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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面墻全部變成了光屏,上頭的時間從秦漢開始,一直延續(xù)到后世的二零八五。這是什么意思,是可以隨意去到任何一個年份?她心跳如鼓,緊張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
如果是她猜的那樣,就可以解釋嫂子的一切軌跡。去往未來,她用未來的東西賄賂那些人,保全一家不受刁難。改革開放后又開了貿(mào)易公司,有著獨一無二的貨物。
“任意選擇嗎?”她顫巍巍的詢問,豎著耳朵生怕錯過重要信息。
“是的。不過你只能選一次,坐標定了后無法再更改。”
哦,原來是這樣。在回到過去和去往未來,是個人都知道選未來啊。未來那么好,那么先進……
“可以留在那個時空嗎?”
“不可以。初級綁定可以隨時解綁,但你用的最深綁定,系統(tǒng)得你去世后才可以脫離。”
“有什么差別嗎?”
“初級綁定可以換人來操作,深度綁定只能是你自己。受惠的人越多能量補充越多,這是玄門大佬結(jié)合現(xiàn)代科技共同研發(fā)的產(chǎn)品。”說完系統(tǒng)補充了一句:“其實還在試用期。”
“可以隨時穿梭嗎?”
“不可以。重啟后需要冷卻四十八小時。”
原來是這樣,這個高科技東西是后世的人研發(fā)的,后世的人用它來了這里。可不知出了什么差錯,所以他將東西當了。后來消失再也沒來贖,難道他出了意外。也是,那個時代正是亂時候。
“……我選二零一五。”別太先進,斷層太多的話無法銜接。
系統(tǒng)紅燈閃爍,最后定格在那個時間段。就在那道傳送門即將開啟的時候,忽然響起尖銳的報警。
“警報警報、不可攜帶任何生命體。如果強行要帶,生命體會被絞殺。”
孟又靈慌了,她不知道什么叫攜帶了生命體。這里有生命的不就是她自己嘛,難道還能有別人。
“前進、退出,請選擇。”
她不明白什么意思,但保險起見還是選了退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她將這離奇的一幕仔細回想、琢磨。自由穿梭與現(xiàn)在與未來,別說二零一五,就是她前世生活的九十年代,跟現(xiàn)在比也先進太多。
自由買賣,生活所需的糧食、衣物、就她手里這些東西換了錢,她還用愁過日子嘛,難怪前世嫂子一家吃的溜光水滑的。
對了,還有藥物,后世很多藥物現(xiàn)在可都是沒有的。這時期要命的絕癥,后世可是有藥可以治療的。就是有些不能根治,但也能延緩病情發(fā)展,延長壽命。
嫂子能在那樣的逆境下得人庇護,得益于這樣的能力。有了這樣的利器,她以后的日子不用愁。帶著兒子找個偏僻點兒的小城,小日子還不是悠哉悠哉。
肚子咕嚕一聲,她這才感覺到了餓。屋里昨兒還剩的有饅頭,點火燒水熬粥,上頭放給篦子熱饅頭。
屋里有些冷,她又到外頭弄了些煤炭進來添進去,爐子著起來需要時間,她冷的坐在炕上把棉被給自己捂起來。
別心急,沒關(guān)系,剛才她太激動太沖動了。前世去世的時候港島都還沒收回來,她這回要去更先進的未來,她也得先做些準備。
心里有了底,感覺渾身都是勁兒。有了這樣的利器在手,以后遇到什么事兒更能游刃有余。忍不住笑起來,胃口很好的吃了個饅頭。
“好好吃。”
“二妹。”
正收拾著碗筷,居然聽到了她嫂子的聲音。她出去開大門,外頭來的正是嫂子和大哥。兩口子這么晚過來,不知所為何事。
“二妹,我怎么聽說你離婚了?”大哥急切開口,“是假的吧。妹夫多好的人,你除非傻了才會放棄。”
她轉(zhuǎn)身往屋里走:“我就是你口中的傻了。”
大哥急切的追上去,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是真的?”
她點點頭,也沒心思問他怎么知道的。這事兒又不是什么秘密,他們既然來了,沒必要隱瞞。
大嫂聞言急了,和大哥異口同聲。“你瘋了吧。妹夫可是師長,下一步可能就是軍長。這么高位置的男人,你以為是大蘿卜呢。隨便你找。”
說這話已經(jīng)進了屋,外頭很冷屋里卻非常暖和。面對大哥大嫂看傻子一樣的眼神,她依舊波瀾不驚。
你們說的對,下一步就是升軍長。可那得沒有我這么個妻子。孟家倆堂兄去了臺灣,那倆不是安分的。就這樣的背景,他前途注定黯淡。
“我沒想找這樣的對象。我自己一個人也挺好的。”
“好個屁。”大哥急眼了爆了粗口,望著她滿臉恨鐵不成鋼。“你到底有多傻才會跟妹夫那樣的男人離婚。妹夫身居高位不說,對你又那么愛慕。這輩子離了他,你別下再找到那么喜歡你的男人。”
我知道。她心里默默的想,卻是什么都沒說。低頭默默的清洗碗筷,一個個洗凈反扣在竹笸籮里控干水分。
看她不慌不忙的,大哥又氣又急,上前扒拉她一下。“已經(jīng)辦了手續(xù)?”
她點點頭。大哥咬著牙氣急。“你到底做了什么,讓人不要你給趕了出來?你跟我說,我?guī)闳ジ梅虻狼浮!?
她翻個白眼,她哥這嘴臉讓她不齒。她跟許康南說的那些結(jié)婚選擇都是為了說服他,可她大哥卻是真的沖著那些來的。
“已經(jīng)辦了手續(xù),復(fù)合是不可能的了。軍婚,不是兒戲。”
大哥氣的真想給她一巴掌,可到底沒敢。孟又靈從小到大可不是那種逆來順受的,面對妹妹他生氣卻不敢動作。
“你到底做什么了,讓妹夫把你掃地出門?”
“這個重要嗎?”
一句話,大哥大嫂都泄了氣。大嫂拉開大哥,自己對著小姑子溫柔細語,想換一種方式看事情還有沒有轉(zhuǎn)機。她們家這成分,這么復(fù)雜的海外關(guān)系。如果沒有許康南這樣的人護著,以后還不知道會如何。
“二妹、你別沖動。嫂子知道你嫌棄他是大老粗。可如今時代變了,人家可是身居高位……”
“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復(fù)婚絕無可能。嫂子你說這些都沒用。”想辯駁他不是大老粗都沒敢出口,不能解釋,不然這倆轉(zhuǎn)頭可能就去告訴許康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