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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湊近他,聲音輕柔,卻像一顆石子落進(jìn)他心湖最深處:「徐同學(xué),功課寫了嗎?借我抄一下唄。」
那一瞬間,徐璟廷眼前模糊了。
眼前的她,就像記憶里那道永遠(yuǎn)追不上的光,如今卻真真實實地站在他面前,對他笑、喊他名字、還說「生日快樂」。
他沒辦法開口,太多情緒堵在胸口,懊悔、自卑、渴望、怨懟、懷念、愛意……交織成一股快要將他撕裂的混亂感。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么表情,只覺得喉頭像被什么卡住了,呼吸困難。
下一秒,他猛地伸手,一把攬住她的后腦,帶著幾乎是本能的力道將她拉近,狠狠吻了下去。
不是輕柔的碰觸,不是溫柔的撫慰,而是一個情緒滿溢、幾近失控的深吻。
他唇舌交纏,用力得近乎粗暴,像要把那十多年來錯過的每一秒、壓抑的每一句話、說不出口的每一個「我愛你」都在這個吻里傾洩出去。
盛知雨被他吻得一怔,但沒有躲開。
她甚至抬起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微微閉上眼睛,任由他捧著自己的臉,瘋狂地吻她,像吻一場來不及參與的青春。
這個吻綿長而混亂,沾著淚氣與力氣,像終于抓住了曾經(jīng)注定抓不住的東西。
他發(fā)顫的指尖扣著她的頰側(cè),唇與唇反覆重疊,唇齒交錯間隱隱傳來水聲,像是靜止的教室里,唯一還在跳動的證據(jù)。
他的吻仍沒停,呼吸都帶著顫,像用盡全身力氣才壓住內(nèi)心翻騰的海浪。
下一秒,他忽然將她整個人抱起,動作急切卻又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坐在身旁那張課桌上。桌子微微晃了一下,發(fā)出一聲細(xì)響,像是替這場遲來的青春見證。
她雙腿自然地垂落在桌邊,腳尖微微勾著他的膝蓋,他站在她面前,雙手扣著她的腰,低頭貼住她額頭,氣息還沒平穩(wěn),「知雨……我忍不住。」
他低頭吻她的脖子,一路吻到鎖骨,指尖已經(jīng)伸進(jìn)她百褶裙底下,撫上她大腿內(nèi)側(cè),那里的肌膚細(xì)嫩,隨著他的指腹輕輕滑過,立刻起了一層顫栗的雞皮疙瘩。
「我總幻想著……能跟你同一個班級……」
他聲音低啞,像是在說給她聽,又像是獨自低語在回憶里。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那是在新生典禮上──
陽光灑進(jìn)講堂,滿座的新生與家長靜靜坐著,等待開場。就在司儀唱名后,一道纖細(xì)卻挺拔的身影從觀眾席站起,穿著嶄新的制服,一步一步地走上禮臺。
是她。
「以榜首成績錄取的光宇之星,新生代表,鄭知予同學(xué)。」
她的名字在空氣中回盪,響亮清透,像一記敲進(jìn)心臟的鐘聲。
她走路時,百褶裙輕輕搖擺,雪白修長的腿在燈光下細(xì)膩得近乎不真實。長發(fā)披肩,光線在發(fā)絲上流動,每一步都像踩在光里,連風(fēng)都戀戀不捨地繞著她轉(zhuǎn)。
她站上講臺,鎮(zhèn)定地掃視臺下,語音清晰而從容:「大家好,我叫鄭知予。」
那一刻,全場靜默。
連他那個坐在角落、毫不起眼的男孩,也不由自主地抬起頭,屏息看她。
他只是一個普普通通,連導(dǎo)師都叫錯名字的透明新生,渺小得彷彿與世界無關(guān)。可就在那瞬間,他的世界多了一個名字,一顆恆星。
鄭知予。
從那天起,他所有的眼神、心跳、偷偷記下的每一個月考成績變化,甚至故意在午休時路過她的教室門口……全都是為了她。
而現(xiàn)在,她就坐在他面前──以同樣的姿態(tài)穿著那套制服,裙擺落在他手上,像一層不堪一撥的青春象徵。
他輕輕觸碰那層布料,像是觸碰自己無數(shù)次夢見的幻影。
指尖一點點往內(nèi)滑,越過大腿,抵住內(nèi)褲邊緣。他停住,抬頭望著她,眼神灼熱得像要將她融化:「可以嗎?」
他問出口的這句話,不只是問現(xiàn)在的她,也是在問那個當(dāng)年的自己──
那個不敢出聲、不敢靠近、只能在筆記本上偷偷寫下她名字的少年,終于抬起頭問了:
我可以嗎?
盛知雨沒有說話,只微微點頭,眼尾泛著紅,。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唇,這次的吻比剛才溫柔了許多,卻依舊濕熱而深刻。他的指尖慢慢鑽進(jìn)內(nèi)褲里,探向那處柔軟而隱秘的地帶──指腹剛碰觸,她已經(jīng)濕了。
「知雨……」
他喃喃著,指尖開始緩慢地揉著,掌心覆在她腿根內(nèi)側(cè),一下一下,像是在替他那段壓抑成疾的年少時代,緩慢療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