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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名姝被頂得有點硌疼,耳垂泛起粉色, 對自己居然在翟洵面前害羞這件事感到有一絲的羞-恥——雖然是她臨時起意才玩過火的。
“可以了吧?”沈名姝是真怕他不做人,他要做什么,誰能阻得了他?她早上還有個要緊的會,掙著起身:“除非你覺得這話不好聽。”
翟洵輕嗤:“說你出息,還真喘上?”
手下是緊致的腰線,一路捏下去,指尖自腰后蜜縫下滑,刺得沈名姝一激靈。肌肉的反應,生生緊著他的指頭,翟洵呼吸如炬,覷著沈名姝的眼神活生生是要將她生吞的,又瞧著沈名姝那著急的表情,忍了又忍,最后幽幽凝她幾秒,磨著牙將人松了。
他也沒打算大清早就把人弄毛,現在的沈名姝可一點也不好哄。
力道消去,沈名姝找準時機快速起身,裹著浴袍到衣柜拿睡衣,打開就發現里面多了兩套男士的西裝,也不知什么時候掛進去的。
到浴室,又見干區的洗手臺上擺著另一套洗漱用品,視線朝上,還有男士浴巾浴衣。
東西不多,但必需品都有。
沈名姝心臟有點脹脹的,像逐漸飽滿的氣球,從底下升起來,好像……那種愉悅的情緒更多一點。
正刷著牙,腳步聲從外響起,很快,男人的身軀出現在白色木門口,襯衣松散扣了兩顆,垂直的西褲,他慢悠悠在門口咬了根煙。
她看一眼,把牙刷放好再去擰開水龍頭,稍稍彎腰。
沈名姝套著連體到小腿的純黑修身長裙,棉質,長袖,橢圓領正好現出一字鎖骨。腰身纖細,一只手就能掐住,一彎腰,所有的曲線都恰好地包裹在棉質布料下,那是一種危險的美感。
沈名姝等了幾秒不見人動作,她加快了洗漱的節奏,最后接了一捧水,準備抬手去拿洗臉巾,身后的人忽地抵過來。她嚇一跳,他太粗魯,她被撞地上身前傾,雙手撐在沾了水漬的洗手臺只能堪堪穩住身體。
男人帶著煙味的唇輕輕碰在她脖頸后,干燥的熱:“幾點要到?”
沈名姝耳根微燙,盡量忽視他放肆的動作:“八點半。”
“嗯,我送你。”翟洵夾煙的手在洗手池撣了撣煙灰:“不許拒絕。”
頗有一語雙關的意思,可左右一想,沈名姝就突然覺著有些好笑,他翟四公子非要送,她能攔得住?
“你在笑?”
沈名姝才發覺他一直從鏡子里觀測著她的表情,她下意識斂了斂,手臂往后懟,翟洵一下子用力,她咬住唇,身體和臉的溫度都在攀升。
翟洵道:“那我以后多送送你。”
沈名姝心臟的跳動霎時加劇,也不知道是為著他此刻,還是為著她抬眸,見翟洵眼底浮現一絲笑,她故作冷態:“沒笑。”
翟洵一邊說,動作卻不停,連煙都還穩穩拿在手里:“耍賴的本事倒是一如既往。”
“我什么時候?”
“你耍得少?”翟洵捏了下沈名姝還有水分的嘴,哼笑:“你這張嘴說胡話的時候不是信手拈來?誰都能被你騙過去。”
西褲墜地的響動在狹窄的衛生間異常刺耳。
下一秒,沈名姝被他動作惹得哼一聲,隨即咬住唇:“翟洵!你……”
話沒說完,就被翟洵強迫著扭頭,他的唇封住余下的話,好半晌才抽空哄道:“來得及——扶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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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點25分。
沈名姝從黑色幻影后座下車,連頭也沒回,車窗下移,翟洵覷著冷冰冰離開的背影,心道旁的不見長,脾氣是越來越大,他扯了扯唇:“這不沒遲到嗎?”
他說完,下巴點了點,示意司機啟動,再摸出手機來。
沈名姝開完半小時的會,才注意到手機的消息,看到短信的主人,就沒什么好氣,拜這位所賜,她現在坐在椅子上腿都是酸的。
【乖乖吃東西。】
【今天幾點結束?】
沈名姝低頭看著手機,聽見前臺喊她的名字,聲音透著起哄的喜悅:“choris,有人給你送花花,還有早餐和水果。”
而后周圍齊齊看過去,又是一陣起哄的低呼。
“哇,這么大一束!”
“誰啊這么貼心,還知道我們choris的喜好?”張婷先走過去,看了眼裝葡萄和藍莓的玻璃盒。再朝巨大花束打量,是一束單手難以捧住的紅玫瑰,有一張卡片,她把卡片遞給走來的沈名姝,意味深長看著她,再低聲問:“誰惹你生氣啦?有情況?”
沈名姝接過卡片,看著上面三個字,神情停頓片刻淡淡提起唇,而后拎上另外的紙袋,平靜道:“玫瑰幫我隨便找個地方放吧。”
設計師ailis問:“choris,那我可以剪幾支放桌上嗎?”
張婷替沈名姝做了決定:“剪吧剪吧。”
沈名姝說隨便放,那就是不要的意思,大抵除了她沒有人知道,沈名姝對鮮花并沒有那么入迷。
在國外的時候,她們那個小作坊隔三岔五就得清理一堆花啊草啊的,最窮的一個月,她還背著沈名姝把這些追求者送的昂貴一點的重新整合再賣到二手店里,賺個小幾十澳元,或者借花獻佛給房東送去過,就為了多寬限兩天,后來跟沈名姝說起這件事,沈名姝喝了好大一口酒,紅著眼睛笑說,她早這么干過了。
那是她們最窮最難過的時候,真的是靠出賣尊嚴才能活下去,才能去實現夢想。
不過那也是為數不多的一次……看見沈名姝那樣難以自持的暴露情緒。
張婷收斂心神,然后沖沈名姝眨眨眼:“誒,不會是上次的宋醫生吧?”
沈名姝搖搖頭,拎著東西進了房間。
坐到桌上,沈名姝從紙袋里拿出里頭兩個盒子,一份三明治加果汁,還有一份洗過的葡萄和藍莓。
她再去看那張白色卡片。
也不知道翟洵是從哪里學的這些,一看就不是他的風格,按照以前的作風,現在她面前擺著的應該是18世紀的歐洲粉鉆,或者剛拍的什么古董飾品,不然就是一整排的走秀新品和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