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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白t和運動短褲,戴著白色發(fā)帶,移動步伐揮動球拍時,手臂和小腿繃出流暢又漂亮的肌肉線條,充斥著力量和美感,單手擊球時精準又暴力,讓人無法挪開目光。
網(wǎng)球是一項考驗極其考驗判斷和力量的運動,與此同時,好的網(wǎng)球運動員還能在揮拍移步之間兼具優(yōu)雅和冷靜。陸之奚打球時就給人這樣的感覺。
蔣螢對網(wǎng)球沒什么關注,為了更了解陸之奚,她上網(wǎng)做過一些功課,才知道網(wǎng)球被稱作優(yōu)雅的貴族運動,而且培養(yǎng)一個專業(yè)的網(wǎng)球手需要巨額的資金,不是普通家庭負擔得起的。
雖然不是資深觀眾,但她覺得陸之奚在網(wǎng)球運動員里一定屬于非常優(yōu)秀的那一撥。去年他剛入學時身上還帶有傷病,經(jīng)常去醫(yī)院做復健,恢復得好一點了之后就開始雷打不動地堅持訓練,毅力驚人。
陸之奚在球場有專門的教練,之前蔣螢來的時候見過,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香港人,叫林家杰。但今天那個林教練卻沒來,在球網(wǎng)對面跟陸之奚打球的是一個金發(fā)碧眼的中年白人男性。
蔣螢覺得他有點兒眼熟,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里見過。
她坐在一側的長椅上安靜等候,一場球結束,陸之奚走到球場旁喝水,她看見那個白人男性也走過去,他們交談間說的是法語。
“我這次來中國除了見你,也去上海見了一個球員,女孩兒,十三歲,天賦不錯。”
陸之奚笑笑,“能得到你這樣的評價,說明她有希望拿大滿貫。”
“有這個潛力,但誰說得定呢,要是論天賦,沒人比得上你.......坐在那兒的是你的女朋友?”
他們只簡單交談了幾句就朝蔣螢走了過來,那位外國人用英語友好地向她打了招呼,說他的名字叫安德烈,是陸之奚的前教練。
蔣螢用英語也介紹了一下自己,卻沒想到安德烈說他聽陸之奚提起過她。
“我一直很擔心他的情況,這段時間有你陪伴他,我很替他高興。”
聽到安德烈的這句話,蔣螢有點疑惑,可陸之奚卻突然打斷他,轉而用法語再次跟他交談起來。
“留下來吃個午飯嗎?”
“不了。”安德烈說,“我今晚的飛機回紐約,等你到紐約后我們再一起打球吧。”
陸之奚和他擁抱了下,“我安排車送你去機場。”
安德烈拍了拍他的后背,眼里似有千言萬語要說,最后只道:“孩子,對于去年的事情,我們都遺憾。你的傷已經(jīng)恢復得很好,但你的右肩部仍然存在乏力的情況,輕微,但......我們都知道那對一個想走上頂峰的運動員意味著什么。你的人生還有很多條路,非常光明,要向前看。”
蔣螢聽不懂法語,等安德烈走了,她才突然想起來:“他是安德烈·杜布瓦!是那個很有名的網(wǎng)球教練,帶出過大滿貫的網(wǎng)球運動員!”
陸之奚拉住她的手,帶她往休息室走,“對,是他。”
蔣螢驚喜地說:“那你肯定也跟那些大滿貫的運動員是一樣的天才啦?”
休息室的門砰的關上,陸之奚沒說話,直接把她壓在了門背,狠狠地吻住了她。
他剛打完球,身上出了汗,但因為平時相當注重個人管理,飲食也很嚴格,就算出汗也并沒有體味。他很高,就算蔣螢是一米六五的個子,被他壓在門背也顯得嬌小。
向來在這種事情上溫柔的陸之奚一反常態(tài),在一開始就吻得很用力,強勢地侵入她的口腔,唇舌糾纏在一起,許久,他低聲問:“生理期結束了嗎?”
蔣螢被他吻得臉紅,在急促的心跳中點了點頭。
沒想到下一秒,陸之奚直接把她的身體翻過去。
蔣螢急忙要推開他,“之奚,別在這里.......”
她心中又驚又急。
陸之奚雖說不算是有潔癖,但對地方是挑剔的,他不喜歡在家以外的地方洗澡住宿,譬如出去旅游時,沒有他選定酒店的地點就不會去,又或者像現(xiàn)在這樣打球打了一身汗,他哪怕想做,也會第一時間回到家先洗澡,再把她拉到床上做。
他現(xiàn)在動作不疾不徐,但已經(jīng)算得上很反常。
“這是我的私人休息室,沒關系的。”
蔣螢顧不上心中的疑慮,連忙說:“可是沒有套......”
話音落下,她感覺到腰間扣著的雙手驟然收緊。
“之奚!”蔣螢著急地叫著,根本掙不開。
陸之奚親了親她的臉頰,安撫她:“不做。”
在休息室一耗就是兩個小時,陸之奚中途專程去洗了個手。
陸之奚在這種事上面總是很照顧她的感受,但她經(jīng)常覺得陸之奚也許本來也樂在其中,就譬如現(xiàn)在,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哭。
“螢螢,我的衣服都滴水了。”
他笑著說。
離開的時候,蔣螢走兩步就差點兒跪在了地上,她怕別人看出端倪,堅決不要陸之奚抱。
網(wǎng)球館離公寓還算近,全靠陸之奚攬在她腰上的力道走回去。
*
“在美國有很多青少年網(wǎng)球賽事,球員通過參加比賽提高utr,也叫做通用網(wǎng)球評級,utr高的球員可以借此進入很好的大學,包括藤校。”
回到家,洗過澡,兩人坐在電影房里一邊看電影,一邊吃沙拉當午飯。
相比電影,她更好奇陸之奚的網(wǎng)球運動員身份。
她之前只知道陸之奚從小就開始打網(wǎng)球,學得很專業(yè),這段時間訓練似乎都是在準備比賽,但之前問他在準備什么比賽,他都說還在看情況。她還試過在網(wǎng)上搜陸之奚的名字,看看有沒有他參加巡回賽、積分賽之類的視頻,但都沒有找到相關資料。
“那你的utr一定很高吧?你又為什么回國上學呢?”
陸之奚笑著看她,“也許是為了遇見你吧。”
他將她拉到懷里,拉下她的肩帶,詢問:“對這部電影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