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夢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蒙紹住在亮馬橋,直接去約飯的地方,而蔣螢和周安寧事先在地鐵站等俞斯言一起坐地鐵到商場。
她們倆出發得早,比約定的時間早了二十分鐘抵達地鐵站,倆人并排坐在長椅上刷手機。
也許是因為強大的互聯網大數據推送能力,蔣螢現在一打開自媒體軟件,總是能看見關于陸之奚家里的新聞。
這些新聞多數都是關于陸之奚的爸爸安東尼的個人丑聞,評論區卻有不少人在嗑陸之奚少年時期的美貌,可能是愛美之心加上安東尼不干人事,基本所有人對他們母子倆都很同情。
這種同情在一篇從外網轉來的小道新聞被翻譯成中文后達到了頂峰。
「失落的繼承人:遭私生子預謀槍擊,遺憾退出網球賽場」
蔣螢本來不想看這些新聞,但在瞥見這道標題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點了進去——
知情人士爆料,在陸之奚十六歲作為網球運動員準備參加邁阿密大師賽前夕,意外卷入一場私生子預謀的槍擊案,肩膀中彈被迫退賽,因為父親的不作為和家族內斗狀態不佳,此后徹底消失在公眾視野。
蔣螢盯著手機屏幕上這行文字,愣住了。
陸之奚肩膀有傷,被迫退賽這件事,她是知道的。
她還知道他是因為私生子的原因受傷,養的小狗也在那場沖突里去世了。
但蔣螢一直以為只是普通的沖突,沒想到竟然是槍擊案。
槍擊這種事情離她太遠,她只在電視劇、電影里看見過。饒是如此,蔣螢也能料想那是多么危險的情形。
私生子、心愛的小狗死亡、無法繼續打網球這幾項事情的疊加,恐怕當時對陸之奚來說是毀滅性的打擊。
難怪之前他們發生親密關系的時候,陸之奚都不讓她碰他的肩膀,不喜歡脫上衣,更不愿意提以前發生過什么事。但當她試圖展露關心的時候,他的反應又很熱烈。
他那時肯定是難過的。
現在這些事情突然被搬到媒體上被大肆轉發,陸之奚會看到嗎?
這些報道會不會是有人故意針對他?
“你男朋友來了。”
周安寧輕輕推了她一下。
蔣螢迅速回過神,往不遠處一望,看見俞斯言站在不遠處的人群里。
她調整好情緒,笑著朝俞斯言招了招手。
*
陸之奚坐在沙發里,面色冷淡地看手機。
他關注的微博小號已經有很多天沒有更新。
最新的貼子還是那張姜餅人——陶土做的,甚至沒有鑲鉆,但她卻覺得這是她今年收到的最好的禮物。
這哪里比得上他以前送給她的那些禮物?
不僅如此,她還把以前關于他的帖子全部刪了。
陸之奚甚至翻看了很多遍,確認不是隱藏、不是半年可見,就是刪了。
不過值得寬慰的一點是,蔣螢和她那個新男朋友已經在一起十幾天了,她只發了兩條關于新男朋友的帖子,這完全比不上當初他們在一起時的頻率。
陳書淮開完會,從電腦面前抬起頭,注意到坐在對面沙發上的陸之奚看著手機,神色變來變去。
“媒體上那些新聞是你干的?”他問。
陸之奚抬起頭,半撐著下頜,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爆你爸的黑料,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可憐蟲,讓別人同情你,激怒你爸,這就是你跟我說家里要出事,不方便回美國的原因?”
陳書淮揉了揉眉心。
前幾天,他本來已經安排好陸之奚回美國,但那天夜里,陸之奚忽然說家里有事,隨后堅持把自己的母親送到法國。
凡涉及到威廉姆斯家的家事,陳書淮不好插手,于是又讓陸之奚停留在北京幾天。
他提醒陸之奚:“這種事兒你把控不好,容易玩脫。你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回紐約去,到你爺爺那里裝乖。”
如果陸之奚自己私底下撒瘋跟他爸斗,陳書淮不管。
但陳家持有威廉姆斯家的股票,要是事情搬到媒體上,影響公眾信心,又恰好碰上到發年報的時間點,事情失控就精彩了。
“我有分寸。”
“你這幾天一邊玩泥巴一邊炒丑聞,我對你沒信心。”
陸之奚笑著說:“那是陶土,不是泥巴。”
他收起手機,換了個話題:“哥,這次找你,我是想跟你借點兒錢。”
陳書淮頭也不抬:“要多少?”
“二十億。”
聽到這個數字,陳書淮動作一頓,目光看向他,但沒說話。
“美元。”陸之奚補充。
陳書淮驀然笑了:“兩百萬,給你拿去玩兒,不用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