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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徹底結束了。

于是，在齊木意念的控制下，那顆被染堂拋出的，怎么看都會越過籃板的球，竟然背離了拋物線原理，如同半空落下的石頭，噗通砸進了籃筐。

赤司的眸子微微睜大，下落的籃球甚至蕩起了他的頭發。這是……他精密的計算和觀察竟然出現了失誤？

這個染堂！果然是個不簡單的男人。

赤司迅速調整部署，加大對染堂的防守。這個白癡瞬間無法動彈，球回到了齊木手里。恰恰是他最不擅長的。他拿著球估算自己得用多少力氣，一個弄不好，就得在噓聲中被眾人唾棄，或者直接砸飛籃球架什么的。

他看看赤司，又看看籃框，嗯，時間快到了，總得做點什么。他把球拋了出去，然而在球脫手的一瞬間，就發現不好，力氣用大了。

籃板會徹底碎掉！

這力量……一點都不像那樣的肌肉能爆發出來的。赤司還在觀察那飛起的球時，齊木已沖了過來，“快躲！”他剛做出反應，人已被拉到了一邊。而那個籃板就在眾目睽睽下碎裂了，噼里啪啦，嘩嘩啦啦。塵土飛揚。

赤司愕然，大小比賽他參加的多了，但這種意外還是頭一次。現在那昂然直立的籃球架，就像老太太沒牙的嘴。

裁判立即叫停。洛山隊員飛快的圍了過來。玲央躍下看臺沖過來。“小征，沒事吧。”根谷武脾氣火爆，當場怒道：“作為主場，怎么能出這樣的差錯？要是赤司受傷了，我們與其他學校對戰……”

“停！”赤司看看那慘狀心有余悸，先安撫自己的隊員。“冷靜，諸位。我沒事”。齊木再次見識到了這個隊長的威望，方才還群情澎湃的洛山眾，立即安靜了下來。

赤司看看自己的手腕，又看看齊木，眼神略微有些復雜。這個學校，實在有許多奇怪的人。現在的氛圍也很奇怪，明明是賽場，卻沒有劍拔弩張的緊張感，和爭強奪勝的焦灼感。不缺干勁兒，但基調卻出乎意料的放松和熱情。非要形容的話，大概就是“客從遠方來，一起玩耍吧”。

赤司不會對自己放松，那就意味著不會對對方放水。但他現在已經打消了因為被忤逆而要打出“5個1”的計劃，重新想起了自己忙里偷閑跑到這里的用意。

他來得目的是親眼看看那個與自己極為類似的齊木，現在見到了。他愿意做個友好的客場對手。隨即彎腰致謝。

這個人，救了他。

不，請不要客氣。這是應該的。畢竟我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誤，給凡人帶來什么麻煩。

“要轉移場地嗎？”

“不，已經沒有場地了。五百多人的學校而已，你指望它像洛山豪門一樣巍峨嗎？”

“就這樣吧，反正已經差不多了，就剩下一分多鐘了。比分就按這個好了。現在大家一起去玩吧。”

PK學校的男女同學嘻嘻哈哈的圍上來，一個個都心大的不行。在賽場上，絕對戰斗到最后一秒的赤司一時無法接受這種的豁達。他看著興沖沖去跟女學生搭話的鳥束，忍不住感慨：難道你忘了隊長臨死前說過的話了嗎？

洛山毫不疑問取得了勝利，只是與以往相比，這勝利叫赤司的內心有點微妙。

“這個地方雖然不繁華，卻有很多不錯的小吃。既然來了，就好好開心一把。”在熱情的PK學院同學的誘導下，連根谷武都忍不住喊著“牛肉飯”捶胸望天。赤司輕輕吸氣，算了，才剛剛為冬季杯苦戰完，就讓他們暫且放松一下好了。

頭次，他的賽后總結不是幾十分鐘或者幾個小時，而是十幾分鐘。迅速解散后，赤司獨自默默走在這小城的街道上。

他選擇了一家相對人氣不錯的甜品店，買上一份咖啡果凍。赤司做事有周密的安排和完全的準備，所以他的成功向來不是偶然。于是當他去扣齊木家的房門時，原本打算假裝不在家的楠雄看到手里的禮品盒，就擺出了標準的迎客姿勢。

“謝禮。”赤發的少年捧起點心盒子露出文雅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