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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坐在這里的人,基本都是人精,所以當徐擇突然走進來,當視線找向楊延的時候,大家差不多一瞬猜到徐擇什么身份。
至于為什么沒人認為徐擇是楊延的朋友,就徐擇身上穿的那些普通廉價的衣服,足以證明徐擇的家境一般,不是謝成洲那種。
突然出現這么一個大美人,不少人露出好奇的神色。
其中一個人詢問楊延對方是誰,落在徐擇身上的視線則仿佛在端詳一件物品,衡量這件物品的價值。
只是回話的卻不是楊延,而是坐楊延左手邊的謝成洲。
“徐擇,楊延學校的校友。”謝成洲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徐擇,視線里分明透露出他對徐擇很感興趣。
反觀楊延那里,冷眸冷色,冷漠注視著徐擇的眼,怎么看似乎都對徐擇不喜歡。
“楊哥的校友啊,以前倒是沒見過,長得這么帥,藝術學院的?”大部分人或多或少都有一種固化的觀念,覺得外表出色的人多半是藝術學院的,畢竟這類學院都美人倍出。
“好像不是,哎徐擇,既然來了就別一直站著,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不讓你坐,不介意的話坐我這里?”謝成洲看著徐擇,臉上的笑儼然是盯上獵物的玩味的笑。
徐擇朝楊延那里看,后者淡著一張臉,甚至讓人懷疑他可能根本不會笑。
忽然一道帶有敵視的目光從楊延身邊傳來,徐擇側目回視,是楊延的新任小情人。
剛剛他就覺得哪里怪異,當看清楚男生那張臉時,徐擇知道怪異感來自哪兒了。
對方臉孔間和他有些相似,或者該說他們容貌上有類似的地方。
看起來楊延個人比較喜歡他們這種類型的,看起來純純的,乖巧聽話。
徐擇來的路上猜過楊延為什么突然打電話給他,估計不是想聽他說之前他提過的事,現在這種情況徐擇猜了個大概。
楊延叫他來,可楊延卻不發(fā)聲,大家都坐著,就徐擇一個人站著,而那邊謝成洲讓徐擇坐他旁邊,所以應該是謝成洲的意思。
徐擇看向周圍其他地方,倒是還有空位,不過若是坐到別的地方,那就明顯違背謝成洲的意思了。一上來就不給人面子,不太禮貌。
徐擇迎著謝成洲別有深意的目光坐了過去。
徐擇一坐下,謝成洲嘴角邊噙著的笑加深了不少。
“延哥,喝酒啊!”身旁不遠處傳來一道像是故意拔高的聲音,聲音聽著相當黏人,徐擇眼眸微閃,斜了楊延懷里的男生一樣。
剛好對方視線看過來,然后朝徐擇挑釁地一揚眉。
看來這人把他當成假想敵了,徐擇沒有立刻轉開眼,而是回了男生一個友好的笑。
男生臉色頓時變了變,恨恨地瞪了徐擇一眼。
徐擇很想和對方說放心我不會搶你男人,就找他要一半打胎費而已,給了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不過這話不方便當著這么多人說。
酒杯遞到楊延面前,楊延看男生和徐擇對視著,知道男生為什么這么做,雖然男生在表現吃醋,但楊延卻對男生這種做法不太喜歡。
他什么時候給過男生錯覺,以為他就是他的。
楊延眼瞳里沒多少溫度。
正打算讓男生把酒杯拿開,余光里突然看到徐擇在笑,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在徐擇剛出現的時候,楊延生出了一種陌生感。
那張臉還是熟悉的那張,可神態(tài)似乎和過往不太一樣。
當徐擇看過來,和楊延四目相對時,楊延竟沒從那雙眼睛里看出以往熟悉的感情。
這人之前不是愛他愛得死去活來?怎么現在像是變了個人。
楊延想起前面那個電話,徐擇說有事找他,還說想讓他陪他去趟醫(yī)院。
電話里一個態(tài)度,見面后又是一個態(tài)度,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原來徐擇這人這么會演戲。
那是不是說徐擇曾經的喜歡,也是假裝出來的。
一想到這里,楊延眸底閃過絲不愉,他拿過男生遞來的酒,喝了口。
因為他又想到另外一個事,他一個電話徐擇就趕過來,不論徐擇打的什么主意,招手就來的性格還是沒變。
謝成洲看徐擇坐了過來,笑意綿綿。
“我讓楊延給你打電話叫你來的,沒有打擾到你吧?”謝成洲眉目囂張,出口的語氣卻相當和善。
徐擇不眼瞎,看不出這種和善是偽善。
“沒來,本來我也有點事想找楊延。”徐擇回道。
“什么事?楊延就在這里,你和他說。”謝成洲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私事,這里人多,不太方便說。”
兩人談話聲雖然不高,但楊延離得近,所以聽到了內容,他眸色冷冷的,毫無溫度地看向徐擇。
“好吧,既然是私事,那我也不多問了,喝酒喝酒。”謝成洲拿了個空的干凈杯子,給徐擇倒了一杯。
向來是別人給他倒酒,還很少謝成洲自己親自倒。
按理來說謝成洲都這么給徐擇面子了,徐擇應該立馬接過酒杯喝完才是,結果徐擇沒有動。
見徐擇一點不領情,謝成洲笑容逐漸淡了,他挑眉用眼神詢問徐擇什么意思。
那姿態(tài)分明是讓徐擇給個解釋,要是這解釋不合理的話,可能他就不高興了。
“抱歉,我身體最近出了點小問題,暫時不能喝酒。”
這個解釋太寬泛了,起碼謝成洲不滿意。
“什么小問題?”謝成洲追問。
一旁楊延想到徐擇曾電話里讓他陪他去醫(yī)院的事,但目前來看,徐擇不像有病的樣子。
欲拒還迎的戲碼,徐擇竟也會了?
不知道楊延腦補成什么樣子了,徐擇手掌放在自己腹部,孩子一個多月,還沒成型,就這么模是模不到什么異常。
“我肚子里長了個東西,打算最近抽空去醫(yī)院切了。”徐擇語氣平靜地說道。
要是他用難受的表情說,或許還讓人覺得懷疑,偏偏他用這種再正常不過的語氣,卻意外讓人覺得他不是在撒謊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雖然當時有這么種感覺,但謝成洲這里更多的還是覺得不詳細。
“是真不能喝,還是故意編借口,徐擇你可要想清楚了?”謝成洲這人隨心所欲慣了,向來都是被人順著,現在不過是讓徐擇喝杯酒,徐擇卻找這種借口推托。他眼底還有笑,不過已經不是溫和的笑了。