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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花,我們不僅是忘機友吧。
花滿樓微笑著面對他:那陸兄還有何高見?
陸小鳳輕聲笑道:似乎還有些分桃的情誼。
花滿樓又微微一笑,陸兄的桃花劫太多,恐怕是這桃子分的太多的緣故。
陸小鳳湊近花滿樓耳旁道:桃花劫雖多,這桃可只與花兄你一人分過。
花滿樓轉過臉,兩人的鼻尖幾欲挨上,馬車突然停下。
前面馬夫撩開簾子,道:前面似乎有人躺在地上。
花滿樓輕輕別開臉,下了馬車,陸小鳳跟在后面苦笑了一下。走近才發現,這地上的人早就沒命了,臉色青紫,雙目暴突的躺在路上,似乎是被人擊中了華蓋穴一招斃命,而此人正是與柳余恨,蕭秋雨一行的獨孤方。
此人與他二人在一起時并不多話,不太吸引人的注意。只是突然暴斃于此,事發突然,陸小鳳一時不知如何處理。
花滿樓道:要不掉頭追上蕭兄,讓他將尸體帶回處理。
陸小鳳道:不好,蕭兄此時怕是已走水路離開,我們趕不上了。
他圍著尸體轉了幾個圈,看到尸體的手掌下隱約有什么圖案。他輕輕移開僵硬的手掌,手掌下是一支蘆葦的圖案。陸小鳳再掃視了一下尸體附近,并沒有掙扎的痕跡,也沒有血跡,只有車轍的印記,似乎是被人搬運拋尸至此。
他摸了摸了鼻子,把花滿樓叫過來,道:你可知這圖案是哪門哪派的印記?
花滿樓沉思片刻,道:似乎以前被青衣樓所殺的人身旁留下過這種符號。
陸小鳳想了想,道:那先去珠光寶氣閣,把獨孤老兄的尸體也帶上。
二人將尸體抬上了馬車,幸好時至秋日,獨孤方也暴斃不久,尸體并沒有腐爛,只是表情尤為猙獰,將這樣一具尸體放在車上,二人都沒有了張口的興致。
半晌,陸小鳳開口道:我覺得自己仿佛掉進了一張編制嚴密的網,掙脫不開。每每抓到
一點線索,又被新的線索打亂了思路。
花滿樓伸出雙手,覆在他手上,人體的溫度讓剛剛在外冰冷的雙手迅速恢復了溫度。
陸小鳳舒服的一嘆,又道:老花,你的體溫似乎總是這么溫暖。
花滿樓笑道:經脈通暢罷了。
陸小鳳突然側過身子,面對著他:我經脈也并無滯澀之處,怎么就出去一下,就冷成這樣。
說完,他拿冰冷的鼻尖蹭了蹭花滿樓溫熱的臉龐,感覺到花滿樓臉上的溫度有微微的升高,不過他并未說出,只是蹭完后一閉眼一頭枕在了花滿樓腿上。
老花,我們認識多少年了。陸小鳳道。
十五年?或者更久,我也記不清了。花滿樓溫和道。
這些年我可沒少找你麻煩。陸小鳳又道。
你對你的每個朋友都這么說,我們都習慣了,如果四條眉毛什么時候安分了,我們倒是不習慣了。花滿樓道。
我說過我是個混蛋。陸小鳳道。
我也說過你尚有救藥。花滿樓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花,我有時竟會忘了你是個瞎子。陸小鳳道。
四條眉毛,只有你會在我面前用瞎子這個詞來稱呼我。花滿樓道
。
等把此事了后跟我去找一趟大通大智吧,他們總有治眼疾的辦法。陸小鳳道。
我這并不是眼疾,先天便是這樣。瞎與不瞎對我來說并無兩樣,只是瞎了做些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