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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合作談得聆泠嘴巴麻麻,最后她受不了地把雞巴咳出了口腔,腦袋軟軟貼在他硬實的小腹上。湛津自己動手擼了兩把,看著女孩失神流涎的模樣性欲高漲,臨了要射的時候堵住馬眼粗喘一聲,俯下身去含住聆泠熟透的耳垂。
“怎么辦,我沒帶套。”
什么怎么辦,能怎么辦,女孩惱怒地嗔他一眼,勉力坐直身子張開嘴巴:“用這里吧,湛總。”
真乖,還記得把戲演完。
湛津嘉獎似的摸了摸她乖順的頭,憐惜的模樣卻和身下肉棒射精的力度形成反差,女孩數次被嗆到扭頭想躲都被另一只手鉗住下頜牢牢固定,吃了一肚子濃精,還有滿滿一泡咽不下地留在嘴里。
整截喉嚨都熱乎乎、黏糊糊地癢,聆泠小腹墜得難受,湛津把人抱在懷里哄她。嘴邊溢出的精液勾連著喂到她舌上,把人哄著把精咽了,又低下頭去吻她。
口腔里腥腥澀澀的還有精液的味道,精糜黏在舌上怎么舔也舔不掉,湛津吻得深入讓她手腳酥麻呼吸也發燙,嘴里的味道往鼻腔里沖整個人都像是被濃精泡了一遍一樣。
吻得人喘不過氣了,他才皺眉退出,舌尖勾出舔一舔自己的唇瓣,費解似的喃喃:“不好喝。”
他看著聆泠,“你怎么喜歡喝?”
一句話說得女孩沒力氣也要騰起來打他,湛津把人箍緊偏頭低低淺笑,這個時候他才露出一絲二十四歲男人躲不掉的惡作劇與討人嫌的本性,本來打理規整的頭發散了幾縷落到額前,更襯得像個在校男大。
不過他本來也該是男大,要是接手生意沒那么早的話,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留學,也不可能和聆泠遇上。
想到這里女孩的情緒有一瞬失落又很快隱藏,湛津毫無所覺,還抬了她的下巴低頭吻她。
“聆小姐,你的口活很棒。”
一句話,又拉回到總經理和新員工的身份上。
聆泠張著小嘴任他大掌在襯衫下鼓動,奶子隔著胸罩被抓住,兩人膠黏的唇間都是喘息。
“奶子也很棒,可以給我乳交嗎?”
紅艷艷的印章被他親來親去揉成一團艷色糊在聆泠臉上,湛津的唇也好似涂了唇膏一樣,他勾魂奪魄的眉眼沾染了欲色就像聊齋志異里愛哄女人做愛的男妖精,性感喉結一再滾動,像硬硬石子滾在她的逼上。
“如果聆小姐能再努力一點乳交的話,以后的合同都能給你簽呢。”
好熱、好硬,他的雞巴還沒有收回褲襠,還擱在她的手上。
“當然聆小姐要是累了的話也可以先回家,反正辦公室沒有套,到最后又要麻煩聆小姐喝下去,不然就只能射在奶子上……那樣衣服就不能穿了吧?精液糊在奶頭上怕是會洇出來呢。”
他這個壞蛋,這哪里是勸阻,根本是引誘。聆泠已經看到自己被弄得一團糟,裸著奶子被他射了滿身的淫靡模樣。反正也不是沒干過,剛在一起那會兒,他最愛的就是給她弄“精液項鏈”。
“不過如果能乳交當然是最好。真是太遺憾了,辦公室怎么沒有套呢?”
“內射吧。”小貓上當了。
“不要乳交了內射吧,反正湛總還沒有用過小逼,里面也有很多水,也可以裝得下。”
“這樣真的可以嗎?聆小姐不會介意嗎?不然我們還是等下次買了套再……”
他好啰嗦。
聆泠跨坐在湛津腿上,攬了脖子就去吻他。那個硬硬的老是動來動去勾引人的下流喉結終于被她含在嘴里,湛津仰起了頭發出一聲悶哼,裸露的雞巴被女孩夾在了腿中央。
濕透的內褲兜著小逼粗粗地磨,冰絲的布料已經和直接接觸沒什么兩樣,鼓鼓的逼肉一碰上肉棒就開始興奮地顫抖,如果湛津掀了裙子去看,還能發現它完全勒出陰部形狀的淫靡模樣。
新來的女員工真的是只嘴饞的小貓,把老板的喉結含在嘴里當磨牙棒,對著那個硬硬的凸起又吸又咬。
“插進來吧……插進來吧……沒關系的……辦公室怎么會有套,”像是想起是哪種人才會在辦公室里備套,女孩狠狠咬了口下巴,“你不許去買套!”
“不許往辦公室放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男人悶悶地笑,攬了她的腰偶爾輔助性地挺一挺胯,小貓一爽到就會忘記剛到手的新玩具,大掌按在腦后把她向前推,仰了脖頸要她繼續舔。
“怎么這么壞。”
聆泠睜大眼,他還惡人先告狀?
“新來的女員工怎么一點苦都不想吃啊?居然還想不帶套被老板搞大肚子好上位嗎?是嗎聆泠?你想被內射到懷寶寶嗎?”
女孩羞憤著臉正準備鼓起勇氣反駁,卻聽話鋒一轉,男人漫不經心掀起嘴角:“怎么也不問問老板是不是有家室啊,要是就這樣被搞大了肚子,別人不認賬怎么辦?”
“要是老板有別的女朋友或老婆,那這么壞的女員工又算什么呢?”
算什么呢……
女孩委屈地垂下眼,是啊,她算什么呢。從來沒有告白過,也沒有正常交往過,就是睡一次卡里就會有一大筆錢進賬,那她算什么呢?
胯下的硬物還在起伏,一下下把小逼都頂到酸癢,薄得已經不能再薄的布料都快要被貪吃得吸進糜紅的小洞,雞巴很硬,龜頭一直在戳。
聆泠腦子里一邊“快插進來吧主人快內射小貓吧”,一邊“老板有老婆怎么辦有女朋友的話是不是該從身上下去”,兩股混亂而又同樣糟糕的思想密密麻麻地沖擊著她本就被玩到脆弱的大腦,男人還一直撞她,一邊說道貌岸然的話一邊把她搞到內褲都做擺設。
終于雞巴隔著內褲戳進了緊窄的小洞,女孩已經爽到忘記這里是不可以呻吟的辦公室,長長的指甲在剛勁的脖頸上留下線條。
她吃進了半截雞巴,龜頭硬硬地頂在冰絲內褲上,如果不是還穿著褲子她現在已經被老板無套插入了,女孩摟著脖子,委委屈屈地問他:“那你有嗎?”
女朋友或者老婆。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