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川有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豁!又來一頭!”池峋故意搞出大動靜,向前探了探頭。
“哪!哪呢……”李鶴然“噌”的一下又縮回池峋腳邊,直至看到前方空無一物才反應過來池峋在騙他。
他背過身去,不再搭理池峋。
池峋看著他的頭發絲都能感覺到他在生氣。
這也太不經“欺負”了。
池峋有點慌,順手摘了根狗尾巴草,用草穗敲了敲李鶴然的頭。
“阿然——”
李鶴然不為所動。
“李鶴然——李祖宗——”池峋把尾音越拉越長,“待會請你吃冰西瓜。”
“你說的?我要用勺子挖著吃。”一聽到冰西瓜,李鶴然立馬樂了,回轉身來。
這就哄好了?
“嗯。我說的。”池峋把草穗擱在李鶴然下巴上。
騎到一棵大榕樹底下,草帽姐就把他們放下來了。
“池峋,這上面掛的什么啊?”李鶴然看到樹上掛滿了墜著流蘇的長形木牌。
“許愿牌。”
“歲月長歡愉,萬事皆勝意。”李鶴然手扶著一枚許愿牌讀上面的寄語,“池峋,這些里面有你掛的嗎?”
“沒。我不信這個。”池峋笑道,“而且在這掛許愿牌特講究,掛之前還要對著這樹嗑三個響頭,特傻。”
“哈,你一句話把全部許愿牌的主人都得罪了。”
“反正他們聽不到。”池峋撇了撇嘴,無所畏懼。
榕樹后面就是一道鐵閘門,旁邊還有個警衛室。這就是三塔湖村的入口。
池峋帶著李鶴然從警衛室邊上已經打開的小門走。
“嶺哥兒,好久沒回來了。”警衛室的窗口忽然探出一張臉來,把兩人嚇一跳,“你小子說的話我可聽著了,村口還沒進就罵你劉叔傻呢。”
“劉叔好……”池峋一臉窘態,“我們唯物主義者不信這個。”
“這樹靈著呢!三十年前村里大旱,眼看禾苗就要曬死了,村長掛了個求雨的許愿牌,當天夜里就天降甘霖,莊稼又活了。”劉叔追憶往昔,充滿對老榕樹的感激之情。
進到村里后,李鶴然好奇地問道:
“這樹真這么靈嗎?”
“瞎貓碰上死耗子,概率學罷了。”池峋揶揄道。
“第一次看到村口還有警衛室的。”
“這里是旅游景點,進來要收費四十,所以設了關卡。”池峋解答道。
“那那個人為什么沒收你費?”
“因為我小時候就住這,本村人不收費。”
“哦……那又為什么沒收我費呢?”
池峋覺得李鶴然小嘴叭叭不停問十萬個為什么的時候真像什么也不懂的小寶寶,好想捏捏他的臉。
“因為你帥啊。帥哥刷臉就能進。”
“池峋,你真記仇。”李鶴然聽出來池峋在胡說八道。
兩人來到一座小山的山腳下,一條石頭鋪就的臺階向山頂蜿蜒。漫山遍野都是花葉搖墜的油桐樹,白色的花瓣如雪紛揚,覆滿石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