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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你去工作，不想你那麼累，不想看你對別人那樣子笑，不想看到你被人欺負，所以……我花錢請人設計你。”

“你是怎麼設計的？”

他咬了咬下唇，才接著說：“讓你指名你送東西去客房，然後假裝東西不見向酒店說明讓他們去查，接著買通酒店內部的人員讓他把相機放到你的儲物柜里……”

過程很簡單，但越簡單效果越好，我想起那天的情況，內心涌上一絲陰霾，忍不住重重地捶了下身下的沙發。

“你這麼做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心情，所有人把我當成小偷，我無法辯駁，你知不知道我當時多難受！就因為、因為你不想讓我去上班，你就想出這麼可惡的辦法，你真是，真是氣死我了。”

“對不起，學長……”我激動的樣子讓他既不安又害怕，想過來又被我喝下，“你給我好好跪著，你敢動一下，我以後再不理你！”

他只能跪好，心疼且無奈地看著我。

“我當時真沒想到這麼多，可看到你從酒店出來時眼紅紅的我就後悔了，真的。我從小就是家里最受寵愛的人，要什麼有什麼，總是別人顧忌我的心情我卻從來沒想過別人的心情。可是，學長，我是真的很在乎你，否則我不會裝成那副樣子去接近你，我想讓你開心，我想守護你。但同時我又有些任性，看你為了工作不理我，我就忍不住設計你，想讓你沒辦法工作只能回來陪我──可是、可是，我真的錯了──”

他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如果說以前都是裝的，那麼現在呢？

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他，明明快要哭出來了，卻用力地忍住淚水，雙肩因而一直顫抖。以前，他都會任淚水如泄洪一樣流個不停。

我拼命忍住心中的酸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給我跪著！”

丟下一句話，我走回房間里，把自己丟在床上蓋上被子閉上眼睛卻怎麼也睡不著，的確，外面的人正跪著，我心疼得根本就睡不下。

這一夜，到底是誰在承受煎熬？

等到淡淡的陽光透過窗簾照進屋里時，我走出了房間。

客廳里，背對著我的人仍然跪在我拿回來的主板上，只不過背影佝僂看起來無比憔悴。

“學長！”

看到我走近，戴清曉的眼底閃現光芒，只不過眼睛底下的黑眼圈透露出他的疲憊，這一聲學長都變了調，我想他估計真是累壞了。

我把今早起來寫好的一張字條遞給他。

“把上面的每一條都念出來，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原諒你。”

戴清曉貪婪地看著上面的字跡，一字一字地念了出來。

“從此以後絕不能再有任何欺騙更不能有所隱瞞，李鏨說的每一句話都要聽，李鏨做的每一件事都得同意。李鏨想吃什麼就得買，想要什麼就去辦，要想辦法哄李鏨開心，不能在他面前生氣或是大聲說話，若是違反一次就要學狗叫三聲。還有，以後絕對不能花心，如果敢有這樣的行為，格殺勿論！讓你笑你就得笑，讓你哭你就得哭，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騙我……”

“喂，後面那些我已經劃掉了，不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