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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別這么說,哥們兒這是為你好……”
方和譽坐在他身側,打算為他合計合計。
沒想到顧斂修干脆利落回答。
“行,是封景赫我就不回去了。”
封景赫是誰?
封家大少,張揚放蕩的主兒,圈里以心狠手毒外加男女通吃聞名,器大活好純一,從不主動追人,通常是操過就膩味,但還是無數人飛蛾撲火般涌上去給他享用。
同時人家世家出身,貴不可言。
方和譽算是和他一個階層,但顧斂修家里只是學術界頗有清名,先不提到底吃不吃得了,吃了會怎么死也是一個問題。
這是在逼方和譽別給他送人了。
方和譽眼神微動,不再提這個話題。
“好,我們今天就單純吃頓飯。”
餐桌上顧斂修卻主動提起。
“這宅子是你家的吧,怎么封少會到這里開party?”
方和譽頗有幾分詫異:“你是真沒看到還是給我裝的,封景赫壓在身下操的那家伙不就是我弟嗎?唔,這宅子也是他的,連今天這廚子都是他找來討好那位的,我就是借花……”獻佛倆字還沒說出口,就見顧斂修猛拍胸口。
“咳、咳咳——”
方和譽急忙起身,座椅被撞出老大一聲,走到顧斂修身邊攬著他輕拍,等人好不容易緩過來,眼睛因為過度的咳嗽染上了一層霧氣,水濛濛的,眼尾甚至有些泛紅。
“一時沒注意,嗆著了。”顧斂修抿了口酒,聲音還有點嘶。
方和譽借著自己在他看不見的視角,眼神肆無忌憚地在那截白膩的后頸上流連,黑色的碎發在散落肌膚上,如同在他的心尖掃過,有點麻又有點癢。
但他早已習慣這種麻癢。
喉頭上下滾動,他再微微摩挲了一下顧斂修的肩頭,將手松開。他坐了回去,神色若無其事,平靜道:“怎么這么不小心。”
“你說的消息太驚人了吧……”顧斂修頗覺無語。“你們兩家這是要結親?”
“想太多。”
方和譽先將自己盤中切好的羊排和顧斂修換了。兩人都習以為常,平常一起吃飯蝦殼都是方和譽幫忙剝的,顧斂修身為顧大爺只用吃就是了。而后他嗤笑一聲,不以為然道。
“當然是我弟死皮賴臉湊上去求操的,他封景赫這不是向來來者不拒么,就搞到一起去了。我就不明白了,同樣是我方家人,他怎么能做到這么不要臉怎么賤。”
我怎么就做不到呢。
低頭小小地郁悶了一下,想起自己和顧斂修認識十幾年,又想起他的無數前任以及現在那個顧先生,心里膈應得涌起一股暴躁的情緒,但輕而易舉被顧斂修的淺笑撫慰住。
顧斂修確實感覺挺有趣的。兩人又閑聊了會兒,談得挺暢快,兼之這廚子手藝著實不錯,顧斂修心情大好,給周夷業發個短信過去,說了聲今晚不回去了。
仍在書房處理文件的周夷業手機亮了下,熟悉的信息提示音。他眼底的笑意在看到短信內容時就沉了下去,斂目輕敲桌面,唇角卻是上揚的。
“青梅竹馬么,方和譽……”
兩男人一聊起來就容易喝酒,開始還是文文雅雅品紅酒,不多時就換成了伏特加,兩人一杯杯干著,轉眼就是深夜。
顧斂修揉了揉額角,再將紐扣解開兩顆,露出大片光滑緊實的肌膚,漂亮的鎖骨上還殘存著幾枚吻痕,看得人心中一蕩。
方和譽其實沒有顧斂修喝得多,酒量也比他好很多,看著他頭疼的模樣直接往懷里一帶,幫忙揉著太陽穴。
顧斂修對于自己躺在哪兒并沒有異議,反而被按摩得挺舒服,微闔著雙眼時不時哼哼兩聲,最后跌跌撞撞扶著方和譽起了身,手無意識地在對方身上滑了滑。
方和譽有些心熱,勉強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