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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軟的次數(shù)已經(jīng)夠多,給她的寬容和耐心早就超過他的底線。
出去問問,但凡這個人不是沈名姝,早就不知道被他折磨死多少回。
偏她怎么樣都還是在他這里好好的,罵不得,說不得,打不得,哄了也不聽話。
他還要怎么樣?
還要他怎么樣?
她不喜歡,覺得沒有安全感,他就讓所有人不敢再塞女人過來,翟家聯(lián)合外人威脅她羞辱她欺負(fù)她,那他就連翟家一起收拾。
連軸轉(zhuǎn)的時候,她在酒吧和其他男人喝酒聊天的時候。
想起過他一絲一毫沒有?
又有幾次主動給他發(fā)消息?他不說也從沒想過將他從黑名單放出來,她還敢說想他?還敢說把他放心上?
現(xiàn)在外人的事倒是上了心,今日這般順從,軟聲細(xì)語地由著他,他還以為她真是想通了。
有時候他是真的想挖了她的心看看。
她的話到底哪句真,哪句假。
翟洵冷冷一笑,然后將煙摁滅的旁邊的茶幾上,兩步走過去將沈名姝扯起來,兇狠地吻上她,不放過口腔里任何一寸,似是就要這么弄死她。
直到沈名姝的手虛弱拍打他的胸口,他才松開她,看她紅腫的唇,泛紅的眼。
他有些惱怒地,甚至咬牙切齒地說:“你跟蔡家的人說,只要他們不亂站隊,就波及不到蔡氏?!?
沈名姝呼吸急促,一點(diǎn)點(diǎn)往里吸著氧氣,她緩緩點(diǎn)了下頭。
翟洵看著她:“滿意了?”
沈名姝其實猜到這當(dāng)他是會上的,也知道翟洵應(yīng)該也不會太針對蔡氏,不僅是她,許嘉衍也不會作勢不管,可那天聽見蔡母那么著急,總要從翟洵這里問一句得到肯定回答才能放心。
只是時機(jī)真是不合適。
他在懷疑她今天退步示軟的動機(jī)。
沈名姝耐著性子:“只是碰巧,真的不是因為有事要問你才說那些話的?!?
翟洵情緒看起來是收斂了,平靜地問:“哪些話?”
他非要她不斷地重復(fù),好像是要從她每一次語氣里,眼神里,表現(xiàn)里去分辨每一次的真假和誠心。
“我很想你。”她斬釘截鐵。
翟洵定睛看她半晌,他此刻的臉上是沒有任何情緒的,但開口一瞬間,他的眼神里又多了一絲復(fù)雜的縱容。
他道:“你最好是?!?
腰間手臂有力如囚禁般緊緊箍著她,男人的呼吸深沉,偶爾會有小鼾,翟洵今日睡得極快,這陣子應(yīng)是累極了。
他是很多人心中的神,可他終究不是神。
沈名姝心里涌起一絲心疼,她不自覺抬手想要摸一下他的臉頰,剛一動,男人似有所覺突然握住她的手腕。
她嚇一跳以為他醒了,但下一秒,翟洵將她的手放到胸口上。
然后她的手心被有力的心跳填滿了。
…
次日一早醒來,身邊沒有翟洵的身影,沈名姝以為人已經(jīng)先走了,但房門從外打開,翟洵套著浴袍走進(jìn)來,頭發(fā)上還有水漬,衣袍散著,露出大片透著抓痕的皮膚。
他的身材不是健碩的類型,但堅硬精壯,肌肉結(jié)實,他系得松散,隨時往十八禁去。
沈名姝要臉,避開視線。
他又有了玩弄的心思,偏要過來,站在她面前挑起她下巴:“害羞了?”
系得本就松散,這一動,衣擺便散了。
沈名姝目光不受控往下垂了一眼,說是兇獸復(fù)蘇也不為過,她耳根子燙得滴血,認(rèn)慫:“你早上想吃什么?”
翟洵對她的反應(yīng)很滿意,抵過去:“看不出來?”
沈名姝抬手推他:“你能不能稍微……”
像個正經(jīng)總裁。
“稍微什么?”翟洵心情似乎完全恢復(fù)了,他接過她的手放上去,哄她說:“摸會兒?!?
沈名姝偶爾真是受不了他這些渾話。
更不敢多碰,眼看著他更來勁兒,手燙得很,她說不著急的話煮點(diǎn)粥喝。
翟洵摸了摸她的頭,舒服地嘆息,半晌,嗓音沙啞說:“行?!?
最后在她手上解決了。
沈名姝起床去收拾,背著他換衣服,翟洵則靠在旁邊懶散抽起煙來,浴袍里又撐得很,要不是昨晚她那兒腫了,能這么容易放過她?
小米粥,蒸餃,雞蛋還有一小份蠔油生菜。
二人享受著少有的安靜而溫馨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