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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太…快……了……嗬……啊……再…慢點……哈啊……呃……」

兩個人像兩頭野獸一樣糾纏在一起，『啪啪啪』的肉擊聲沒有間斷過，嚴(yán)駒進得又深又快又猛，楚君惜的腦中、耳里只充斥著自己的血液奔流聲和黏膜快速摩擦的『噗唧噗唧』聲，整個人一直重復(fù)著被掏空、再被填滿……無限回圈的過程，不斷在極致的空乏和極致的充實感之間擺盪。他在情慾的漩渦與虛空中只記得呼喚那唯一的名：

「嚴(yán)駒……嚴(yán)駒……求…你……別……」

別什么呢……？嚴(yán)駒其實不確定楚君惜未竟的話語是什么，只是情慾之下的哀求，還是其他……只是不明白，為何他的語調(diào)，如此哀傷……？

即將衝頂?shù)谋灸芎芸斓刈屗麩o暇再思考，他猛力幾個起落，最后狠狠扎入那膣穴深處，在楚君惜體內(nèi)釋放。

夜里，驀然席捲全身的涼意讓楚君惜睜開眼。燭火已滅，四周暗沉沉的，沒有任何星月的光芒。楚君惜往身旁一探，被褥上還有嚴(yán)駒殘留的體溫，但卻沒了他的蹤影。

嗯……？有點奇怪……嚴(yán)駒知他有體溫偏低的毛病，往往抱著他至天明，不會擅離，現(xiàn)在是去了哪兒……？而且，是不是太安靜了點……不是夜深人靜的那種靜默，而是連蟲鳴或是樹葉的窸窣聲都沒有的那種死寂……楚君惜的頸背汗毛豎起，他想也不想地掀被跳下床，一落地卻頓住—

房中央，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黑色的裂口，散發(fā)著不祥的寒氣。楚君惜披了件單衣，哆哆唆唆地走近細看……發(fā)現(xiàn)那裂口似乎是通往另一個空間的通道，從裂口中透出隱隱約約的亮光，還有人影晃動……楚君惜瞇起眼，傾身細瞧，然后，血液瞬間凍結(jié)—

他見到了嚴(yán)駒。

嚴(yán)駒裸著身子，垂著頭，似是已失去了意識。在他身邊，圍繞著許多青面獠牙，面目猙獰的鬼怪，像是在打量什么美味食物般不斷對他指指點點。然后，其中一隻鬼怪抓起他的手臂，用力一扯，竟硬生生地將之撕了下來，鮮血狂噴……

「不——」楚君惜目眥劇烈，大吼出聲，想也不想地就衝進那裂口中。

那裂口就像有自己生命一般，一感應(yīng)到他的進入，扭曲蠕動了下，緩緩收束……

房內(nèi)再度恢復(fù)了原本的模樣，月光淺淺灑入，蟲聲唧唧。

嚴(yán)駒推門而入，手中捧著一銅盆，里頭是新燒的熱水，想給楚君惜暖暖身子。然而床幔翻飛，哪還有那人的身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