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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了，我真的會了……嗚嗚”我扶著宋嶼的肩膀費力支撐身體，“我給你講一遍……”

宋嶼雙手穩穩托住我的腰，將我抬在半空，他仰著腦袋，專注凝視著我。

我抽了抽鼻子，強忍著淚花：“需要用到機械能守恒和動量守恒，嗝——”

宋嶼喉間低低笑出聲，輕眨眼睫，湊近我的臉頰。

我側頭躲開他的親親，語氣兇惡為自己壯勢：“你笑什么笑！”

“接著聽講，不要做與課堂無關的事！”我對宋嶼如法炮制他對我做過的事。

宋嶼聞言乖乖靠回椅背，俊美的臉上閃過一抹轉瞬即逝的失落，指尖在我腰間輕輕摩挲，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

我故意放慢語速，越是簡單的公式越是拖延，眼看著宋嶼的眉頭微微蹙起，透出幾分不耐，“行了，我知道你會了。”

他又親上來，被我一把推開他的臉，“不行，我一定要給你講完！”

宋嶼挑眉，頻頻點頭，似是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后妥協道：“接著講啊，張漫麗。”

我品出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為自己成功報復宋嶼而沾沾自喜。

宋嶼面上一片平靜，手指一點點陷入我的皮膚，眸子微瞇盯著我的脖頸，像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講完了？”他啞聲問。

“講完了，我有沒有說錯？”我問他。

“沒有。”他答得干脆。

我正要從他身上起來，他的手卻牢牢扣著我的腰，不肯松開。我推了推他的肩膀，：“松手，我已經學會了……”

“啊——”話音未落，我突然被宋嶼抱在懷里，嚇得叫出聲，緊緊掛在他脖子上。

宋嶼低頭將額頭貼在我的額上，鼻尖噴涌出炙熱呼吸：“生理課，你不學了？”

我剛剛那樣欺負宋嶼，十分害怕他再報復回來，連聲拒絕：“不學了，不學了！”

宋嶼將我放在床上，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他遮住了大部分光線，我看不太清他臉上的表情：“可是我想學，不如……漫麗老師教教我……”

我想并攏雙腿，他的腰卻卡在我兩腿間，動彈不得。“漫麗老師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