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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一些資料”,當然不會是什么公開資料。各個公司在業務上總有些瑕疵,外人看不出端倪,但由內部調查,結果就不一樣。
“如果失利,你可能身敗名裂。搞臭你父親,后果會怎樣你應該最清楚。”左安迪鄭重地提醒。他與宋伯年打的交道不多,對他的事跡也有所耳聞。像他這樣老奸巨猾、心狠手辣的商人,絕不會給任何對手第二次挑戰自己的機會。
現在宋伯年只是要收去宋家源的股份,興許待他百年之后,遺囑里還會保留宋家源的名字。但若父子真的撕破臉皮,那兩人之間就無親情可言。到時宋伯年就是將宋家源逐出家門,從族譜上除名,都不足為奇。
喬正邦也有同樣憂慮,看著宋家源:“你想清楚了?”
宋家源點頭:“別無他法。”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7
章
喬正邦無奈,想了想,唯有說:“不論如何,你還有我們。”
宋家源在他肩上按了按,有時候,感激并不需要說出口。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已足夠。
“不過,這件事我必須一個人去。”宋家源刻意看了看喬正邦,像是在特別叮囑他,“你們都不能跟來。”
喬正邦坐在沙發上,動了動嘴,最終還是坐回去,沒有反駁。
宋家源說了“不能”,而不是“不要”。誰都知道此行有多兇險,威脅宋伯年這個罪名不是普通人能夠擔得起。多一個人去,只會更加激怒他。宋伯年活在世上這半輩子,從來都奉行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原則。無數人在這“宋”字頭的威懾之下,都被嚇軟了腳步,沒人敢去觸他的逆鱗。要與宋伯年叫板,是尋常人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喬正邦明白宋家源的苦心,也知道這件事情大概只有他可以做到。待宋家源坐上的紅色的士在視野里駛遠,喬正邦才回過頭來,問安迪:“接下去要做什么?”
安迪已經有些想法,說道:“你那邊的房子還是繼續準備,他是無論如何都沒有家可回了,準備一個地方,也好讓他有片瓦遮頭,有寸土落腳。”
喬正邦聽左安迪說得有理,嘆了口氣,點點頭。
左安迪與喬正邦分別,自己則驅車去見了蕭錦良。
蕭錦良是城中的萬事通,他手下狗仔無數,像極了生活在武俠片里的隱士高人,要知道城中名人的秘辛,去問他就一定不會落空。左安迪的確是有求于他,關于宋家夫婦的事情他總覺得另有隱情。
蕭錦良懂得享受生活,行蹤遍布本市的高級食肆酒店,他是不慣帶人回家的,每每在外廝混都是在五星級酒店租房過夜,尋常人幾乎很難覓到他蹤跡。幸虧左安迪不是尋常人,一個電話問到蕭錦良過夜的酒店,半小時后便在大堂的咖啡座等他。
早晨的自然光還是有些刺眼,左安迪架著墨鏡在沙發座上打量新裝修的酒店大堂。這里他過去常常光顧,理由同蕭錦良相似,都是不喜歡帶人回家。現在這一打量,左安迪才發現新裝修的環境看起來陌生,似乎是宋家源回港之后自己就再沒有出來玩過,就連與人搭訕調情都是極少的。這變化在不知不覺中發生,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Andy。”蕭錦良自電梯出來,他坐到安迪對面取下眼鏡,眼皮有些腫,昨晚應該喝了不少,“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