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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你表演，是為了‘心’吧？”莫祁突然問：“現在看來，‘心’是落在某個人類身上了吧。

掉在一個移動物上，在沒確定對方之前，是很難找的。”

“知道。”何清羽應了一聲，突然想到什么般又問：“你希望我放棄？”

“嗯。”莫祁點頭，答的倒也直接：“你的‘心’里儲存的是記憶，而那些記憶與我有關，這你是知

道的。你一開始找‘心’時的本心不過想知道那些記憶而已，現在你已經知道了，還想更清楚的話我也可

以告訴你。而且，尋找中注定要與人類接觸，那會增加在人界的羈絆。你是異界的人，應該清楚在人界羈

絆過多的后果。”

莫祁的話向來不算少，卻也絕不多，這是他首次說這么多話。最后一句，不僅僅是提醒，也是警告。

何清羽當然清楚其后果——無非是退化為人類罷了。對此，他看的很云淡風輕，但對許多人來說，這卻

是最令人難以接受的后果。

但他也明白莫祁的意思，說：“我清楚，只是……”

“還有一點。”意外的，莫祁打斷他的話：“記憶不過是過去的東西，至多懷念罷了。可現在與你共同

創造那些回憶的人就在身邊，你何必去抓住那些虛擬的東西？更何況，”說到這，他輕皺一下眉：“更值

得你抓住的人如今也在你身邊不是嗎？若為了過去而放棄了現在，到了將來，你一定會后悔的。”

他在說若幽。不知為何，莫祁說完后，何清羽立即便確定他口中所謂“更值得抓住的人”指的是若幽。

但細想來也沒錯，畢竟身邊的人……

除了他，不就只有若幽了嗎？

若幽……

——清羽，我可以帶一只回家養嗎？

——清羽，我想住在這里。

——他很像你。

——清羽，別忘了你來人界的最初的目的。

——唔……清羽……喜歡你……

……

或許，莫祁是對的。

“大概吧。”他說：“我會想想看的。”

是的，想想看——

關于重要的記憶，他是否一如既往的那般，拿得起放得下。

第15章

若幽同學，我喜歡你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的，開學典禮之后，轉眼一個半月過去，何清羽思考后表示會試著放棄，同時在此期間，他的記憶沒有任何變化，那意味著他沒有碰到過那個帶著他的“心”的人。許久不見若幽有些不習慣，但接下來的交流生選拔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所謂“交流生選拔”，其實不過是老師們根據名額推薦班上的優秀學生，再由學生會塞選，最

終確定下交流生后便通知那些學生。交流期為一年，在此期間，白羽會為交流生們負擔一切生活

費等，歸校后還可以直升高中，甚至交流生們還有許多其它特權。然而引起何清羽注意的卻是交

流校——格安中學，那是若幽現在在的地方。

一切出乎意料的順利——沒多久何清羽便收到了通知，準備前往格安中學。

格安中學與白羽截然相反，算是一所平民學校，格安中學的學生的行為舉止根本不像白羽的學

生一樣受禮儀規矩的拘束，想怎么瘋就怎么瘋，愛怎么鬧就怎么鬧——只要不超出界限。這些是

同為交流生的白瑞辰說的。

到達格安中學后，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