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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十五有大集市的時候，應許會到城里來住上幾天。這兩天估摸著也快到了吧。”

“呵呵，興許還能遇見呢。”芮銘瞧了衛(wèi)十二一眼，笑道。

衛(wèi)十二莫名。

三人領著送貨的伙計回了客棧。

禇十一與鄭七已經(jīng)在客棧等候多時，芮銘避了其他人，與二人交談了一會兒。出來后，也不多說什么。

看看天色已晚，便轉身回房間。

路上遇見朱振梓，朱小王爺聒絮如往，上前就道：“小舅，把衛(wèi)十二給我——”

芮銘揮手就點了他的啞穴，走了兩步，回來沖朱振梓道：“要想要衛(wèi)十二，先打過我再說。”

朱小王爺在后面抓耳撓撒。芮銘倒冷笑著回了房。

衛(wèi)十二已在屋里擺了晚飯，正等著芮大堡主回來。芮銘笑著坐下，心情倒似十分之好，看他還站著，便道：“十二，來，坐。”

衛(wèi)十二后退鞠躬：“于禮不合。”

芮銘的笑容微僵：“你不是沒吃飯么？一起吃吧。”

衛(wèi)十二單膝跪地：“屬下不敢。”

芮銘好心情頓時煙消云散：“我命令你坐！”

“……是。”衛(wèi)十二起身，在芮銘下首坐下。

“來來來，多吃肉。”芮銘夾菜給他。

“多謝主人。”衛(wèi)十二拘謹?shù)馈?

“再吃點青菜。”芮銘樂在其中。

“多謝主人。”衛(wèi)十二不自在回道，他不敢坐全，微微斜著身。心里倒十分納悶芮銘的想法。

又是買衣服，又是同桌吃飯，仿佛是在對自己獻殷勤一般。只是又有什么難處需要對影衛(wèi)獻殷勤？

他倒不明白芮銘的心思了。

“十二，你是十歲入的暗西廠嗎？”芮銘的聲音響起，打斷了衛(wèi)十二的思路。

衛(wèi)十二回神，不懂為何芮銘突然起了此話題：“是，屬下十歲入得廠。”

“那倒是和其他人不同。”芮銘又道。

衛(wèi)十二微微怔了怔，想起廠內那些個不滿周歲的孤兒們，低聲道：“是的。”

“你是怎么會來到芮家堡的？家里還有什么人？這些都記得否？”芮銘又問道，有些探尋之意。

衛(wèi)十二抬頭，看著芮銘。

如何入的芮家堡，行錄上早有記述。家中有誰，又有什么關系？

探尋此事作何？

半晌后，他垂下眼睛道：“屬下當時似乎是被人牙子拐了的，之前的事情都是零零碎碎，不太清楚。醒來就已經(jīng)在暗西廠內了。”

臘八下雪，父母帶了他上街買些年貨裁剪新衣，被人尋得，搏斗后，父母都掛了彩，他被人擄走。

“至于家人么……”衛(wèi)十二搖頭，“都不記得了。”

家里有爹爹娘親，亦有一弟。母親爽直，父親瀟灑，弟弟小了許多，當年僅三四歲而已。

芮銘臉色變得陰沉，又啞著嗓子問：“衛(wèi)十二，你識字嗎？”

識字？

衛(wèi)十二搖頭：“屬下不識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