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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郁被這一連串的話問迷茫了:“我沒有想干什么啊……”
他就是想跟宗曉曉較個勁,想考個好成績,想讓楚楠……高興點。
楚楠顯然沒心思聽他解釋了。
“小郁,”她頭痛地說,“你怎么就不能安分一點呢?”
“媽媽帶著你來宗家已經很尷尬了,不要再給媽媽添麻煩了好嗎?”
盛郁感覺自己腦袋被這句話狠狠敲了一下。
剩下的話他沒再聽下去了,原本雀躍的心情像被戳破了的氣球一樣飛速癟下去,盛郁干澀的嘴唇動了動,最終也只說了個: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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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薄序到校,剛走進班里就看見盛郁趴在桌子上睡覺。
男生整張臉埋在手臂里,頭發似乎早起沒梳好,微顯凌亂,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著,看上去已經睡了不短的時間。
這一睡就是一上午,上午的放學鈴聲打響時,別人都狂奔著去食堂吃飯了,盛郁還在睡。
教室最后只剩下兩個人。
將今天上午的筆記整理完,薄序往斜后方瞥了眼,人還趴在桌子上,沒有要醒的跡象。
姿勢倒是換了一個,天氣在前一日的秋雨后就涼了下來,或許是被窗戶縫里吹來的涼風吹得不舒服,男生縮了縮身體,把手指蜷進了校服寬大的衣袖里。
合上教材,薄序走過去,敲了敲盛郁的桌面。
還是沒醒。
薄序于是開口:“盛郁。”
這下桌子上的那顆腦袋終于動了下。
盛郁睡了一上午,眼睛睡得紅紅的,他慢吞吞地抬起頭,思緒有點緩慢地哼出個鼻音:“嗯?”
“干嘛。”
他整張臉燒得緋紅,嗓音也啞的要命。
“盛郁。”薄序盯著他看了兩秒,“你知不知道你在發燒?”
盛郁其實早有預感。
從今天早上來上學開始,他就覺得頭重腳輕,嗓子干痛,身上忽冷忽熱的。
這種感覺盛郁再熟悉不過了。
他是很容易生病的那一類體質,即使在別墅里養了四年,身體也不算完全調養好,一點點不注意就會生病發燒,燒得死去活來。
薄序給老陶打了個電話,老陶一聽盛郁生病了,連忙給他們批了假條讓兩人去醫院。
掛掉電話,薄序問:“還起得來嗎?”
盛郁把自己沉重的腦袋搭在手肘上,又要睡過去了:“不知道……”
盛郁最后被薄序架著肩膀帶進了計程車里。
兩人去了離學校最近的醫院。
在學校時趴著還好,出了校門后,盛郁簡直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下計程車時總是站不穩,幾次三番的要往下倒,薄序剛把他扶起來,就又歪下去,從醫院大門到診室的短短幾步路,走的無比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