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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那幾家大學上面掃過去,看到一家學校後,直覺的停了下來。
滬江大學。
我直覺的認為陳滄水當時是看到這里才停了下來,但是我卻不知道為什麼一定是這里。而我更不知道為什麼的是,我竟然不曾用這個懷疑去質問陳滄水,從他的表情來判斷我的猜測。
我什麼也沒有問。
那一瞬間腦子里涌現出來的竟然是“遺憾”二字。我為自己不曾參與過他曾經的故事而深深遺憾。
只是這份怪異的情緒并沒有維持多久,我到家的時候,之前托天津站的兄弟幫我查的關於陳滄水的資料已經有了結果,楊子送了過來,我打開那份檔案,粗略的看了一次。
當我看到陳滄水畢業的母校是“滬江大學”的時候,我在想:哦,原來是學子對母校之情。於是理所當然的沒有再做追查。
陳滄水的過去,本已有蛛絲馬跡浮現眼前,卻被我如此匆匆的忽略了。
那日回到法租界的住處,陳滄水便邀我去他家吃飯。
我看了他半晌。
路燈下面他的輪廓那麼的完美,以至於我不停的聯想起那雙明亮的黑眼。那雙眼睛從記憶中,每讓我看多陳滄水的眼睛一次,便勾著我心動一分。我自知這樣的情感非常危險,卻完全無法克制。或者正是因為危險,所以才不愿意克制。
誰都容易被危險的罌粟所誘惑。
最後我拒絕了他的邀請。
我知道我沒辦法把持再多。
“不去了。”我故作冰冷的說,幾乎是跑著離開。
那日歌女們唱的那首從樓下的唱片店里漂了出來:
“想愛我,要愛我
你就痛快的表明
不要那麼樣的扮起
紅著臉,跳著心
你的靈魂早已經
飄過來又飄過去
在飄飄的飄個不停……”
到了樓下,心跳還不曾放緩。幾乎是喘息了許久,方才平靜下來。
楊子正在門口等著我,看我那樣,道奇怪:“沈哥,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道,“你什麼事?”
“局座在樓上……”楊子指著我住的樓層,做著鬼臉小聲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