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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懷中,倒著另一個人,一個女人,一個昏迷的,眉清目秀的女人。
西門吹雪抬眼看他,目光冰冷:她想替我擋一劍。
葉孤城面沉如水,聲音卻止不住帶著一絲微嘲:想不到對西門莊主感興趣的人,連拉哈蘇這么遠的地方,都能追來。
西門吹雪道:想死的人確實很多。
葉孤城靜靜直視他,突然發現,此時此刻,似乎說什么都不合適。
西門吹雪緩緩開口道:她說她叫孫秀青,峨眉弟子。
葉孤城平靜的臉上看不出悲喜,他沉默了半晌,道:既然事情已辦完,我去通知陸小鳳。你的事情,自行料理吧。
他說完此話后倏地轉身,眨眼之間,便消失在了薄霧中,霧氣漸重,將他出現的痕跡抹的干干凈凈。
西門吹雪看著他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動作,終于,懷中的人似是受驚般動了一動,他這才將目光收了回來,這才發現,這一雙沾滿鮮血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緊握成拳,以一種極力隱忍的姿態。
桂樨飄灑紫金日,卻是倚天問劍時
葉孤城在薄霧中前行,濕冷的霧氣打在臉上,冰冷,濕黏。葉孤城被這冰冷的觸感激得清明了幾分,他似乎已預感到,下一次,再與西門吹雪相見之時,便是二人問劍之日。
一股焦躁之感從心而生,這樣的感覺于葉孤城而言并不陌生,可已是許多年前還未修得正果的時候會有的心情。
此時,他微微握緊雙手,輕闔雙目,吐納之間心中默念:輕則失本,躁則失君。是的,他唯一不能失去的,只有本君二者而已。
想到這里,他勉強平復了心神,微微松開手,展開手指,掌心竟生出了汗漬,和著手掌上細密的紋路,乍一看上去,像極了斑駁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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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鉤賭坊后院的賬房前,豎著一個牌子,牌子上寫著賬房重地,閑人免進八個大字。陸小鳳仿佛沒有看見一般,嘩的推開門,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屋內只有一個人,一個看見他闖進來仍然不緊不慢寫著賬本的女人。
陳靜靜頭也不抬道:沒想到賈大爺倒是不識字的。
陸小鳳微笑道:字我倒也認得幾個,但我卻不是咸人,我很甜,甜的要命。
陳靜靜聞言抬起頭來,嫣然道:想不到賈大爺如此風趣。不過若是賈大爺以為這樣便能從我嘴里套出話來,那便錯了。
陸小鳳找到一個椅子懶懶一靠,道:哦?
陳靜靜道:你來,不就是想問李霞的下落?
陸小鳳嘲諷一笑,道:既然你知道,就無須繞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