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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機哥哄的妹妹每天背地里親他五分鐘,摸摸妹的小臉其他什么也不求,乖乖在長輩面前做熟又不熟兄妹。
幸福時光總是過得很快,陳亦程在小年后一天又等到妹妹降臨。
叁更半夜,生生敲響他房門,“禮物!”
木質骨頭形狀的狗牌被她舉得高高,她往里鉆小聲囔囔:“快讓我進去呀,我翻窗來的,被你爸發現就難搞了。”
陳亦程恍惚半響,低頭看妹妹穿著娃娃領長睡裙,身披他給她織的奶杏色毛衣,即使一臉釘子也顯得很乖順。
乖乖妹拿著狗牌往他脖子上套,“帶上帶上!我親手做的,花了兩叁天呢。”
陳亦程茫然木立在原地,白日里牛鬼哄哄的視覺系妹晚上竟如此純良出現在他面前,帶著狗牌捻住她的臉往上親。
摁在門后親得她雙眼濕淋淋,陳亦程覺得有魔法降臨,兩棟房子格局一模一樣,長大后居然和妹妹在這接吻,光怪陸離的感受如踏進平行時空里的中間態,又像什么蟲洞里的間隙。
他在一模一樣的屋子里綴網勞蛛,終于等到妹妹化繭成戀人和他相愛接吻。
柳生生推開他,雙手抵在胸膛,想到什么抬起水霧霧的眸子問他:“你的熊呢,當年我第一次拿獎學金,給所有人買了禮物,給你買了一個半人高的大白熊?!?
他扣住妹妹下頜,反復摩挲傾身壓上前,追著唇瓣輕咬。吻越來越重越來沉,逮著她溺進情欲。
她沒得到答案,留了一絲清明,用力推搡身前人,細眉擰起不客氣地說:“你不會扔了吧,要是弄不見了我再捅你一刀!”
狗牌墜在胸前,兩人接吻身體貼得近近捂得熱熱,陳亦程撫摸上面他的名字,撫摸妹妹的臉,嗓子里含了欲啞啞道:“儲物間?!?
賣萌達不到目的就翻臉,她不信,躡手躡腳出門走進盡頭儲物間,不僅大白熊在,還有一架兒童上下床,床上有很多她熟悉又陌生的東西,點讀筆學習機甚至學步車都在。
隨歲月增長不適合出現在大孩子生活里的物品,在她的視線落下時蟄伏其中的記憶如八音盒里的音樂響起。
這些物品在流年歲月里靜靜等待主人,她心軟的一塌糊涂,一樣一樣撿起來看,心臟便一迭一迭覆蓋醇厚藍玻璃,生生仿佛看見有個小女孩生活在童話罐子里。
細白指尖撫過上下床架子,小時候在電視上看見別人家兄弟姐妹睡上下床吵著鬧著要買回來。
她圖新鮮要睡上鋪,像是睡在廣闊云端,長大后再看這張床小的像嬰兒床。
件件被禮物掀開幼時溫暖的記憶,一顆心泡進甜甜氣泡酒,咕嘟咕嘟醉著冒泡。
陳亦程壓在身后咬她耳朵,逮住白嫩的后頸摩挲,“還記得送過我什么,一件件說給哥哥聽好嗎。”
目光沉在她的毛衣上,毛茸茸的妹妹,毛茸茸的娃娃,陳亦程把她推到熊肚子上,臉壓在絨絨短毛上。
寬闊的肩膀壓住她整個身體,男性氣息盡數包裹,耳邊氣息強勢且蘊含攻擊性,陳亦程很少這樣壓迫她,生生不適的扭了一下。
腰間被一只鐵手鉗制,握得她貼他更緊?!皦拿妹?,這些年節假日打電話給婆婆有沒有想過我。”一字一句噴在后頸,激得柳生生顫了顫。
她咬了咬唇不甘道:“你要是早認錯,也能年年接到我的電話,說不定我開心了還會給你寄禮物。”
“嗯,都是哥哥的錯,這個陳程太壞了,大的居然不先道歉,讓小的傷心。”他單手擒住她一雙腕子高舉圈緊大白熊,撩高裙擺,隔著內褲碾花心,嗓音溫柔的掐得出水。
“對,全是你的錯。”生生把臉貼進大白熊肚子里哼哼唧唧。
陳亦程含住她耳垂,輕舔敏感地帶,用牙尖嗑耳釘,“以后都我先低頭,生生寶不要再把我拒之門外就好?!?
他把身邊禮物上的絲帶扯下來,一圈一圈把女孩子手腕勒緊在大白熊上,壞心眼咬她耳朵,誘哄道:“乖寶給哥哥唱《洋娃娃和小熊跳舞》好不好。”
她被刺激地抓緊大白熊大罵:“陳亦程!你腦殘是不是!嗯……??!輕點?!?
一句話被撞得稀碎,腰腹被他摁在上下床,翹著屁股承接一波又一波。
妹妹的長發蹚在嫰白腰間彎彎卷卷似水草,他想起她拜佛,長長的頭發像從地里拔出來,又想到雨林的氣生根。
她說像走在火龍果迷宮里冒險,陳亦程淺淺笑,聞她發絲的味道,淡淡茉莉茶香撞了水汽,氤氳在脖頸邊味道是最濃的。
陳亦程握住她清亮順滑的頭發向后扯,扯著妹妹主動撞自己,凌厲的巴掌甩在她肉臀上,摑的女孩子俯身向前沖。
抓著她的身體反復又反復,交錯又分離,漂亮的脊背如江面空船被他操得晃晃蕩蕩,一副嗓子在娃娃肚里亂的如江面搖碎月影,他的乖妹水波一樣軟在懷里。
本該垂在腳踝的裙擺此刻全堆在腰際,一圈一圈精致的鏤空蕾絲邊圍著毛衣下擺胡亂推成團像朵云。
錯位衣料,錯位關系,錯位時空重迭的幻覺再次襲上心頭。
他想她的裙擺是怎樣路過她房間的踢腳線,劃過花園的濕露,最終拂到他房間,被他抓進手心。
陳亦程操得慢又重誠心磨到她腿軟站不穩趴床上,肉棒壓著緩又沉的力道整根捅進又整根拔出,穴肉甬道里褶皺的每一絲顫抖都被放大到極致。
她的腰眼發麻,過電般的酥爽沿脊椎抖到四肢百骸,腿軟站不穩,抖抖往下溜,又被抓上來操。
他把妹妹的發絲、裙尾、衣擺全抓牢在手里,他喜歡做愛的時候妹妹全須全尾在手里。
陳亦程認為妹妹的毛衣是用他的情絲勾出來的,這些,這些,所有的長線是從他身上長出來的。
正如她哼唧唧微弱如柳絮的喘息堵滿心口,種子在骨肉里扎根,柳條沿血管擴張爬滿他全身。
緩慢又沒規律的重肏,空虛腫脹交替在逼穴里上演。讓柳生生感覺身處云端,沒安全地抓緊身前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