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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身上，“深呼吸，小姐。你接下來的話會拯救這里每一個幸存的墮天使。”他等待女孩的回應(yīng)。“放出毒霧的是天使嗎？”

女孩搖頭。

“是惡魔嗎？”

“是墮天使嗎？”

女孩難以察覺的點頭。

雅伯爾和尼爾對視一眼，繼續(xù)問，“是什么樣的墮天使。服飾或者外貌。”

“他穿著一身白色禮服…是您的朋友。”

恩特。

雅伯爾紳士地向女孩道謝，溫柔的聲音無法察覺他此時的憤怒，女孩剛被接走后，身后的墻壁就被藤蔓劈做兩半。雅伯爾的腳下還能看見魔法殘余的光亮，他問道，“尼爾，你說這樣的信仰是不是可以不要？”

尼爾漠然地低下頭。

雅伯爾并未理會他的反應(yīng)。他知道這一定是父神的一場游戲，玩家是父神。那另一個極有可能是斯洛特，他們把墮天使做了棄子，重新挑起天界與地獄的爭端，但唯一不同的事，這次父神把庇佑送給了地獄。

“召集治愈天使，我們需要為自己的子民準備一些安神湯。”

“是。”尼爾回應(yīng)著。緊跟在雅伯爾身后。

他可以感受到，受眼睛影響后的雅伯爾開始偏離追隨神父的腳步。

第21章

毒霧

“毒霧的源頭是一具剛開始腐爛的白銀巨龍。準確的說是從巨龍露出三分之二的骨頭里泄露出的。因為位置靠近市郊所以發(fā)現(xiàn)時間延遲很多。我已經(jīng)安排墮天使去處理巨龍骨了，但或許耗費時間會長一點。”

尼爾帶著白手套的手湊到額頭上擦了擦。前幾天還大雪紛飛的安托拉城轉(zhuǎn)眼就進入酷暑，被霧氣席卷過的城市只剩斷壁殘垣，寸草不生談何納涼的樹蔭？

雅伯爾示意守在外面的將士進來喝口水，印刻在腳下的法陣有星辰斗轉(zhuǎn)，月明日落，嫩綠的藤苗在地面上俯首稱臣。它們已最快的速度在在扎根生長，形成參天大樹。

雅伯爾安靜地托著下巴坐在椅子上，垂頭看著蔓延出的藤蔓。

“城中現(xiàn)在有多少人無家可歸？”

“三百多。”

“安排人登記，召土系天使靠近東城建。”

銀發(fā)分割著臉頰，他抬眸看著窗外，愣愣出神。

尼爾面露疑惑卻毫無質(zhì)疑地將右手搭在心口，行禮，“是，殿下。”

“你先去辦吧。”他扶著扶手站起來，身子難以察覺的晃動，但也只是剎那間的事。

尼爾低著頭后退數(shù)步到門口才轉(zhuǎn)身。

雅伯爾就這樣一直目送著他離開，一樣的墮天使，他卻同恩特一樣一板一眼地遵行著以前的規(guī)定，但恩特的動作難掩他墮天后的自卑，而尼爾卻讓人深信他是天使，沒有墮天。

他無事這種錯覺，黑暗中有人緩緩走來，單膝跪下，“殿下。”

“你去哪里了。”雅伯爾放松地依靠在窗邊，窗外小片樹林被風吹得輕輕作響，他放遠目光看著發(fā)現(xiàn)龍骨的地方，“我準備去趟那里。”

“殿下…”葉片懸在安娜脖頸上，雅伯爾的目光順勢變得鋒利。如一把剛磨過的刀子，“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做眼線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

面具成功掩蓋了他的詫異，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突然和這個恩特的眼線攤牌，內(nèi)心對恩特下意識的排斥更是從未有過，他過去在天界的記憶在已難以察覺的速度消失，反而是對斯洛特的信任，和一些懷疑的記憶席卷而來。

他垂在身后的手緊緊握成拳，在掌心留下的疼痛竟無法與心口相比。

轉(zhuǎn)眼間，他自窗外翻出獨自離開。

“殿下。雅伯爾給毒霧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