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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君惜似未見著他渾身散發的黑氣,『天真無邪』地道:「是啊,我以為他只是習慣與人肢體接觸,并不以為意……怎知他竟誤會成這樣。」
嚴駒滿臉山雨欲來,嗓音更有如雪山寒冬:「荒謬!身為朝廷高官,如此不合時宜的舉動,可以用習慣當作藉口嗎?分明是你也有意縱容!」
明明知道那僅是小黃本,里頭的內容也不是事實,但他心頭的烏云總是徘徊不去,疑心生暗鬼,他越看越覺眼前的枕邊人眸光閃爍,眼神太過勾人,唇色太過艷紅,皮膚太過白皙,腰身太過纖細,臀部太過緊翹……總之越看越令人心驚肉跳,感覺無一處不誘惑……他向來情緒平穩無波,此刻難得醋缸打翻可不得了,酸味排山倒海,妒火狂燃。
楚君惜被他透著酸味的指責波及,也未著惱,反而似是心虛一般別開了眼,吶吶反駁:「才……不是……我有……說不要了……」語調沒底氣之馀,還在不適當的時機加了斷句,聽在有心人耳中,只是更為欲蓋彌彰。
嚴駒見他眼神躲閃,再回想起那小黃文中說他『眼眸水汪汪』、『扭腰擺臀』等形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原本對于左丞相意淫的怒氣轉了個向,改為氣楚君惜不檢點,勾引男人還不自覺。
話說他平日為了讓楚君惜隔日能夠早起上早朝,對于自己的慾望可說是多所壓抑、竭力克制,怎知這浪蹄子糟蹋他的心意不說,還讓有心人士將豆腐都吃盡了,那他到底在忍耐哪樁!?
怒火與妒火一旦燎原便一發不可收拾,嚴駒長手一伸,將楚君惜扯進自己懷里,手掌往下一滑,掐住了他一側臀肉。
「嗬……」楚君惜被他一摟一抓,身子立刻軟了下來,發出一聲驚(嬌?)喘。
他這副小綿羊的模樣讓嚴駒更為光火,僵著嗓說:「左丞相怎么摸你的?說給我聽聽。」
他這么說,可也沒等楚君惜回答,手掌一掐一放,不斷把玩那緊翹的臀肉……楚君惜乖巧地偎在他懷里,吐息微亂,眼角含春,道:「啊……就……比這…再……溫柔點……啊!疼……」嚴駒突然加了手勁,狠捏了下他。楚君惜口中的疼也是軟軟的,比起抱怨更像是撒嬌。
「你倒挺享受啊,楚相爺……」嚴駒咬牙切齒地說,像是要把誰嚼碎了那樣。手中勁道不減反增,隔著長衫幾乎都能感覺到那手掌的熱度和形狀。
「然后呢?你應該就乖乖張開腿了吧,是嗎?」嚴駒問道。手掌往下探至楚君惜的會陰、腿根……來回游移……
楚君惜的嗓音與身子一起發顫,手指忍不住蜷曲,揪住了嚴駒的衣襟。他的確如嚴駒所言,在嚴駒的氣息、嚴駒的體溫、嚴駒的碰觸下,忍不住乖乖分開了腿,任他為所欲為。口中回道:「沒……有……我說……不要…了……啊啊……」
嚴駒一把撩起他長衫下襬,手掌堂而皇之地伸進他褻褲里蠢動,堵他一句:「你這是說不要的態度嗎?啊?屁股,為什么扭得這么騷?還有,這是什么?」他手指一面作動一面批判,再抽出時,指尖亮晶晶的水光,讓人想裝作看不見都難。
嚴駒將手指伸至楚君惜眼前,赤紅著眼問:「楚相爺,這不,出水了呢!被摸屁股竟然就溼了!」
楚君惜耳根發紅,根本不敢看向那濕淋淋的手指,輕喘著反駁:「那、那是因為你摸了才……呃啊——」
「說謊。」嚴駒鐵面無私地打斷他。手指重回他褻褲里,刺入那閉合的穴口。「只要是男人摸你屁股,就會開始發騷吧……這里是不是癢得受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