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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把剩下的酒飲盡，只留一點在齒間。

魔王抿起濕薄的唇，等著看小龍發(fā)飆。然而這一次，那雙折扇小耳撒嬌似地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小龍嘟著嘴湊了上來。

牧沉滯愣了一瞬，屏息凝神，只覺下嘴唇微微刺痛，小龍的獠牙扎在他的唇上。

小龍不會親吻，他只懂得撕咬。

牧沉被“吻”得肌肉繃緊，喉間的酒不小心就吞了下去。

“你騙人，你把酒喝了。”

小龍?zhí)鹉X袋，用鼻尖撞他的臉。

“我還要......”他眼巴巴地望著。

牧沉忍無可忍，摟住小龍的腰，正打算“來點懲罰”，吧臺后突然走出兩個侍從，端出一盆新鮮的燉肉。

酒館提供的飯菜沒那么精致，但量大且味香。各種烤肉燉在一起，用一個大盆子裝著，冒著熱氣，剛放到桌上，時蘇就撲了過去。

“好香！”

他拿起勺子進(jìn)食，立刻把牧沉拋在腦后。

不管魔王香不香，還是食物更香噴。

牧沉懷里空落落的，一時不能適應(yīng)。他瞥向侍從，是兩個矮小的男孩，低著腦袋立在一旁。

“這是燉肉，魔王大人，”其中一個男孩說，“老板還在后面準(zhǔn)備，讓我們轉(zhuǎn)達(dá)，說小店的失誤比較粗糙，很抱歉。”

“沒事。”牧沉擺手，“你們下去吧。”

“好的。”

屋子里只剩下小龍進(jìn)食的聲音。他拿著的勺子太大，慢吞吞地送進(jìn)嘴邊，優(yōu)雅又笨拙。

牧沉注視著他的側(cè)臉，一時有些走神。他死過很多次，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從未有一個人，讓他如此癡迷。

純潔笨拙，聰明又“兇狠”。

也許因為時蘇是龍，還是一條自以為兇猛的大惡龍。

他回憶起之前和希西爾戰(zhàn)斗的場面，忽覺得一切都是命定。

還好，當(dāng)時他沒下過狠手。

不然就沒老婆了。

想到這個，他沉悶地笑了一下，小龍敏銳地回過頭來，嘴角沾著肉粒糊糊。

“你不吃嗎？”

“我不餓，你吃吧。”

這盆子里全是肉，雖然香，但對他而言，還是太油了。

“不吃東西會餓的，”小龍?zhí)蛱蜃齑娇窟^來，“讓他們給你做點蔬菜。”

他知道，牧沉不愛吃油的，也不愛吃飯。

“你要吃東西，”時蘇戳戳他清瘦的面頰，“最近你又瘦了。”

自從那次大受傷后，牧沉就又瘦了很多。在外人看來不明顯，但時蘇白天晚上都盯著他，沒事就研究他臉上的肉，總是發(fā)現(xiàn)些端倪。

“你怎么看出我瘦了，”牧沉攬過他的肩，用指背擦他嘴角的油，“這么關(guān)注我？”

時蘇撇開頭去：“你好自戀。”

“難道你敢否認(r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