。
“這位母親,您節哀順變。”醫生說著同樣安慰的話語,“人死不能復生。您好好活下去,別讓孩子的魂魄不安啊。”
“不!”陳云思這一聲嘶吼響徹云飛,“我求您了!我女兒身上哪里壞了,您從我身上取走!我老骨頭了,不怕!您取走我的!”
醫生嘆息著搖搖頭,想把陳云思扶起來,可她不愿意,也不相信人已經死了,執意肯定醫生能夠繼續救治。
“我求您了!我求您!我給您磕頭!”陳云思說著,推開了醫生,開始用力的磕頭。
那一聲接著一聲的碰撞聲,仿佛是一首有規律的挽歌,在低吟著不可能回歸的生命,也在證明著一個母親該有的母愛。
只可惜,一切為時已晚。
陳云思是疼愛時笑的,和全天下的母親一樣,她愛自己的兒女。
只是她的愛與她的自私和虛榮畫了等號,又或者她沒有分清楚兒女的孝順該如何來表達,才算是報答了她的生養之恩。
時明安的離開,到底是帶走了陳云思所有的善良和曾經的理智。
白星爾眼瞧著這一幕,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順著眼底滑過。
都到了這個時候,她依舊不愿意相信時笑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也不愿意相信陳云思的悔恨來的如此之遲。
“小爾。”
林蘊初擔憂的攙扶著她瘦弱的身軀,怕她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白星爾沒有理會這份關懷,她邁著重如千斤的步伐走到了時偉的旁邊,然后跪下,問:“時大哥,這不是真的,對嗎?”
時偉抬眼看向白星爾,眼中噙滿的淚水,一瀉而下。
他沖白星爾笑笑,說:“別進去了,不好看。笑笑啊,還是很注重外表的,可不希望你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
白星爾身子微微晃動,閉上眼睛的那一瞬間,腦海里飛閃著時笑爽朗大笑的模樣。
“這個……”時偉從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掏出來一個略有褶皺的信封,“這是笑笑留下來的唯一的東西。給你的。”
白星爾倏地睜開了眼睛,盯著時偉里的那封信,遲遲不敢接過去。
她怕時笑跟她道歉,她也怕這句最后的“道歉”成了她們永久的離別……可事實就是,時笑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你看看吧。”時偉把信塞進了白星爾的手里,“如果這個傻丫頭提到了我,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告訴我?”
說完,時偉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悲慟,抱膝痛哭起來。
而白星爾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時偉,她看著手中的信,發了好一會兒的呆。最終,她起身走到一旁的角落,將信拆開……
星爾,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想我已經得到了解脫。
這一年多的生活,我過得一點兒也不快樂,也很壓抑。看似華麗奢靡的生活,包裹著的是我已經腐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