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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回聽真切了,和她哥說話的是隔壁那個皮膚很白的哥哥。她對這人印象挺深,老聽自家老哥“春水春水”地念叨。
“沒,我一直想問你來著。”
“她很早就死了。”
趙初胎一驚,想必她哥也是如此,緊接著她又聽見孟春水說:“嚇到你了吧。可能我們家確實不太正常。”
可不是嗎,趙初胎想,你答得這么直接,我哥這種傻冒兒說不定已經嚇得更傻了。
“怎么會呢,”趙維宗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著急,“我就覺得,你好像經歷過很多我們這個年齡不該經歷的事……這都是以前我沒有想過的。”
“確實,所以有時候我古怪,也是可以解釋的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不用有壓力,”孟春水淡淡道,“我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想告訴你,至于別的,我并不在乎。你明白嗎?”
趙維宗卻道:“其實我也有事要跟你說。”
趙初胎聽出來,她哥這話說得很慢,字正腔圓的,這人只有說重要的事時才會這樣,于是她放棄回屋的想法,豎耳朵仔細聽起來。
“嗯,你說吧。”孟春水溫和道。
“好。其實你早明白了吧?我喜歡你,我要追你,明天開始。”
這話出口,仿佛胸口千斤放下,趙維宗喘氣也舒坦了許多。這段時間以來,他思考過許久自己會在什么情況下對春水坦白,沒想到真到嘴邊,這話也沒那么難說。
趙初胎這邊已經驚呆了,站原地動不了,腦子嗡嗡直響——什么,情況?哥哥,喜歡,春水哥哥?都是,男的?
這可謂是她十一年歲月里聽過的,最最驚天地泣鬼神的一句話。如果,她是說如果,這話是對她說的,趙初胎可能會叫出響徹北京城的嘹亮一嗓。哪知孟春水仍然非常平靜:
“謝謝你,我很高興。”
“是嗎?”趙維宗的聲音明顯多了些興奮,“那太好了,我還以為你會……”
孟春水打斷道:“但我覺得還是到今天為止比較好。”
“什么意思?”趙維宗像是從天上落到地下。
孟春水似乎笑了一下:
“那天蹦極回來,我就差不多明白了。我想了很多,這么說不是因為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