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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讓你如愿以償…”歸終的聲音虛弱極了：“摩拉克斯祂…不會袖手…、”

“你在等摩拉克斯。可祂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哈艮圖斯沒有抬頭，氣息卻分明一滯。

“沒錯，即是沉玉谷的魔神。哦，就是那位被力量誘惑，加入深淵，又妄圖中途離席的愚者。祂以為自己還有悔悟的機會嗎？貪圖深海的力量，只會為深海所操控。沒有人能夠離開這場死亡的盛宴。”

將歸終扼在手中，螭魔用最平靜的語氣，道出了最殘酷的事實：“那位沉玉谷的魔神，祂會為你們帶去洪水。不過別擔心，我們會為歸離帶來新生。”

——“…沉玉谷…”

摩拉克斯眉頭緊皺。殺伐是魔神戰(zhàn)爭的底色，一時的仁慈為巖之魔神帶來了最壞的結(jié)果。就在螭魔蘇醒的同時，沉玉谷魔神居然掀起了滔天的洪水。可若洪水只是向下游迸發(fā)還算合理，但據(jù)千巖軍的情報，這股洪水似乎從境內(nèi)涌起，那位魔神似乎要將連同自己的領(lǐng)地一起淹沒。

是有目的連手，還是被深淵侵蝕后失去了理智？深海可以通過深淵操控八虬，自然也有影響沉玉之魔神的能力。這等荒誕的舉動，恐怕后者更加合理。

來不及配合千巖軍的速度，摩拉克斯拔足狂奔，如同一束金光，一路向北疾行。或許自己該在那時處決掉祂？但小小的沉玉谷經(jīng)不起兩位魔神的同時死亡，況且蟲潮和侵蝕也必須有人來處理。是自己漏算了什么，還是這本是難以避免的定局？繁重的思緒壓上摩拉克斯的心頭，祂立刻施展權(quán)能，即將化作龍形的瞬間，驀地望見無妄坡的方向——

歸終的沙塵結(jié)界徹底破碎了。

摩拉克斯的動作一滯。最糟糕的事情發(fā)生了。盡管幾位夜叉大將已經(jīng)前去支持，但這等程度的碎裂，若無己身參戰(zhàn)，歸終只怕兇多吉少。

要回去支援嗎？

幾乎是瞬間，摩拉克斯做出了理智的判斷。不可返還，阻止上游沖來的洪水優(yōu)先。沉玉谷的魔神已然發(fā)狂，若沒有人前去阻止，恐怕會被更多深海之物利用，人類也會迎來更加糟糕的結(jié)局。

燦金的巨龍騰空而起。廣袤的璃月之上，幾乎所有人都望見了那股光芒。巨龍如貫虹長槊那般，向沉玉谷的方向俯沖而去。

歸終的頭栽向一旁，看向那束遠去的光芒。深淵的侵蝕已經(jīng)攀上神明的脖頸，少女微微牽動嘴角，半晌，只扯出一個淺之又淺的笑容。

“看來，摩拉克斯沒有選擇你。”螭魔平靜道，“而你也到了極限。任由尸身碎裂吧，我會將你身上的詛咒帶給你的子民。”

“…”歸終張了張嘴，更多的鮮血從口中涌出，堵住了祂所有反駁的話語，只剩下一個無力的微笑：“…、…”

正如螭魔所說，結(jié)界在一點一點破碎。可祂真的沒有力氣了。最后的力量已然消散殆盡，少女看見碎裂的地方正在不斷向下延伸，被陽光照得流光溢彩，由內(nèi)向外，如蛛網(wǎng)一般，延伸到極致——

啪嚓。

螭魔松開了巨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