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詩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陸離很想知道有意思在哪里,烏黑眼球看向傅生。
“你看,”傅生彎著眼睛說,“他們一探一縮的像不像某種動物。學名叫什么來著,哦,鱉。”
“……”
罵人王八就王八。
陸離就知道這個人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他轉身快走了幾步,轉身走進了古董店里。
進門的時候,蔣文跟個大爺一樣盤著腿坐在椅子上,他耳朵尖,聽到動靜麻溜地放下來。
剛想起身,就撞到了陸離這張冷臉。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不是哥們,你進門的時候,能不能有點動靜。”蔣文說。
陸離站在他面前,冷冰冰地說:“讓,我的位置。”
蔣文:“?”
什么時候,這個地方成了你的位置。
他起身,決定教訓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
剛擼起胳膊,傅生走進來,看他動作,眉心挑了一下:“你這是要?”
蔣文覺得傅生對于這個小鬼絕對的非同一般。
畢竟來上班都要傅大老板親自接,他就沒有這個待遇。
蔣文只能掩飾下自己剛才想打人心思。
“哈哈哈,”他干笑一聲,“我就是有點熱,起來活動一下。”
傅生說:“那剛好,桌子上的那幾個花瓶落灰了,你拿出去洗一下。”
“為什么不叫小鬼去洗。”蔣文不服。
“也可以,”傅生對于這個提議沒意見,“他要是把我的古董花瓶摔了,錢在你工資里扣。”
蔣文:“憑什么?”
陸離這次沒憋著,開口說:“我沒工資。”
嗯。確實如此。
傅生嘴角輕扯,蔣文打眼看去,一大一小兩個人同時看著他。
一個冷臉,一個笑臉,令人討厭如出一轍。
好,他洗。
被小的欺負完,繼續又要被大的欺負。
蔣文氣鼓鼓地拿著旁邊的花瓶出了門,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欠他們的。
蔣文一走,房間內瞬間靜了下來。
陸離垂著眸子坐在老位置上,這個古董店沒有多少人來,只有偶爾能聽見巷子里的吆喝聲。
實在閑得無聊,陸離在書包里掏出書,雖然他不聽課,但是作業還是要寫的。
學校的規定,作業統一交到級部里,不完成的作業的次數超過三次,就會被請家長。
陸離沒有家長可請。
他趴在桌子上,筆摩擦的聲音颯颯地擦過桌子,陽光鋪在房間里,偶爾的時候,他抬頭,可以看見傅生雙腿交疊地坐在皮質的沙發上看著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