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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又靈抬腳踹她,笑罵:“你才怨婦呢。我過的不知道多好,我知道你是羨慕。”
孟又巧哈哈笑:“你等他結(jié)婚的,到時候你要不哭你再嘴硬。”
孟又靈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跟妹妹在一起還是很歡樂。聽到妹妹羞她的話,仔細想了想,然后輕輕一笑,如輕舟已過萬重山。
“我不哭。”她要的就是這樣,他有光明的未來,這輩子有尊嚴的活著。
“趙家伯父伯母怎么樣?”
“緩過來了,維楨找了親戚幫忙照顧。”
“那就好。”
孟又巧和趙維楨在這邊待了一晚,翌日一大早趕早車返回。倆人工作很忙,離開后孟又靈在炕席下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金,是妹妹留給她的。
“你一個人帶著仨孩子,別逞強。雖然不多,是我一點兒心意。”
笑著收起這些錢票,之前花枝招展的妹妹如今也變的樸素起來。居然還能省下錢票給她。
要是妹妹年底能結(jié)婚的話,她給準備個大件。今年得了優(yōu)秀教師,一張自行車票。
“趙維楨,你可別再犯倔了。”
天氣好熱,抱著兒子自言自語一句。聽到外頭喊買冰糕的聲音,她抱著孩子出門,想著買幾根冰糕解解暑。
“一個綠豆的、兩根紅豆的、”
路邊買冰糕的停住自行車給她那貨,那邊一輛吉普車停了下來。隔著透明的玻璃,許康南楞了好一陣。直到她拿著冰糕抱著孩子進了胡同,他才醒過神一樣飛快的推門下車。
“又靈、”
熟悉的喊聲,讓孟又靈以為自己幻聽。下意識的回頭,看到來人后更加暈了。他怎么會在這里?
趕快將兒子朝著反方向抱,希望他沒看清孩子。他這是學校畢業(yè)了,可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個地方?不會是劉大姐告訴了他什么吧,可看著也不像。她生活的很好,劉大姐應(yīng)該不會告訴他才對。
“媽媽、”
小家伙想轉(zhuǎn)頭她不讓,急的開口喊她。那邊許康南聽的清清楚楚,眼眸一下子晦澀難懂。心頭酸的好像能擰出醋來,這么快她就再婚,甚至已經(jīng)當了媽媽。
“你怎么會在這兒?”樹蔭下知了渣渣叫著,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平淡。
“我、我畢業(yè)了,聽劉大姐說你離開了,想著來看看你。你、還好嗎?”
第21章
“挺好的。”
“這孩子是?”
看不清孩子的臉,她好像有意讓孩子朝著那邊。看孩子的樣子、他沒養(yǎng)過孩子,也不知道這有多大。不過剛才孩子喊媽媽了,會說話的孩子應(yīng)該有一歲了吧。她再婚的話,孩子應(yīng)該不會這么大吧?他不確定。
“我再婚了。”
不管說什么謊言,反正只要他看到孩子肯定就戳破了。她現(xiàn)在只能盡量支開他,說她再婚他肯定難過,應(yīng)該會走了吧。
已經(jīng)離婚,干嘛還特意跑這么遠來看她。別再關(guān)注她了,這樣才不會露餡兒。剛結(jié)就離,離婚沒多久就再婚生子,換個男人氣的拂袖而去,一輩子不想再見她才對,許康南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許康南久久沒說話,久到她手里的冰棍都化成了水。宋星宋惠去哪兒了,這倆家伙怎么一個都沒出來。沒聽到賣冰棍嗎?出來好歹給她幫個忙,就說是小叔子小姑子,增加可信度。
“你沒嫁給趙維楨。”
這話既是陳述也是疑問,他知道趙維楨在國家科研局。這么短的時間你沒改嫁從小的青梅竹馬,你能嫁給誰了呢,還跑這么遠的地方。
這人怎么這么不好糊弄,懷里的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血緣感應(yīng),已經(jīng)在掙扎,平時非常乖的孩子,今兒非跟她對著干,想要看看爸爸。
“那個、孩子不舒服,我先回家了。”
扔掉已經(jīng)化了的冰棍,她抱著孩子快步離開。情急之下小家伙靠在她肩膀上,這回如愿看到了爸爸。
許康南當然也看到了兒子,這孩子,他剛見就感覺非常親切。視線接觸的第一眼他如遭雷劈,縮小版的他自己。都不用再問,這是誰的孩子不言而喻。可他硬生生止住腳步,雙手緊緊握著。
雖然她走的很快,可他眼神多好。小家伙跟他長那么像,她害怕他看到。難道是再婚后生了他的孩子,不愿意婆家發(fā)現(xiàn),或者是其他原因不想讓他認孩子?
不管什么,她肯定有苦衷,他沒貿(mào)然上前,害怕給她增添麻煩。可他也不傻,也沒有就這么信了她離開。當即找了人調(diào)查她,看到底是什么情況。
孟又靈抱著兒子心慌慌的回了家,一時間七上八下的。她的謊言太拙劣,只要一查就能知道。現(xiàn)在只能寄希望于他壓根不查,小說里不是常有嘛,倆人誤會一輩子。
可她也太低估許康南了,他就不是那樣的性子,又或者說他對她太看重。如果她如他所想的那樣,他以后可以不出現(xiàn),不打擾她的生活。可他得清楚的知道,她過的好不好。
離婚到如今,軍校時讓自己忙其他,每晚負重十公里,讓自己疲累下不要多想。可只要一靜下來,沒有一刻不惦記她的。他跟領(lǐng)導打聽過她的近況,得到的消息是很好。他只能按捺下自己,一直到回來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離開。
“離異,生子。”
沒有再婚,他都不知道該惱還是該笑。她說不想跟他過了,卻一個人跑這么遠生下了他的孩子。看她抱著孩子的樣子,絕對深愛這個孩子。她要是討厭他,又豈會如此。
孟又靈一晚沒睡好,翌日一出門就看到他站在門口。行了,也別擔心了,他全都知道了。也是,就他的地位,除非不想知道,或者不愿打擾,否則那還不是一查就什么都明了的事兒。
讓人進屋,兒子還在睡著。他看到了炕上的小惠,知道這是她認的妹妹。目光落在兒子熟睡的小臉上,小家伙閉著眼睛,但卻依舊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影子。
“為什么不告訴我?”
雖然是問句,但卻不是質(zhì)問。他是疑惑,是心疼。她一個女人,孤身一人在陌生的地方懷孕生子,不知道吃了多少苦頭。他托劉大姐轉(zhuǎn)交的錢票都被她退了回去,這個傻瓜。她帶著他的孩子呢,就當收撫養(yǎng)費了也該留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